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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饭起家 德克士老板这样成为亿万富翁

2012-01-09 08:48 来源:《台商故事》 评论(0)T|T

 

德克士老板蓝赞登

 

蓝赞登曾经是一个穷家小子,跟着妈妈讨过饭,

蓝赞登:我妈妈跪下来说,先生,请你同情我这三个孩子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然而,为了生存,他莫名其妙地被老板打,却只能默默忍受

蓝赞登: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家里需要钱,诚实与忍让,

让他一夜之间,变成了拥有百万资产的小老板。

蓝赞登:那一刻的心情实在是,怎么会有这样天大的礼物送给我,我真的是感动得流眼泪,

辛苦赚来五千万,蓝赞登本以为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可天有不测风云,一场股票风波,让他倾家荡产。

蓝赞登:简直实在又是晴天霹雳、五雷轰顶,把我给轰下去。

就在蓝赞登走投无路的时候,美丽的画眉鸟让他看到了商机。

贵州之行,能否为蓝赞登带来好运?大陆创业,蓝赞登又将遇到怎样的考验?他又是如何东山再起,成为亿万富翁的呢?

正文

1989年8月,蓝赞登终于踏上了他的冒险之旅。在飞往贵州的飞机上,48岁的蓝赞登心里并不平静,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去过贵州,那里的画眉鸟到底是不是像大家说得那样好呢?自己的命运到底会不会从此彻底改变呢?

蓝赞登:你知道吗?我当时口袋里除了机票只有五千块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那种不安,你可能无法了解,在飞机上回想这几年,从一个穷光蛋,有了老板的赠送才一步一步富裕起来,好不容易过上了不愁吃穿的日子,这场可恶股票风波,又把我打到谷底,四十几岁的人在创业,真的和年轻时不一样,怕输实在太怕了。

来到贵阳的凯里,蓝赞登正好赶上苗族的火把节,通常这种大型节庆活动之后,都会有一个传统项目,那就是画眉鸟大赛,这下蓝赞登可高兴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到底要看看凯里的画眉鸟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一段热情洋溢的民间舞蹈结束后,比赛正式开始。

贵阳凯里的画眉鸟可是远近闻名,它不仅毛亮、眼白、腿长,而且叫起来声音清脆悦耳。因此在凯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画眉鸟,在古代,人们通过画眉鸟大赛,选出最好的画眉鸟,作为向朝廷进献的贡鸟。蓝赞登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比赛,经过五个小时的角逐,一只名叫"霸王"的画眉鸟连续打败十只鸟,最终脱颖而出获得冠军。

蓝赞登:我当时看到那只鸟,非常兴奋,根据我在台湾所了解的资料,好的画眉鸟外表应该是大青毛,眼睛是白沙眼,而且这个腿很长,很干净,叫声清脆,打斗起来凶猛无比,我认为这种鸟如果能买到台湾一定会还出高价,说不定几百万都有可能。

凭着自己的感觉,来自台湾的蓝赞登决定,无论多少钱都要把这只鸟买下来,可"霸王"的主人却怎么也不舍得卖。最后,蓝赞登竟然出到了1600元的高价,“霸王”的主人才勉强答应了。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却在凯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个人是从哪儿来的?会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大家议论纷纷。

蓝赞登:男:他一千多块钱买一只鸟,我们所有养鸟的朋友都感到非常惊讶,都围上去看,像看那个热闹,看那个西洋镜一样的过去。因为我们过去,我自己养的一只鸟,打了第一名,卖120块钱,就觉得不得了。

一只画眉鸟值1600元人民币吗?要知道,1989年凯里县人均年收入也不过是2000元人民币左右,花这么多钱去买鸟,他到底要做什么?蓝赞登选的这只画眉鸟,回到台湾真的会有人要吗?

