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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尖峰对话:资本盛宴还是投资泡沫

2014-12-13 16:21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资本 投资

【中国企业家网】由《中国企业家》杂志社主办的2014(第十三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12月12日-14日在中国大饭店隆重举行。13日下午,信中利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汪潮涌,五星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汪建国,汉能投资集团董事长陈宏,易凯资本有限公司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王冉,九鼎投资合伙人赵丰,中泰信托董事长吴庆斌就“资本盛宴还是投资泡沫”的话题展开了讨论。

 

以下为论坛发言实录:

曾玉:各位台下的嘉宾,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连续四年以来主持《中国企业家》杂志的商界领袖年会平行论坛,非常高兴遇到台上的这些老朋友,刚才在论坛开始之前,我们在休息室讨论的时候,可能很想分成两拨讨论这个今天很好的话题。

大家知道,虽然我们整个经济在进行一个软着陆,传统经济所谓的遇到了一些寒冬,一些挑战,甚至一些经济下滑。但是,有一个私募股权投资的行业,特别是这个行业里面小的风险投资,主要是专注在移动互联网等等的一些投资,这个领域和板块表示非常强劲,甚至非常的热烈和疯狂。其实今天一上来,中国整个目前私募投资,包括不限于这个板块,但是基于这个板块,受到了无论整个同行业,甚至国外一些非常大的机构的LP的专注。今天台上的这些老朋友们,能不能先说说在中国这样一个环境下,中国的投资是泡沫过多,还是移动互联网带来的新的产品革命在真正改变人类的生活,在真正改变经济的创新和方向。我们可不可以简单的分成正反两方,刚才王冉同志提议的,王冉你是正方还是反方,我们各自站一下队。

王冉:有泡沫算正方?

曾玉:有泡沫算正方?

王冉:我还是取反方吧?局部泡沫不能说没有,但是整体来讲,确实新技术,新的商业模式给我们带来了无穷多的新的机会。所以,我觉得总体上来讲,我看不到什么特别恐怖的,令人忧虑的泡沫。

曾玉:所以今年你们的业务非常繁忙,可能投资也加快了。两位汪总,先从做实业的汪建国先生,他是联欢的成功的企业家,他也华丽丽的转身加入中国私募股权的投资,从他的角度,可能看到的跟我们纯粹的看到的不一样,汪总有请。

汪建国:我也是取反方,因为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产业的互联网刚刚开始,我是从事实业的,我旁边坐的都是投资的,所以我取反方。

曾玉:我们请信中利的董事长汪总。

汪潮涌:我肯定支持我们本家,我也是取反方,我认为泡沫不再是一个问题。

曾玉:有请做传统的信托公司的吴总。

吴庆斌:如果从今天话题来看,如果是一场盛宴,它一定会有泡沫。我觉得这一定是一个历史的规律。但是,今天回过头来看,现在纳斯达克市场的市盈率到昨天是22.6倍,但是我们创业板市场的市盈率是76倍,三年以来,纳斯达克市场也到历史新高,最高了,是符合增长率22%,我们创业板符合增长率33%点几,如果从这个来看,泡沫的确是有但是这个过程当中,互联网对我们生活的改变是不能回避的。以前说互联网像空气一样,我们每时每刻都离不开,尤其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尤其对我们传统金融行业造成的思维上的冲击是巨大的。因为信托,刚才大家在表扬我们,我们坚守了十年,给投资人做10%的回报。但是,随着中国的经济“新常态”的发生,我们信托10%的回报再走老路,应该这种好日子也走不下去了。

随着中国资源资本化过程的结束,资产高速增长的结束,原来主要以土地资源增长的结束之后,传统的金融手段压给我,给你做投资,做风险控制手段,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要求金融机构也要改革创新,也要适应经济“新常态”,也要融入到互联网当中去。尤其是做传统的和以重资产为导向的。所以,今天如果说泡沫,如果在我们传统的一个金融思维,它一定存在泡沫,但是这个泡沫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是不可逆的泡沫。

我觉得如果今天相对来看,比2000年的那拨互联网泡沫危机,现在泡沫少得多。因为现在互联网企业很快能盈利了,我在2000年也做互联网,做网络证券交易,我做了五年,最后做不下去了。但是,现在的互联网企业的确很快,一两年时间能做到盈利。所以,我感觉泡沫应该是一个良性的泡沫。

曾玉:你虽然选了正方,但还是稍微帖了一点墙,我还是把你当做正方好了。有请陈宏陈总你分享一下。

陈宏:我的总体观点,我跟几位是一样的,基本接近。应该选择正方,但是为了这个论坛的好玩,否则大家都一样的观点,我在阐述的时候就有意往反方倒一下。

曾玉:你必须要选择一个。

陈宏:有泡沫的,我故意多讲一些感觉上的有泡沫的一些地方。所以,肯定咱们A股创业板肯定有泡沫,一个企业增长那么慢,20%到30%的增长,净利润也就一点点,既然70倍的市盈率,不知道大家怎么算出来的,这种市盈率给出来,肯定公司第一个行业有领导地位,第二、至少你各方面增长百分之百,否则肯定是有泡沫的。

