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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峰论坛】合纵连横:融合与未来

2015-12-06 21:36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由《中国企业家》杂志社主办的2015(第十四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12月5日-6日在国家会议中心举行。赛富投资基金首席合伙人阎焱 ,58赶集集团联席董事长杨浩涌,雷士照明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王冬雷,北京慈铭健康体检连锁机构总裁韩小红,知卓资本与网络创始人、董事长,PPTV创始合伙人陶闯、北京金沙江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朱啸虎参加了尖峰论坛“合纵连横:融合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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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是当之无愧的“并购之年”。中国商业社会从未呈现出此般合纵连横的盛况,资本在流动、产业在变局,市场在重新配置。分与合原本就是市场经济丛林法则之一,作为商业世界的参与者,我们身在其中,无处可躲。曾经的对手变成盟友,昔日的冤家变成亲人。“去对手化”绝不仅仅是经济下行时抱团取暖的求生之道,更是与未来对话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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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焱:巨头搞兼并,不利于创业创新

收购兼并最后变成一方为主这是很正常的。一个婚姻里太太和先生谁说了算?应该说大部分家庭都是先生大事说了算,家务事全是太太说了算。对于收购兼并的企业,总要有一方说了算的,谁走谁留,取决于他们谁对企业的管理更好。社会大众要对企业的收购兼并保持平常心。大规模的收购兼并在当下中国是常态,而在西方发达国家,政府是通过反垄断法来保证市场公平竞争,保持创新。中国政府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我想可能不会太远,大家一定会意识到,产业的巨头合并之后对整个行业一定会带来负面的影响,就是不利于创业创新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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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涌:合并后专注做瓜子二手车

58与赶集在4月份合并,当时做了一个双CEO的架构,每人做一块,你做服务和房,我做招聘和车。创新上独立把各自的创新做大,这是我们当时的想法。但后来发现合并后业务上没有竞争对手了,可以去赚钱,开始有利润,但这些不需要两个CEO来做。所以我们把很多创新项目分拆,比如斗米兼职项目、蚂蚁短租项目,一个个做分开。瓜子二手车这个项目本来就是我的孩子,我对目前这个状态相当满意,可以带领瓜子团队做一个事情,这是我非常希望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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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雷:风波已过,推动变革,擦亮品牌

雷士三次风波,故事是一个版本。吴先生赌博拿公司钱,跟其他股东闹翻,找外人救。外人不知道情况杀进去,又被坑了,三个故事一个版本,就是这么简单。这种情况我就被迫接了CEO,我是技术背景,而且主做美国和欧洲市场。对于国内市场我比较陌生,不得已接了雷士的盘子,现在在推动雷士的变革。雷士照明的风波我相信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雷士这个品牌擦的更亮,把这个企业做的更好,迎接我们的两个变革,一个向互联网转型,一个向LED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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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红:内心有定力,产业格局有把握

体检行业一定要通过行业整合发挥协同效应,降低竞争成本。我是医生出身,资本市场并购对我来说是一个未知的课题,在整个过程中,要有定力,时间太长,各种各样的故事会围绕你发生。我们是被并购方或者是被引领方,面对着很多诱惑。所以我觉得这种内心的定力和对产业格局的把握非常非常重要。我有自己的专业情结,我喜欢做专业,我喜欢商业的创新,在基于产品的创新、基于商业模式的创新,基于团队内部管理和领导,而不是特别愿意关注资本市场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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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闯:独家披露PPTV与PPS旧事

苏宁对PPTV的并购本是非常低调的,但在行业里、在资本界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中国第一次一个传统企业能够去并购一家互联网企业。我们前面跟PPS谈了将近一年的并购。我们两家合,当时合起来中国第三大互联网公司就诞生了。我们每人差不多有三亿用户,出掉重复,合起来有5亿用户,我们仅次于腾讯360,在客户端市场是中国第三大互联网公司。这个并购我现在回想起来非常可惜。在两家谈判的过程中,我们强势一些,背靠孙正义的大笔投资不愿意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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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啸虎:首谈滴滴快的境外合作战略意图