蓝赞登:买了一只鸟,我不骗你,一只鸟,我买的是1600。回台湾去的时候,卖了150万,相当于40万人民币。就1600,我不骗你的。因为那段时间,我就感觉到商机来了,

蓝赞登在凯里买的第一只画眉鸟,就为他赚了40万元人民币,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于是,从1995年开始,他不断往返于凯里和台湾两地,而且每年都要出资在凯里举办画眉鸟大赛。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除了那只叫"霸王"的画眉鸟外,他后来运到台湾的二十几只画眉鸟,一只也没卖出去。

蓝赞登: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因为当时对画眉鸟的了解还很少,鸟的习性都不知道,许多画眉鸟经过长途跋涉到了台湾,不是不叫了,就是不打了,你想想不会叫,又不打得画眉鸟有什么用,根本卖不出去,我在想"霸王"可能是个例外吧

这下可急坏了蓝赞登,他立刻意识到买卖画眉鸟,其实跟当初买卖股票一样都大有学问,如果自己再冒失买卖的话,势必会像玩股票一样下场很惨,于是,蓝赞登开始考虑下一步应该往哪儿走?回台湾创业,毕竟40万元人民币在当时的台湾根本算不了什么,房租、员工工资以及各种费用都在上涨,再加上当初已经跟家人承诺过,不成功绝对不回台湾,于是,蓝赞登考虑,贵阳是西部一个重要的省会城市,也许在这里能找到其他商机。

蓝赞登:当初这边租一个门面,50个平方,大概在5000块人民币左右。那么如果以台北市来讲,把它换算成50个平方米的这个门面,也是一样这么热闹的地方。那边大概要差不多两万五千块人民币。五千块跟两万五千块,同样的在做生意。你想想看,当然这边的生意好多了。工资来讲,这边的一个服务员的工资,当初大概在400块到500块左右的人民币。那么如果你在台北市来讲的话,差不多6000块到8000块人民币,才能请到一个服务员。

蓝赞登盘算着,同样卖一件东西,房租、员工工资以及各种费用,在贵阳都要比台北低好多,怎么算都合适,于是,蓝赞登下定决心,在贵阳投资开个专卖台湾服装的小店。然而消息传回台湾,却在家里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毕竟以前只是偶尔来大陆,如果做了服装店的话,可能就要长期呆在贵阳了,一直跟爸爸最亲的女儿佩琦坚决反对。

蓝赞登:蓝赞登的女儿蓝佩琦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我妈妈怎么办。而且我妈妈是一个很脆弱,就是说她其实就是,从结婚到我爸爸说要去大陆的那个时候,她完全是没有工作的,她没有出去,没有办法谋生的一个女人。所以我那时候想,怎么办,我妈妈承受得住吗。你要抛弃这个家庭,抛弃我们,然后不管我们了。

面对女儿的质疑,蓝赞登应该如何抉择?

开服装店真的能让他东山再起吗?

《台商故事》之《蓝赞登,我是这样成为亿万富翁的》正在播出。

蓝赞登的女儿,蓝佩琦是台湾某电视的主持人,儿子蓝泓宇是个歌手,两人整天忙于工作,而妻子性格又内向,不愿出门,因此,一直以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蓝赞登一个人承担。面对女儿的质疑,蓝赞登有些犹豫,可毕竟自己的创业时间有限,他觉得有必要跟女儿好好谈谈,

〖采访·〗我跟女儿说,佩琦,你要支持爸爸,爸爸能够打拼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爸爸一辈子下来,就是个劳碌命,让我闲着,等着伸手向你们要钱,我心里更难受。你就支持爸爸吧。

听了爸爸的话,女儿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只能不断地叮嘱爸爸,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她和妈妈还有弟弟等着爸爸早日回来。

带着家人的嘱托,蓝赞登再一次搭上了飞往贵州的航班,

1996年,一个叫"佩琦"的服装店,出现在贵阳繁华的中华路上,小店不大,但装修的却很有特色。店里一件件做工考究的衣服,都是蓝赞登亲自从台湾背来的。看着这些服装,蓝赞登的内心似乎平静了不少,他觉得贵阳不仅人多,而且这里的人也非常喜欢新奇的事物,这么漂亮的衣服,销路一定不错,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那些漂亮的衣服却始终无人问津。

蓝赞登:当初一直在卖,卖,卖服装,最不好的时候,我给你讲,这贵阳话有一话叫做(滑竿)。(滑竿)就是一天一块钱都没有卖到。经常性的,一天一块钱都没卖,在贵阳叫(滑竿),经常性的。早上兴兴奋奋地把店开起来,看到来来,看看走走的。到最后一看,一块钱都没卖到,你说痛苦不痛苦,