我觉得虽然在中国上市的互联网公司里面,我感觉泡沫非常小,我觉得前景非常大。但是,非上市的公司里面,泡沫是蛮多的。有还是没有呢?这个有点像咱们去赌场一样,在传统的行业里面,泡沫多,大家都躲,但是赌场,大部分人都亏钱了,但是还是有人赚了大钱了。互联网今天是赢得通吃,第二、速度特别快,一旦有一个好的注意,领导者在大量的资本的支持之下,一个企业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可以从零变成一个巨大的企业。讲到小米,美团,三年的企业。但是,讲到团购这个市场,肯定有泡沫,因为有五千家团购公司在这个地方,这五千家公司所投进去的资本,你不想想也得一二十亿美金了,但是最后活的这一两个大家都死了,你行业的资本回报率有多少,就不一定很高了。所以,在这个好的团购里面,可能还能赚到钱,所以,其实今天在互联网非上市公司里面,很多泡沫还是蛮严重的,一个刚刚创立的公司,没创立多久,三五个人一要价,大概融一两千亿美金。我碰到一个企业,7月份天使轮刚刚融资结束,两天之后A轮给数,现在可能在开始考虑融B轮,至少你投两三千万美金,占10%,大概就是这样。其实传统产业里面,你干企业多久才有十亿左右人民币的作价,但是今天在互联网领域,为什么大家敢这样投呢?万一赌对了呢?有梦想,万一实现了呢?所以,这个时候上基本上就看投资人的运气和功力。

赵丰:大家好,我是九鼎的赵丰,我应该也算是正方,因为我看今天这个题目上面写了几个,第一个大家最近比较关注的互联网,然后大健康,可能还有一些相关的,移动互联一些东西。我们九鼎自己本身,从我的经历来看做传统投资更多一些,价值投资基本也分析更多一些。我自己觉得根据我们在市场上的感觉和判断,我觉得这几个行业确实存在很多泡沫。如果以整个宏观投资的视角来讲,因为投资无非是做资产配置的工作,把钱怎么样配置到合适的行业或者合适的公司,让它创造更多的无论是财富上面的收益,还是产生更多的社会效益。既然有社会效益,就要让它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

从这个角度讲,我觉得第一个当然我鲜明的说,我觉得我是正方,在这些地方来讲。第二、我觉得整个市场,像陈总,包括王总刚才说的,我觉得也存在很多没有泡沫的,很多被低估的地方,包括比如A股的很多蓝筹,我们在一级市场看到的很多消费产业和先进制造业,我觉得其实在目前的人民币市场都是被低估的洼地,而且现在关注度会非常低。而恰恰现在可能互联网,包括医疗这些我们关注度很高的地方,可能我自己感觉,如果我们过了五年,反过头来再看,我觉得汪总还是王总,大家讲的这些东西,都非常对。就是移动互联网现在在不断改变大家的生活,我们自己每天都用新的手机,新的APP,我自己也觉得移动互联网给我带来非常多的便利。

但是,这个是我们自己切身的感受,去改变生活,改变推动社会。但是如果从投资人,或者专业机构的角度讲,我自己也认同陈总的想法,如果我们回过头来五年以后来看,可能整个移动互联网在今年投出去的东西会是整体资本回报率比较低的一件事情。这个也就是我觉得我们从专业机构的角度来讲,我们所谓的泡沫,也就是整体估值可能相对比较高。

所以,我自己觉得,其实我自己有几个很小的感受,很小的故事。第一、我自己是学计算机出身的,我今年有非常多的同学都以我自己觉得非常离谱的估值,拿到了无论天使的,还是A轮,这时候这是我自己最切实的感受。第二个故事,因为我们是做人民币基金的,我们和国内非常多的土豪有很多的交流,因为它都是我们的出资人,我们基金最主要的出资人。在我们跟它的今年,从去年下半年到今年的交流过程中,我感觉很多土豪自己就做了天使,做VC了,自己去投互联网企业了。很多土豪跟我们说,我看到聚美很赚钱,经常说,我又投了一个什么互联网企业。所以,这是我自己的两个小故事和两个感受。所以,其实真正市场的估值,我觉得更多的尝试也是从这些而来。

我觉得在移动互联,包括医疗大健康,包括创业板,我觉得是有泡沫的,但是相对我们也有很多价值洼地,我们等一会儿可以进一步展开进行讨论。

曾玉:非常好,三个正方,三个反方,我就先不要选择立场,不能误导听众,这是一个辩证的问题,有泡沫,没有泡沫,其实可以分成几个小部分。

第一,今年以来大家有没有一个明显的感觉,你周围很多人都在投资了,你周围安安分分工作四五年的人都创业了。我十年前跟中国企业家杂志的前社长刘东华先生谈过,说可能创业是有基因的,整个大会大家看到很多,从早上开始,有很多非常伟大、成功的商业上的企业家和创业者。无论从人的综合素质、个性、情商、致伤,还有网络上流行的与困难做斗争的商。我个人的观点,其实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创业,就这个话题,我想问台上的这个嘉宾。因为现在你周围,邻居或者同学,可能一夜就瞬间的爆发,一夜就成了纳斯达克的上市老板。我其实非常关注,我们社会的媒体也好,舆论也好,还是说为了这个行业的健康发展。我们怎么来看这拨创业的大潮。王冉你又开始点头。

