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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之星】高峰论坛:创业该上谁的船(5)

2014-06-28 19:25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未来之星

价值观X努力程度X能力=高度

任健:第二阶段,谈谈干货分享,比较尖锐的话题。问一下赵总和陈总,你们在融资可能有你们的底线,比方说对控制权的要求,对董事会的要求,和你们对资本进来以后给你们带来增值的要求,你们的底线是什么?

赵嘉500

赵嘉

赵嘉:底线,做人得有底线。今天本来这个组合,我感觉蛮吃亏,这么多前辈,因为我虽然是80后,创业十年了。面对前辈,真的不敢谈底线,底线都是前人给后人设置的,有时候跟投资人谈底线,老感觉到可能会吃亏。我对所有创业者忠告,一定坚守自己的底线,为什么,因为从几个事情可以讲。大家需要钱过程当中,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没有它不行,它又是一切事物的温床,别人给你钱会提要求,我们几轮融资都面临这个问题。底线,大家可能觉得很具象,控股多少多少,我今天谈底线先是一个抽象的东西。我个人认为企业运营什么成本最高,共识,企业合伙人之间,不是浪费了一个项目,这个成本都不高,但如果企业运营之间没有达成共识,而且是越高层达不成共识成本更高。要看我跟投资人之间有没有共识,这个共识几个方面,第一战略上的共识,有投资人想获利,一年之内退出,你三年的规划,你们之间的共识不是很好。这里的钱要不要,你要想清楚。

第二是价值观的共识,谈创业这个问题,这个东西创业到什么程度,大家想几百强,有哲学和理论的基础,我个人觉得这样,价值观乘以努力程度,再乘以能力,才是你的高度。这不是加的关系,是乘的关系,如果价值观是0.5,越乘越低,有些人能力越强的坏蛋,能量越大。你要跟投资方在价值观方面也要有共识。达成这个之后再谈具象的就好办多了,人生最大的悲哀是大家是一家人,但不是一路人,大家好好体会体会,都是这样。我们是一家人,但是不是一路人,这是人生最大的悲哀。这是我抽象的底线。

具象的底线就很多,多少钱,多少股份,这个跟创业团队大家有一个共识之后,不要怕失去多,舍得舍得,没有舍怎么得。同时如果是我们企业,我还看重投资者给我带来的相关的业务资源、人脉资源,都很重要,从这两方面来谈。

任健:我还没听明白,你是上产业资本的船,还是上创业资本的船,你对投资人这个要求又是共识,又是未来发展。

赵嘉:这个问题,我们公司有特别的发言权,我们当中很容易上产业资本的船,因为我们公司很多技术是用的微软技术,当初投资我们其中就有微软,而且我们很容易被微软收购。但是我们为什么没上微软的船,有几个原因。说干货,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保密,上了微软的船怎么接航空航天,我只能向航空航天隐瞒我的资本事实。还有一方面,我个人觉得当时判断说微软有局限性,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上微软可能感觉很好,所以说上船这种事想清楚,上船容易,下船难。同等情况下上资本这条船,资本为我所用,必须资本为我所用,如果我上了产业这条船,一定要划,如果这个船出问题了,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接受了资本,可以为我所用,不行可以转型,可以有更多的发展,所以我观点很明确,一定要用资本的方法。

信任是融投双方合作的基础

任健:上一个船首先它有快船,也有慢船,这怎么讲。产业资本是让你有一个长期长远发展的,并不追求你今年翻番还是怎么样,还是期望很长远的路,是长跑,可以叫慢船。快船,创业资本这一块,特定的时间完成规定的任务,这是在基金的本身的诉求上来看。所以说在这个选择企业来讲,他们选择企业的底线,我也想听听君联资本的陈总,您选择企业的底线是什么?比方要进去,什么样的企业,控股权,还是希望他们有怎么样的条件,肯定投资人有他的底线,这两个底线能不能一样?

陈浩:我们不谋求控股权,这就是跟兼并收购不一样,那一种投资要谋求控制权,或者是对公司绝对的主导,这是前提。赵总讲的很好,把他的话具体一点来分析,我们跟创业投资公司首先谈,我们作为投资方有三个方面具体要谈的东西。可能在这三个方面可能都有底线,第一估值,第二,作为投资方的值损,我要退出等等这些,最后也是难免的,作为创投来说,拿到这些条件,也是有可能血本无归。第三还是管控,不是绝对的,这三方面条款在双方合作之前谈清楚,最后在文字上。关于估值有一个协议,跟估值相关,这个企业要把自己的估值抬到那个份上,有一定你的业绩,或者财务数据的保证,这是一个。这三个方面,往往我们看法最难谈的可能还是在第二个方面,因为有一些特定时候,其实我们在作为创业投资方来讲,我们有退出压力,这种情况下,我们有一些希望对我们退出保障的这么一种条款。这个往往跟企业家也是花时间最长的,但是赵总讲得很好,为什么,谈这个条件很重要的前提是相互之间的信任,信任都没有,说的每一句话都怀疑,这个财务报表是不是真的,如果不相信他,怎么谈估值,互相合作就无从谈起。