第一中国人出去旅游非常多,境外出行的需求也需要被满足。滴滴自己出去做难度比较大,和当地合作伙伴同盟军的形式比较容易。最近投了很多,我们会打通,出去之后滴滴可以一次性呼叫当地出租车、专车,用微信支付,不用美元等进行支付,这个比较方便。 第二战略角度如果放任Uber在全球继续垄断的话,他们的利润可以用来支持中国的战场,我们会承担很大压力。我们打出去,利用本地合作伙伴牵制Uber,这对我们是有利的。我们在中国市场的竞争战略非常有效,尤其第二如何靠补贴打第一的打法, 我们与Lyft、GrabTaxi和Ola合作,使得全球布局的Uber压力非常大,这让它在中国不能继续烧钱,我们这种战略布局非常有效。

以下是“合纵连横:融合与未来”论坛实录:

主持人艾诚:现场的各位朋友大家下午好,首先祝贺《中国企业家》杂志30岁生日快乐,我是来自艾问传媒的艾诚,很荣幸受到邀请担任今天下午这场尖峰论坛合纵连横:融合与未来的主持人。

今天这个词叫“合纵连横”,挺拗口的,什么意思呢?过去的2015年是中国的并购和融合之年,过去一年发生的所有并购案例无不表明着这一年的特殊性。在座各位每位都是商业社会的参与者,我们无处可逃。曾经的亲人变成了仇人,曾经的仇人对手又变成盟友,每个当事人心中都有无数的感慨和困惑。

今天现场我们请到的各位嘉宾中,有一位是本场议题主席,他在200多个公司中看到太多的分分合合,其中的感慨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首先把三分钟的时间交给软银赛富投资基金首席合伙人阎焱先生为我们做分享。

阎焱:全世界收购兼并,包括我们做投资的,历史来看都是过渡的阶段。收购兼并最后变成一方为主这是很正常的。一个婚姻里太太和先生谁说了算?应该说大部分家庭都是先生大事说了算,家务事全是太太说了算。对于收购兼并的企业,我觉得也是蛮正常的,总要有一方说了算的,谁走谁留,取决于他们谁对企业的管理更好。我觉得可能包括媒体在内的社会大众要对企业的收购兼并保持平常心。

目前收购兼并出现问题比较多,可能与中国文化中“宁做鸡头,不做凤尾”的心态有一定关系。大家都愿意做很小的公司一把手,当二把手都不舒服。中国的政治也是这样,中国政治天下只有第一,没有第二。这个跟中国的文化是有关系的。

最近我们看到在中国的市场上有很多曾经打的你死我活的对手,突然合并了,但放任一个企业做大做强,也会对全社会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如果长期这样下去,每个行业里都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比如我们现在常说的BAT,大规模的收购兼并在当下中国是常态,而在美国,在西方比较发达的国家,政府是通过反垄断法来保证市场公平竞争,保持创新。中国包括领导和政府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外资进来之后,把很多民族品牌买了。但我想可能不会太远,大家一定会意识到,产业的巨头合并之后对整个行业一定会带来负面的影响,就是不利于创业创新的出现。

我们希望这样的收购兼并不要对产业发展带来负面的影响,值得欣慰的是我们身处互联网时代,尤其是移动互联网的时代,社会创新的速率大幅度加快,所以我们希望未来在中国的市场上收购兼并对我们行业创新能发挥正向作用。

今天这个论坛在座都是一些企业、金融界、投资界的朋友,大家经历过产业收购的镇痛,也享受过并购的好处。我想大家可以在一起做一个分享,把一个企业在收购兼并的过程当中它的好处和不好的地方都跟大家分享一下。

主持人艾诚:感谢阎焱先生,接下来的时间直入主题,掌声有请数位嘉宾登场:

58赶集集团联席董事长杨浩涌、雷士照明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王冬雷先生、北京慈铭健康体检连锁机构总裁韩小红女士、PPTV创始合伙人,现在是知卓资本与网络创始人陶闯先生,北京金沙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朱啸虎、今天论坛主席赛富投资投资基金首席合伙人阎焱登场。

刚才几位嘉宾跟我说这个论坛非常的敏感,他们直接参与的收购兼并案例也是所有财经媒体的头条。这场论坛的定位是希望多听一些故事或者是一些真相。今天坐到正中间的杨浩涌先生,首先从您开始,我们先从您开始分享一下今天来到合纵连横:融合与未来这样一场论坛的心态是什么?

杨浩涌:我今天挺开心的,刚刚10月份我们宣布分拆,现在新的角色还是公司的联席董事长,但是我的工作重心会放到最新的创新业务,瓜子二手车。业务增长很快,可以重新回到战场,非常开心。我们4月份合并,当时合并其实我们做了一个双CEO的架构,我们都在想两个公司加在一起,1+1怎么大于2。既然双CEO,每人做一块,你做服务和房,我做招聘和车。创新上你有你的创新,我有我的创新,把各自创新做大。两个创新在一起,就挑一家做的比较好的去发展,这是我们当时的想法。

4月份开始做合并一直到8月份,我们发现合并后很多品类我们拿到市场上70、80%的流量,业务上没有竞争对手了,广告就可以少打一些,之前一些不合理的收费模式变成合理的,就可以去赚钱,开始有利润,但这些不需要两个CEO来做。同时我们把很多创新项目分拆,比如斗米兼职项目、蚂蚁短租项目,一个个做分开。后来到瓜子二手车项目, 9月份我们找投资人,但因为项目没创始人带队,人家不敢投。这个项目本来就是我的孩子,我对目前这个状态相当满意,可以带领瓜子做一个事情,这是我非常希望看到的事情,我在58赶集中仍有股份,我不做,他(姚劲波)也是为我打工,我也赚钱。瓜子二手车中58赶集也占40%多股份,我们都是给对方打工的,是双方都开心的事情。

主持人艾诚:大家知道杨总现在有一个新的身份就是瓜子网CEO。接下来有请第二位嘉宾雷士照明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王冬雷先生,雷士照明这段风波和佳话是财经圈非常熟悉的,大家也希望了解更多,而且您是坐在阎焱先生旁边。两位今天来到本场坛的心情如何?

王冬雷:雷士三次风波,故事是一个版本。吴先生赌博拿公司钱,跟其他股东闹翻,找外人救。外人不知道情况杀进去,又被坑了,三个故事一个版本,就是这么简单。我们最后这个版本太大了,公权力介入了,警察把他带走了,大概九个多亿,上市公司的钱。我没办法就被CEO了,原来我是代替阎总做董事长的,经营办公会我从来没开过一次。这种情况我就被迫接了CEO,我是技术背景,而且主做美国和欧洲市场。对于国内市场我比较陌生,不得已接了雷士的盘子,现在在推动雷士的变革。雷士照明的风波我相信在我和阎焱老师看来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雷士这个品牌擦的更亮,把这个企业做的更好,迎接我们的两个变革,一个向互联网转型,一个向LED转型。

阎焱:我们谈收购兼并出现问题的时候,有两个层面的问题。一个问题是你作为企业运营上的问题,雷士的问题不是这个问题,雷士的问题是一个法律的问题,是一个属于刑事犯罪的问题。当你把一个企业里面的几亿乃至近十亿的钱给导出去,去还你的赌债,这不是一个收购兼并的问题,这是一个刑事犯罪的问题。所以我觉得在雷士问题上,这个问题已经有结论了,它不属于我们今天讨论的范围。

主持人艾诚:这个案例在财经圈有很多不同的解读,今天两位当事人在现场,能否分享在这个案例中最值得创始人和投资人借鉴的经验是什么?