王冉:我点头是说你主持的好。的确,现在是创业更好的时候,我不敢说未来是不是有更好的时候,但是起码跟历史上看到的,跟1999年第一拨大潮相比,我觉得今天确实是黄金十年。我其实今天想来90后的论坛,我觉得如果让我有机会回到90后的年龄,我觉得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情。之所以有这么多创业季候,我觉得首先还是大的市场环境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从2014年之前我们看到,1999年开始,自从有互联网,中国最早一拨,门户时代开始,新浪、搜狐,到后来的阿里巴巴,到后来的小米。其实总体来讲,基本中国互联网的发展是得益于互联网人口红利本身。随着互联网的人口,最早是PC的互联网。但是,今年我们看到一个最主要的投资主题,是O2O,O2O是什么概念?这个概念是一个有意义的概念就是一刀切下去,动的是传统行业,上万亿的奶酪,这个机会是今年开始成规模的出现的。所以,从1999年到2013年我们看到是互联网人口带来的增长,今年由于互联网人口已经具备了基本的基础,使得我们磨刀霍霍的创业者有机会在资本的推动和催生下,能够把自己的这一刀尖锐的插向传统行业,这是第一个大的机会。

第二个大的机会,所谓智能硬件。最后所有的东西,可能任何比稀粥硬的东西都可能成为机会,今天我们看到一些东西已经隐隐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他们彼此相连构成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所以,有这么多新的所谓的技术、商业模式推动,这给商业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创业的时机。当然,从资本市场的角度,的确今天的天使投资,今天的风险投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充沛,很多人,包括前一代的创业者,现在自己仍然在创业,有自己的主平台,但是同时也积极的参与天使投资和早期的一些风险投资基金,他们以LP的身份参与进来。包括我们自己刚刚募集的资金也有很多所谓行业大佬,他们自己已经有很成功的创业平台了,现在以LP的身份参与到这个行业当中来。

在这种情况下,其实如果你是一个靠谱的创业者,所谓靠谱的创业者是说,你的确有理由做你想做的这件事,并且在这件事上你成功的几率要远远的好于平均。如果你是这样一个创业者,其实获得无论是风险投资,还是天使投资都是非常好的事情。刚才我们听到一个神话,前一天天使交割,然后A轮进入,又是下一轮,B轮。其实作为投资者,2014年可能最好的策略是A轮进,C轮出。因为的确这段时间,估值涨的很快,对很多具体的垂直市场的创业者来说,这个估值都有点像过山车一样。当然,你说这是泡沫吗?如果看这些细分市场的领军者,因为他们正好站在今天的潮头,具备了过去历史上不具备的可能性,所以这些创业者,应该说他们的价值增长是应该的。但是,因为在任何一个细分市场都有很多追随者,前面可能站着五六个领跑者,后面可能有几千个追随者,哪些人是不是也值这么多钱,或者值这么多钱的1/2。我觉得虽然不一定赢者通吃,但是一定是少数的几家,不可能平均的享受红利。

曾玉:谢谢王冉,其实刚才借着这个话题,特别是在中国联欢创业的成功,而且已经在O2O已经大力布局的汪总,我想听听你。

汪建国:我是五星电器的创始人,这个创业的背景是基于互联网的大背景之下,加之我有商业的分销背景,商业的零售背景。我们无论是零售还是分销都是机遇商业化时代产生的商业,现在互联网带来一个大的变化,就是我们消费者原来是产品主导,生产主导的市场,现在变成消费主导,消费者主权,尤其是移动互联,信息对成以后,使我们很多消费者的个性化需求和多元化需求成为一个潮流。所有商业的组织和机构与这样的潮流是不匹配的。原来有大规模组织,规模化生产来应付,现在既然是个性化的需求和多元化的需求,我们上一代的组织有可能变得更加的柔性,更加的多样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中国的商业重新创新,重塑商业模式是一个非常大的机会。

我这四年的时间也不断在研讨,拿我的案例来说。我第一做了一个细分市场,做了一个母婴童市场,就是孩子王,把母婴童的生意,既有商品,又有服务,更重要的是把MALL当做一个平台,用了移动互联的方法跟用户互动,还是很成功的。所以我们的可比增长,连续五年50%以上,今年以来达到70%,所谓可比增长,就是老店的增长,这是非常典型的市场细分,如何适应这个小群体,实际上这个群体不小。