君联资本有些做法,我是非常同意的,我们一定要找到我们信得过的,或者是双方都觉得能够在一起走一段时间的,都觉得是合适的,我作为股东,他作为公司的主导人,创始人,管理人,我会认为他是合适的。这跟我前面讲的事为先,人为重里面一些相关联的。还有一点,只有这种信任达到一定程度,最后对估值,对其他方面可以互相的理解,最后达成协议,就会更加的容易。

任健:你们一般给一个企业估值这一块,衡量的要素都是哪些?比如高低从哪些要素衡量?

陈浩:三个方面,财务数据,可能是他现在,或者他未来的估算的数据。第二,拿这种相对应的一个参照物,如果这一类企业成功了,他将来在资本市场,或者获得价值的认可。第三,还是说到人,我们会给一些特定创业者一种,他这个人由于他创业,我给他特别的估值,你就值多少多少钱,这个听上去有点虚,事实确实如此。我们身边,我相信有很多的例子。人、参照、财务数据。

陈宏:这是一个创业者的误区,我们经常碰到创业者聊,他说融一千万稀释10%,其实很贵,如果是周鸿祎肯定没问题,雷军就占更多的光,一般人如果没有创业经验,你拿不到那个融资,别人不会投你,你凭什么组一个小团队就那么多钱,除非企业到后期证明了业绩靠那个部分。这个时候一定不要这么比,那是一个很重要的误区。不只是阶段,还有谁在干这个事。

投资要分清哥们与朋友的区别

任健:事为先,人为重很相通,您二位也是从产业链、布局,包括看人等等。我问一下江总,并购企业里面,哪些企业是你一眼看上去就想并购的,这些企业一看他是我要并购的。哪些企业他做的很好,你也不想并购?

江永雄:应该是人的因素是所有创业者要注意的事情,我想一个银行的概念,大家听过,零存整。平常就要储存,一点一滴,赵总他们原来就在工作上累计很多,所以他们创业的时候,看到他商品不错,这个人又累积了很多东西,估值就是这样。你又在微软工作过,你现在的东西又很新,发现未来有这个方向。原来他谈多少的数值,我感觉就因为你,我愿意多一点。这是第一。第二个,我认为绝对不要创业者一看,这是给钱的,那是给钱的,我纯粹跟你谈,你给我钱,我做这个东西。我记得一次在南宁,跟柳传志有一个向领导请教的私人论坛,我问他,台湾很多企业很不错,您有没有考虑对台湾的企业做一点投资。他说,江先生,我们大陆人习惯先做朋友,后做生意,我跟你台湾的这些企业又不熟,我跟他们之间又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如何,品行如何,做事的风格,我们要先成为朋友。所以不要看到人家给钱,就把他当成给钱的,无限制的扩张。我的看法还是以人去帮,我先弄清楚,人家对你熟悉了,了解了,也许你的产品不一定真的那么好,他冲着你这个人愿意投资。这两件事情很重要,一个是累积你的实力,在你工作上面累积实力最重要,累计到一定程度,拿出来。第二个,人本身的值让人家看透你,所以诚信很重要。

诚信不是说你对甲不诚信,对乙诚信,乙就会相信你,因为甲会传到乙,所以平常的诚信是对甲乙都一样。我最后送一句话给大家,这是我20多年来在大陆的心得,今天我跟艾总是很多年的好朋友,我说今天我们两个,朋友有两个定义,大陆叫哥们,哥们跟好朋友是两回事,哥们基本是你说了,我就信。我有一句话说,当你把这个人认定为哥们的时候,在你承受最大能力状态下,做到是假亦当真,明明他说假话,他一定有苦衷,我还是给。但是没有到哥们的时候,哪怕是好朋友,请各位是真亦当假,必须好好的求证,真的也当假的看,到最后没有问题去执行,这两句话送给各位创业者。

创业企业一定要先做事后做人

任健:问一下艾总,您跟江总很多观点一致。

艾欣:不一致。因为台湾同胞,文化传统比较多一点,所以看起来比我老一点,太传统了。因为在刚才我比较同意陈宏的一些看法,因为我有一年去硅谷的时候,看了很多企业,从项目公司一直到融资,在这样一个,特别是移动互联这样一个时代下面,我觉得应该是先把事情做好,事情做好了以后,资本的流向不是看着人情去投,而是看我们做的事情怎么样。如果他们两位,赵总和陈本峰,还是要看你事怎么样。在移动互联时代,是先事后人,这样的话,我们很多人不管是各种年龄段的人,企业处于各种层面的时候,都有机会给资本市场对接,都有机会被并购,或主动要求并购,其实并购是双方的。你可以去要求他并购,也可以要求合并。所以不是你去把他吃掉,或者他把你吃掉,这个是一个什么关系,也许这个企业在你手上,就只能做到微软的万分之一,但是融入微软,你就是那万分之一里面有作用的,这个不是一个灵活的游戏,是一个融合的协同关系。这是第二个。