事实上,蓝赞登早期的考虑并没有错,房租和员工工资是要省一些,但他恰恰忽略了一点:1996年的贵阳,人均消费水平还比较低,一件衣服的标价超过300元人民币,就基本上无人问津了。怎么办?打折、促销,各种方法蓝赞登都用尽了,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蓝赞登:这个服装卖不掉,我就得抬回去,把原来这个服装换掉。流行就过了,你知道吗。每一次看到说,赚了钱,钱还不够赔这些冲货,这苦不堪言,那时候也外行。

忙活了半天,蓝赞登并没有赚到钱,为了减少开支,他把自己在贵阳租的房子退掉,搬到一间不足五平方米的地下室里住。地下室阴暗潮湿,他常常感到关节疼痛。极度困苦的生活,让蓝赞登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体重从58公斤减到50公斤。

蓝赞登:那时候是经常一碗面,那时候一碗面才两块五毛钱,一碗面就过一天。总是希望说,我要用什么方法再来把它给撑起来,当初的选择是我自找的,我不能因为这样,我就不起来。

那时候,蓝赞登在贵阳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孤身一人,生意上的不顺根本无处诉说,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可就在这时,台湾的家里也出现了大问题,本来就性格内向的太太,因为蓝赞登长期出门在外,性格更加忧郁,隔三差五就会吃大量的安眠药,这让远在千里之外的蓝赞登十分牵挂。

〖采访·〗没办法,我太太经常给我打电话说,她又吃了安眠药,怎么办我也回不去,只好打电话给我女儿。

蓝赞登:女儿:然后我也只能赶回去,先打了电话,电话也没人接,家里电话是不通的。所以她整个情绪上是完全,已经有点失控,而且有点封闭。在那个时候,感觉她好象有点忧郁,已经有忧郁症了。

刚开始,女儿佩琦还努力安抚母亲,可时间一长,坚强的女儿也受不了了,蓝赞登在大陆经营的服装店生意并不好,根本无法寄钱回家,因此,每月的房贷和家中的日常开支共计18万元新台币,都是由女儿佩琦承担。经济上的巨大压力,再加上母亲的抑郁情绪,使得原本开朗的女儿渐渐变得沉默。突然有一天,女儿爆发了。

蓝赞登:我记得我把窗户全都关上,因为我自己知道我哭的很大很大声,然后就是很吼,跟我爸爸吼着说,你赶快回来,你不要在那边,因为我家里不能没有你,我们少了你,我们没有这个重心,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赶快回来,我们很需要你。然后我爸爸那一头就讲说,乖小孩。他就讲说,乖小孩,赶快回家,不要在外面,赶快回家去,不要哭了,赶快回去。

一边是惨淡的服装店生意,一边是家人的召唤,怎么办?就这样回去,蓝赞登不甘心,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蓝赞登:那一种苦处难言之隐,因为当年是我自己选择的,又怎么敢回去呢,不敢嘛。如果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也许会说,硬着头皮回去。而是因为以我的个性,我是可以说一只打不死的蟑螂,那么我没有办法,我不敢往后看。当我从台湾的机场带着行李走出来那一刻,我就心里有个念头说,不能往回头看了,

于是,蓝赞登咬了咬牙,心想再坚持一段时间,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

由于服装店的生意不好,蓝赞登已经把它关闭了。无处可去的蓝赞登整天在贵阳街头闲逛。可是,有一天,他在街上遇到了一位名叫杨新的朋友。寒暄之后,朋友的一番话引发了蓝赞登的兴趣。

蓝赞登:其实他们不知道,我那时候是干巴巴,口袋里头都没有。他们只认为说台湾人嘛。兰总啊,把这个端了,当地的土话,我说端什么。这栋大楼把它买了。我不敢我身上没有钱,我一看这个地段不错嘛,朋友杨新所指的大楼就是位于贵阳第二闹市区的光华路,是一个已经废弃的家电商场,共三层平均售价在6000元人民币左右,而与大楼仅有一条马路之隔的国贸商场,每平米的售价都超过一万元人民币,同样地段,差价却这么大,这下蓝赞登的心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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