第二、随着市场变化以后,还有一个非常广阔的市场就是农村市场。真正农村的市场我们的潜力是非常巨大的。我是做家电背景,把农村,贴近农民的家电,乡镇的网点用互联网把它串起来。因为农民的消费特点和大城市不一样,他们希望就近消费,希望比较方便,尤其他们希望熟人购买。我们也符合社交化,在农民家门口的这些乡镇小店,他们跟农民很熟,所以我把小店,但是他们痛点就是采购供应链不行,管理水平很差。我给他们提供了信息化改造,让他们暂时共享我的库存,共享我的财富管理系统,这样让他们的效率更加提升。我串了7000多家店,销售也从传统的几个亿,也做了五六十亿的销售规模。我做的是传统的实业,不是一个典型的互联网,但是传统的实业如果用了互联网的技术,再用互联网的思维,从顾客的视角出发,我觉得仍然有前景。

为什么我说反方呢?现在因为泡沫不清楚,但是我总觉得市场来看,泡沫完全没有形成。为什么?纯粹线上的格局已经形成了,但是线上和线下O2O融合,我觉得刚刚要开始。因为很多传统产业其实很痛苦,还没有利用好互联网的技术和思维。我觉得这个是刚刚开始。

我还做了一个消费升级的,叫好想家,把中央空调,地暖,这些家庭环境改善的做成一个集成方案,把这些安装的线下的有技术的店串在仪器,同时用互联网帮助这些实体店获取顾客,让它的成本很低,但是又发挥了线下实体店又有安装能力,又有维修能力,又有的操作能力。上门服务,这是线上代替不了的。我举这些案例的目的,不是做广告,而是希望我们作为投资者也好,要看到未来的机会,可能不是线上的整个机会,不是细分的互联网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传统产业一个大的改造,产业互联网化。因为我们还把所有的产业除了互联网化,还金融化。我们最近把7000个顾客,最小的也做几十万,最大的做几千万,他们从来没有获得银行的一笔融资,我们给他融资以后,很受欢迎,所以有金融化。

所以,从农村市场,消费者变化来看,我们有很大机会。领域,从商业组织形式来看,原来商业组织形式可能都是智能化的。我觉得互联网的很大精神就是把资源重新打破切割以后,重组一下,效率就提升了。原来可能都是流程化的商业模式,采购是采购,销售是销售,物流是物流。如果重组一下,改变一下方式,把组织变小。所以,我说孩子王为什么增长能达到50%到60%,因为我们的员工下班以后都会做生意,有手机就行了。我门店也不是不开业就没有生意,这个空间打破了,这就是互联网带来的一些启发和给我们的一些帮助。我觉得作为投资也好,作为我们创业也好,我觉得迎来了在这个信息化革命大背景之下,现在是移动互联网,我理解大数据、云计算出来以后对我们实体的产业又带来很好的一些机会。总的来说,我看到了这种兴旺和趋势。

曾玉:汪总通过他非常巧妙的把他所孵化再次创立的三个成功的公司,以插播小广告的方式,证明了他从基因上就是非常完美的企业家和创始人。

汪潮涌:站着说话的人挣钱比较多,有一个很好的例子,全球的新首富,起码是亚洲的新首富,孙正义,他从来愿意站着说话,因为他各自不高。他刚创办软银的时候就三个员工,他把三个员工叫到前面,他拿着一个纸箱子站在上面,跟他们滔滔不绝讲三小时,讲三十年,三百年软银的愿景。最后因为他有这种站着说话,而且有高瞻远瞩的眼光,他投马云,一笔赚了将近700亿美金,这是投资界里所有人最眼红的一件事情,就是孙正义,我们站在这里说话,不一定能成为孙正义,但是我们有这个梦想,我们脚底下有一些泡沫,但是没有关系。

像建国我们本家的又是创业的实业家,又是做投资的资本家,他两跳脚,一脚踩在水泥地上,一脚踩在泡沫上,因为有踩在水泥地上的这只脚,站在泡沫上的勇气就比较大。今天我们的主题是资本的盛宴,还是投资的泡沫?我选择投资的盛宴。

为什么我认为目前中国是投资的盛宴呢?基于两点。第一、整个中国经济改革开放35年,国家、企业、家庭、个人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如果说过去改革开放35年是为了积累财富,通过出口加工,通过大量的实业的合作,创造了大量的财富。那么,未来的35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我们的金融行业的主旋律是财富。财富管理的背后最重要就是投资,那么这就是意味着我们面临的是一个长达几十年的资本的盛宴。这个盛宴我是深有体会,因为我在这个行业27年,将近30年。1987年我在华尔街工作的时候,那个时候美国的资本就是在享受着资本的盛宴。全球化、互联网、好莱坞的文化,硅谷的高科技,以及跨国公司在全球各地攻城略地,背后是资本的支持,为他们的养老金,为他们的共同基金,为他们的房地产基金赚了巨大的财富。

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我觉得中国的资本盛宴刚刚开始,我们刚刚拿到了门票,坐在这个盛宴的餐厅的里边,大家未来肯定会能够享受到越来越多资本方面的美食。

第二点,站在风投和PE的角度,我认为是资本的盛宴。这个原因是因为我经历过中国的几次所谓的互联网的低潮。我们公司是1999年创立,创立以后,当然我们很荣幸,我们那个时候在全中国创业的公司手指头能数过来。所以比如我们搜索里面投了百度。所以,那个年度如果要说泡沫,比现在大多了,因为那个年代中国互联网的用户只有几十万人,现在将近6.8亿,将近7亿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的用户,全球傲视全球的第一。所以,在这么大的用户群里出现一些成功的公司,概率大多了。所以,那个年代,我觉得张朝阳把互联网实验室的主任从麻省理工请到中国做宣讲,就是让大家知道什么是互联网,什么是《数字化生存》,那本书当时风靡一时,算中国当时第一代互联网启蒙的书。