第一个就是说我们这个资本,特别是近些年中国的风险资本、民间资本、PE对新创业的企业,现在是资本大于创业的企业,资本多于创业的企业,所以创业的企业应该是机会多于资本,资本拿着钱找这些好项目,但是一定不是江总说的,拿着项目找人,一定是找把事做得很好,事做好以后,他就会跟你谈,他跟你定价格,你还会告诉他这个价格低了。我事情做得很好,资本是这样的。当然也有一个通行的价值观被颠覆的一个原因,因为我们中国人近一些年太多讲人情,忽略了一个商业本事的实质,就是你的事情要做得很好。事情做好以后,你才能够这个基础上需求人是不是好,所以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去找人好不好,那么可以找一大堆居委会的老婆婆,但是做不了事。所以我的观点,每一个创业的企业,或者需要资本的企业,首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先事后人。事做好了,做事情当中把诚信建立起来,把利润做起来,其次就是好人了。

投资的退出机制是一个只看事不看人的机制

任健:并购企业过程中,董事会话语权是什么程度?

江永雄:我去年跟一帮创业伙伴,我们做了单路平台,他们当时想让我控股,我没有,其实我现在是小股东,我比他们大股东还积极,我觉得这是做事情。这件事情对我来讲,不仅我做了,对跟我一起做这个事的人,都会带来一些梦想,然后带来一些改变他们原来做事情的一种思维,或者做事情的一种节奏。我在这个团队里面,我也很快乐,所以我觉得在这样的氛围里面,所有的资本方他不仅看到我,看到我周围的这些创业团队的人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很兴奋,他们都觉得很可爱,所以就不用看我,可以看这个团队,大家在这个氛围里面很融洽,而且这个事情的速度、效率、成果都很好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其实就是一个在我们传统的文化里面讲的一个东西,就是说精神上的一种享受,这种享受就是给你带来做人的乐趣了,我找到一帮这样的人,他们也觉得跟我很快乐。我又能通过别人做资本的人看到这个团队很快乐,这就是看人了。我觉得在资本层面上,如果是小股东,如果是我们团队可以做很大,或者按照既定目标,资本市场估值很高的时候,价值不在于股权多少,控制多少,因为控制权转移过来也是一个责任,也是一个风险,就是我们有时候有误区,觉得控股大就有话语权,其实责任更大。另外风险也更大,你有没有这个决策能力,你有没有承担这个兜底风险的能力,都要考验。在控股权和非控股权之间,其实是一个需要考虑风险,需要考虑自己的能力能不能承受的问题。

我记得有一年,我跟牛根生讲,他讲他创业,他说刚刚做牛奶,再一家牛奶企业十多年了,他很熟悉,他约一些人创业,创业过程当中,第一年设立八千万,第一年就做了两个亿,第二年,说做五个亿,结果十个亿,第三年,他说不做董事长,因为每次判断不准确,没有这个能力去领导这个团队,他辞了,做了市场调查。回来以后说做50亿,把团队吓疯了,说是不是去检查一下,结果这一次,他通过市场,日本市场、欧洲市场了解,发现他们这个产品市场容量就是一个爆发性的增长,所以他们就在这个时候,他就对市场的反映做了一个正确的判断,等他正确判断的时候,团队就急了。在控股和非控股之间有一个能力的问题,就是你能不能胜任这个事情,如果能胜任,还有没有承担这个风险的能力,一个责任,一个风险,能不能成为大股东。我刚才听陈总他们作为风险资本,其实考虑都是退出机制。更多,我进入以后怎么样,其实退出机制就是一个只看事不看人的机制,我是这么认为的。

任健:我想补充一下,刚刚艾欣说的跟我观点一致,不过就是他从公领域和私领域角度看,公领域从事看,私领域我们是从人看。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中国人,我们还是要从人的角度看,但是事肯定要注意,这一点,我觉得还是要跟艾总学习一下。

任健:控股权方面,或者对董事会的控制方面,赞同艾总的想法吗?

江永雄:绝对赞同,比如我们箱包部分,我们虽然做软箱不是那么突出,可是硬箱很强,这种情况下进来肯定是并购,我们一定掌握控股权,提供资源,把他们整合成由我们控制。我们现在做的其他行业,我的想法跟艾总一样,得看对方的优势,这个是人家的专业,我们不是专业的人,我们插进去里面,帮人家做的都是错误的,在这种状况下,我们就不适合当大股东,应该当快乐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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