那时候真的是闭着眼镜投,投完以后,马上2001年互联网的泡沫破灭,寒冬到来,坚持到2003、2004这些互联网的公司开始有商业模式了,后来他们股价就一飞冲天。后来又出现了像百度,当年我们投百度的时候也没有商业模式,后来知道百度可以卖关键字,可以给电商提供很好的服务,产生巨大的收入。我觉得我2004年跟李彦宏讲,Google上市,他2004年的收入是30亿美金。百度未来面向的市场和中国2000万中小企业,如果10%的人在你这儿花钱,买关键字,投放广告,你降临面向的也是几十亿人民币的市场。到今天它的收入已经是几百亿,利润就已经超过30亿美金了。

所以,我觉得泡沫是可以通过预期来逐步的消化。所谓的泡沫是投资人愿意给未来的预期支付的一种议价。所以,泡沫不可怕,只要是你选择的公司,他能够用他未来的成长把这个泡沫做实了,那这种泡沫就是可以承受的。所以,我觉得我们经历过2001、2002、2003年那个时代互联网的寒冬,也经历过2008、2009年那时候互联网大家认为都发展到头了,互联网未来的增长在哪里?Web2.0也已经走到了尽头了。我们盼来的今天的移动互联网,那么在移动互联网里边,我们看到了1999年,2000年,2001年那个时代类似的机会,而且这次的机会要大的多,因为这次的机会,它首先是有全球第一的移动互联网用户的支撑和移动用户的支撑。第二、像刚才王冉讲的,它来带来一种新的颠覆式的思维和机会,就是把传统的产业的奶酪重新的分隔,也创造新的奶酪。所以,现在我们看到的泡沫会以更快的速度消化掉,变成坚实的水泥地板。所以,这一点就是我们认为资本的盛宴必将到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另外,补充一下我们现在投移动互联网的一些例子和思考。我们今年大概投了六家移动互联网的公司,基本上是围绕两个方向。一个叫移动互联网生活圈,一个是移动互联网金融。移动互联网生活圈其实就是两个方向。第一、解决懒人,或者解决生活中的一些不方便的地方,让生活变得更便捷,让一些90后的懒人消费者能够利用移动互联网获得他们的衣食住行的需求的满足。第二、资源共享,移动互联网的时代,包括很多过去闲置的、碎片的、分隔的一些资源能够通过移动互联网的平台来分享。比如最近我们看到的PP租车,我有车,一个礼拜开一次,或者是一天除了上下班,其他时候就是闲置的,另外有一些人可以租我的车,通过移动互联网这个平台解决了信息不对称的问题,解决了沟通的效率问题,解决了支付的问题,解决是信用的问题。所以,PP租车这种模式够能够大型的发展。中国的途家,它能够把闲置的一些公寓、房间,这些旅游资源用起来,所以,移动互联网的第二个特色,或者是机会就是资源共享。

所以,我们围绕这两个方向,包括互联网金融其实也是资源共享。我有钱,我想多拿点回报,你想借钱,但是不想走银行那么烦琐复杂的程序。所以,P2P的模式,借贷的模式,在线理财的模式就应运而生。所以,我觉得这一拨移动互联网未来会产生又像上一轮BAT、京东、小米这种巨型的公司。当然,其他产业,比如我们十年前投华谊兄弟的时候,利润不到一千万,估值当时不到三亿现在最高500亿的市值,盈利超过5亿。这种在国外,在好莱坞纯粹的传统产业,影视产业,可是在国内是一个新兴的产业。所以,除了大家每天讲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大家一定要记住要投新兴产业,新兴产业在国外比如做的很大的,但是中国刚刚开始。十年前中国的电影票房不到十亿,今天已经超过300亿。所以这种公司,包括现在大家非常关注健康、旅游、养老这些领域,这都是新兴的业态。那么,在新兴的业态里面,你们站到了第一拨,这个大潮就会把你推上去。所以,这样对投资人来讲就变成了我们的盛宴,也更是创业者的盛宴,谢谢!

曾玉:谢谢汪总,我们回到主题,在大的创业浪潮当中,创业本身有泡沫吗?是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去创业?所以,这个问题我们再给一个机会,其余的朋友们可以回答一下。

陈宏:给正方一个机会,我是创业者,我是1993年开始做互联网,在硅谷创业,1999年上市,做了几年的CEO。所以,在纳斯达克做公司的时候,经历了2000年的资本泡沫,所以我是自己深幽体会的,但是我还是活了下来。现在在投资这个行业,其实20多年跟整个中国互联网一直都接触很多。曾玉问创业的问题,我不讲别的,我觉得现在是创业者的天堂。王冉说90后,还有很多人说,如果不是85后,基本上互联网就可能不要想的特别多,因为都是这拨人的事。其实王冉没说这个点,但是至少说有人在行业里面。

其实的的确确因为互联网的产生,这个形态它是一个非常杠杆式的,我们叫互联网创业,有一个杠杆式,就是自己不掏很多钱,杠杆是借款,你放一部分,剩下一部分是银行给你的钱,你把这个翘起来了。所以,互联网创业跟传统的创业环境变化很多,它是有很多杠杆可以做。第一、你不需要买很多服务器,因为你有云可以使用,软件你不需要一下子雇一个几十人,几百人的工程师团队,今天有APP的开发环境,几个人就把它搞成了,你现在不需要养几千个,几百个,几十个销售人员,在每个厂商家里卖给拟稿的软件产品。今天有AppStore,有互联网营销,很快就把你的产品达到几十万人,几百万人,甚至几千万人,有时候已经上亿了。这种环境,的的确确给80、85、90后这些创业者产生了非常好的创业机会。所以,很多20多岁人创业的成功率和创业公司的规模已经超过历史的任何时候,这就是很简单的原因。

同时,有大大对资本,VC和PE,包括民营的,天使的都在给他们提供资本的支持,在资本力量的支持下,在开发混淆之下,90后在互联网这个行业里面,特别是在移动互联网出现以后,我觉得产生了很多创业的机会。所以对大学生创业什么是非常好的机会。但是,对85前的这帮中年人,对60后有没有机会呢?机会是有的。王总刚刚开的孩子王不久的时候我就参观了一下,现在已经60个店了,它的市值不低于互联网的市值,汪总肯定不是90后,也不是85后。但是,为什么呢?由于产业互联网的到来。因为产业互联网的到来让这些中年人感觉无望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互联网创业机会也来了。所以,雷军这样的人就出现了,40岁了,照样可以创业,做一个小米手机,变成一个400亿市值的公司。原因是在O2O这个产业到来的时候,它实际上是用互联网的技术,互联网技术在传统行业对你所进行的传统的业务进行整合,然后去中间化。在这种情况下,它实际上是把一个存量的市场,从A换到B了,这个市场其实已经存在,只是交易的方式不一样。像打车,以前本身要打车,以前不过是把现金掏出来给司机了,今天它用互联网的方式让你叫到车,又通过互联网的方式,不管微信支付,还是支付宝进行交易。

现在最热的二手车,干的这些人基本上全都是40岁左右的人,因为你得跟车商打教导,你得跟汽车打教导,90后的大学生,可能干不了这个事,因为有巨大的线下店,线下管理,所以它也会通过互联网的整合,使得中国一二十万辆卖二手车的彻上,整合为可能中国就剩下的这几个。实际上这个时候对资本的盛宴是绝对存在的。如果你投对了,你会赚很多钱,谁投了美团了,真是高兴,如果谁投了24券(音译),真是欲哭无泪,几千万美金,就这么不见了,怎么不见的,不一样。所以,虽然在资本泡沫之下,投资泡沫还是在的,投资泡沫就是大行业,大方向是对的。

曾玉:您觉得创业有泡沫吗?

陈宏:很多朋友在创业,包括员工还有创业的,我觉得创业是一个人的梦想,只要你自己想要干的事,合情合理的把这个事情做成,不要违法,不要拿以前公司的财产等等之类的。但是,你在合情合理创业的时候,机会太多了,如果你是有梦想,如果你的梦想实现了,你的人生就得到了满足。所以,这个时候如果真的有创业梦想,就试一下。其实我们在座也有很多人经常谈有些事情,说有没有后悔的地方,其实做投资也有后悔。如果你是创业者,肯定朋友做成了,你可能给你讲了一个很好的点子,他做成了,你没有去做,你肯定后悔。所以,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创业,有可能是创业的领导者,因为总有一个CEO。有时候跟着创业公司一起成长,其实也是一种创业,参加阿里巴巴这样的公司,你只要不离开,拿着股权,你可能是第50,第100号员工,实际上可能得到的财富比很多创业公司的CEO都拿的多。你投一家公司达到十亿美金,对很多投资人绝对是一个成功。但是,你要知道,投到连续几百个十亿美金的公司基本不存在,但是阿里巴巴一家公司的市值就是两千多亿美金,等于两百个上十亿美金的公司,中国上十亿美金的公司真不多,所以如果你参与进来,也是巨大的回报。所以,我个人认为到底选择创业之路,还是选择跟创业公司一起成长,其实在于个人的选择,但是如果你选择赢者,回报都是非常好的。所以,我个人感觉,作为一个创业者,在这个方向的的确确可以考虑一下。如果那么多资本支持你成长,你真的起来了。

曾玉:下面的问题我一定要打断了,在创业这轮大潮当中,无论是我们的李克强总理在今年多次公开的讲话当中,有超过三到四次提到鼓励创业创新,这表明政府的支持力度增大,同时社会的舆论和包容也变得更加开放。我认为创业是要有梦想的,创业更多要有承诺,基于我的行业,我们这个团队可能太勤奋的工作,我们还是要发现很多的早期项目,特别是集中在移动互联网的早期项目,他们有一小部分的创业者可能是怀着要传一个项目,要传一个可能硅谷发生的新的商业模式,传了五个,哪个能起来,硅谷相关的商业模式有30个,天天在研究,这30个当中,他传了十个,这十个有的拿了A轮投资,有的拿了B轮投资。我建议非常聪明的投资者少一些参与。

刚才分成三个板块,我非常想分享一下,整个私募股权投资是一个完整的生态链。简单的讲,一个基金投一个初创公司,随着这个公司的发展,这个公司可能一轮一轮的融资,最后成功上市以后,或者公司成长到一定阶段,这个公司非常有效在资本市场也做了退出,用兼并收购的方法。这时候创业者通常有大量的钱,有大量的财富,有了财富以后,正常的一圈,这是一个圈,三个点。这时候成功的企业家或者创业者通常会用他财富的相当一部分再度配置到VC、PE这个市场上来,当然也许他们有独立的家族办公室,帮助他配置到全球不同的资产类别,这些类别从流动性的高低,从风险收益的高低,都体现了他的不同选择。

全世界可能在另类投资当中,最受瞩目的是风险投资,是对冲基金,还有一些比较平稳的保险的产品,比如一些固定收益,甚至房地产的基金等等。回到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创业者,把他的钱再度流回到资本的时候,可能是一个LP,这个LP会把钱又偷盗这个基金当中。所以这是一个三角形,从VC、PE基金,到成功扶持这个企业家,到这个企业家再创业,这是一个完整的生态链。新兴的基金经理,我看到一个很特别的现象,无论在传统行业取得巨大财富,还是在互联网行业取得巨大财富的创始人,把大量的钱重新流回到VC、PE这个行业,做了LP,首先这个钱是非常有价值,因为这些企业家他们有非常多的经验。

举个例子,汪建国总已经参与国云峰基金等等,获得个很大的回报。但是,有一部分钱非常着急,国际的LP市场我做一点分享,国际真正成熟健康的LP是一个长线投资,通常是一些家族基金,大学捐赠基金,国家主权基金,和一些大的保险公司。你们能看到中国这个市场上所有的美元基金他们身后的LP大部分在中国财富积累,就是企业家没有反过来做LP之前,大部分你们看到的机构它背后的LP,就是刚才那样的人群。这样的人群不会投新的基金,但是他们是非常有耐心,非常成熟的理智的LP和投资者。我引出第二个话题,在中国的基金募集,由于我们公司有一半的资金也是投到VC、PE的基金里,我们甚至会占住非常有能力的年轻团队做第一轮。我认为资金的募集达到了新高,无论是国际LP的参与,还是中国企业家流回有价值的钱也好,甚至有部分是没有耐心的,甚至没有多大家知的热钱也好,这块各位正反方,先反方。

赵丰:这个问题我觉得其实曾总刚才提到的就是觉得今年的资金募集特别好,其实我的感受恰恰相反,因为我们主战场在人民币,在座可能大部分主战场在美元。我觉得可以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第一、美元的融资非常好,有很多新的基金,包括老牌的基金业都募集了新的东西,而且规模都还不小。人民币这边的基本动作,人民币大的规模非常少,而且九鼎有这么大的体系,和相当品牌的机构都感觉募集资金都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归根到底就是一件事情,哪怕曾总刚才说的整个机构投资者,人民币以个人投资者为主,美元以机构投资者为主,我觉得投资者永远都是短视的。我现在看到美元基金,就好比我们看到6000点的时候,股市成交量很大就是一个道理,市场感觉很热,很好的时候,成交量很大。大家现在看美国纳斯达克的成交量跟市值,跟机构砸的钱一样非常多,可能比我们之前在熊市的时候看到他们的投入度,投入的资金量要强非常多。

所以,我们在座的这些做资产管理,我相信大家都有一个共鸣,就是如何管理LP跟市场之间永远的背离是你最大的主题。对我们来说,最好募资的时候永远是最难投资的时候。今年我们在人民币市场待的多一点,在美元市场待的少一点。今年美元大家争论是资本问题,还是泡沫问题,我觉得美元在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包括医疗,今年美元募的最好的是互联网和美元的医疗基金,我觉得整体的投资价值是仍然有泡沫的,至少我们估值过高。你在各个蓬勃积极的行业里面,像互联网,移动互联网这种天天充满变革有很大增长的行业里面,你永远会有明星项目不断的杀出来,这个不能掩盖整体美元投资回报率不高的现实。

人民币募集非常难,我预计可能今年整个人民币市场,包括VC和PE加在一起,应该连一千亿都不到,九鼎我们现在一共300亿人民币的资产管理规模,最多的时候,2012年一年投融资都是一百亿,这两年慢慢下来,而且机构投资者跟保险公司加入进来的慢慢多一些,人民币的募资压力会非常大,这是一块,而且整个规模,跟2012年相比在萎缩,2012年整个行业没有详细统计数据,我感觉整体数据的投融资额应该至少在三千到五千亿人民币的规模,因为2012年是整个被IPO市场带起来的一拨顶峰。其实市场最疯狂的时候,就是你最好融,也最好投的地方,但是你今天看,回报不一定是最高的。我们九鼎反而2011、2010年投的项目是回报最高,最好的。

我们今年已经上了五个公司,还有两个没上,全部都是十倍到二十倍的回报。但是,因为2012年投的项目,可能过了两三年以后,它的整体的回报率,我们回过头来看当时的估值水平和资本市场的情况,我觉得可能还凑合,但是很难达到非常令人满意的情况。回过头来我觉得人民币的投资,其实今年我们要明确的感觉到,其实人民币的投资是一个非常好的市场。人民币的投资,其实整个市场缺钱,企业还是摆在那儿,还是等着你去投,但是机构比之前少很多。尤其我刚才跟汪总交流,人民币无论是从消费,还是先进制造业,其实都有非常多优秀的企业,在现在整体市场上,人民币基金,规模缩减的情况下,可以以非好的估值获得回报。所以,可能整个募资市场美元和人民币是非常截然不同的情况,可能最终体现出来的是机构投资者的短视和我们真正的资产管理机构怎么管理LP,怎么管理我们投的项目它们之间这个巨大的鸿沟,可能这个我觉得是我们这些中国的资产管理机构要越来越成熟,做的越来越好,然后真正迈向一个伟大的资产管理机构的一个必经之路和必须要做好的事情。谢谢!

曾玉:非常谢谢赵总,我们说到美元和人民币不同币种的产品。在美元基金的募集,今年特别是从VC和医疗相关的美元基金的募集达到历史新高,这十几年在中国。最重要的原因,是长期专业的机构投资者。人民币的募集,可能达到有点新低的意思,不仅是这两个产品最后的资本市场归属,大家可能近期的看法判断不一样,我认为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说中国真正的机构的LP,人民币的机构的LP还非常少,而所谓的中层阶级的财富人群,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不能够成为一个很长期的有耐心的真正的机构的LP。所以,可能前几年我认为做人民币LP的浪潮被过渡的释放了。

我们谈到创业的热潮,基金的募集,人民币和美元产品不同资产类别的募集,最后基金投资呢?可能2014年是在座很多老朋友在这个行业十几年的从业当中,可能说是最忙的一年,也凸显了我们这个行业,不仅是一个智力活,其实完全是体力活,这一年可能在座很多朋友开了最多的会,见了最多数量的创业者,可能也内部做了最多的研究和探讨。很多投资者,我说的基金经理,他们都有一种心态说,我不怕投错,我怕被落下,大家有非常大的恐慌,一定要把这个坑占住。占一个坑,有点类似搞赌博一样,如果你们哪一位朋友可以迅速的站起来,很简短的回答一个问题,你在你的机构,和你看到周围的朋友这样做的人多吗?

吴庆斌:我干了一件事情,今年年初跟汪总商量要做互联网金融,本身我是做金融的。干了一件事情,说找一个团队算一算,市场要非主流,互联网金融全把它卖了,后来算了,大概需要450亿人民币,是不可能的。这种事情的确是这样,那时候脑袋很热,就是年初的时候,说这个东西是不可能的。的确在这个互联网金融很热的时候,大家静下来算一算,因为这个互联网金融在市场上大概够能剩下十家。并且下一步P2P应该在今年的年底陆续的爆发,明年又是高峰期,P2P领域和众筹领域,明年7月份是众筹领域风险爆发点的出现。所以,再去热的时候,你算算大账其实就能冷静下来了。像去年年初一样,我算的是30亿,但是笋完了400亿,这是不对的逻辑关系。所以,市场是盛宴的时候一定会有泡沫,这是必然的关系,但是脑袋还要稍微静一静,回到经济发展的基本规律上来,我们整体的内部回报率是多少,整体市场的PE是多少,把这个稍微静一静。但是,的确中国的移动互联网大潮真的刚刚开始,对金融的改变,对传统产业的改变,对我们生活方式的改变等等这些是刚刚开始。的确还有很多机会。

曾玉:谢谢吴总,借着吴总的话题我们呼吁一下,做一个专业的VC、PE的从业机构,特别是主要的合伙人,一定要理智投资,不要用没有技术含量,不够专业的跑马圈地,和不怕投错,害怕落下的心态做投资,这会造成这个行业的真正泡沫。其实今天台上和我们这些老朋友我们分享了在这个行业非常健康有效的生态圈的三个点,疑似创业者和创业公司在这个大的浪潮下,要理智的创业,怀着梦想,怀着真的改变人类,改变一个行业的生态链,发展愿景,怀着这样的诚意去创业。第二、一些互联网企业家,当你们钱再度流入这个行业的时候,请提供你有经验,有能力提供的真正价值服务给这个行业,不要让这个钱成为热钱。第三、特别是今天在座是这个行业很长时间有经验的基金投资者,我们不要拒涨杀跌,过去十几年,中国VC、PE可能被媒体、社会都有很多误解的地方,甚至妖魔化,这个资本盛宴刚刚到来,让我们一只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的时候,另外一只脚很顺利从泡沫和云端也踩下来,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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