王冬雷:再多说一句,我是实业做兼并的投资者,我们做产业整合,看好做一个,做两个而已。雷士案例让我们看到你光有一个好的商业模型,一个很好的激励机制等等仅仅是一张画,关键是人。如果这个人有问题,什么都是假的。这个人尤其是不能有不良嗜好,比如吸毒,比如赌博,如果有这样,一切都废了。

阎焱:我觉得雷士的案例,你可以说很多企业的管理和制度上的问题,更多是人的品德。一个人要去杀人,比如IS,他要搞自杀式袭击,要阻止他其实很难。同样任何制度,都很难去防范一个人他执意要去犯罪。我在中国做投资22年,已经投的公司有200多家。每年我们大概要看一千多家企业,20多年下来可以说是看了很多的企业,吴长江这种事,我们22年当中只碰到过一件,这还是人性的问题。把一个企业九个亿的资金倒出去赌掉,输掉,这个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如果大家去过澳门,去过拉斯维加斯,一看全是黑压压的黑头发。中国人好赌,有点钱的人好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一个事实。所以我经常说创业者尤其是企业家有点钱以后,有两件事不能碰,一个不能赌钱,一个是不能吸毒。

其实我觉得杨浩涌讲的非常好,包括我们媒体对收购兼并中出现的一方走出去,大家都觉得这一定是两方斗,一方失败了,他就很悲伤的走出去,都认为应该要很同情、很悲悯,不应该是这样。任何两个公司收购兼并之后,应该只有一个CEO。中国不可能有一个习大大,一个阎大大,这事一定是这样。刚才杨浩涌为什么说的非常好,他现在很快乐,我相信劲波也很快乐,至少每年不用花好几亿钱去打水漂,做无用功。杨浩涌也是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是非常好的事。

总之一句话,我们可能对于收购兼并的观念上,包括我们自己,包括我们投资人,包括我们观众,包括我们媒体,可能要有一个更加宽容的态度看他。 

主持人艾诚:雷士照明的控制权几经更改,我想很多经营企业的朋友也很关心,这种并购或者融合背后如何让1+1大于2,合并企业如何避免内耗。下面有请北京慈铭的总裁韩小红女士,你的心情也比较复杂,江苏三友对爱康国宾的收购,也让您的企业成为关注焦点,今天来到我们论坛心情如何?

韩小红:对于我本人来讲我还是蛮放松的,我既是局内人,也是局外人。我的收购故事还没有结束,新的故事事实上我还是一个局外人。说说我的故事,我们的故事还在收尾阶段,对我来讲也是我的一个选择,在我看来医疗健康行业刚刚起步,我们跟他们不太一样,前一二名占据中国的大壁江山,中国体检行业三家加起来占到3、4%的份额,本来就是国家垄断、公立医院垄断的局面。这个行业特点是服务模式比较单一,是整个医疗大健康当中比较边缘的一件市场。产业格局非常小,又是中国特色的产业,中国特有的商业模式。

我一直非常纠结我们这个产业的发展,在我09年启动上市到14年证监会给了我一个暂时停的说法,这让我重新思考,反思现有的商业格局。根据我的判断,一定要通过行业整合发挥协同效应,降低竞争成本。应该说这是我们主动选择的过程,我们这个兼并案例从去年9月份一直到今天还没有结束,我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本来并购就是一个动态、变化的过程,对我本人来讲就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我是医生出身,我自己觉得资本市场并购对我来说是一个未知的课题,在整个过程中,我真的是抱着非常开放的心态跟各路豪杰交流商谈。在这个过程当中要有定力,时间太长,各种各样的故事会围绕你发生。我们是被并购方或者是被引领方,面对着很多诱惑。所以我觉得这种内心的定力和对产业格局的把握非常非常重要。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对自我的判断,其实最终你还是要认清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能做什么样的事情,你的角色自己要非常清楚。从开始我的选择也是基于此,今天我也是坚定的认为我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我的关注度和注意力不在资本层面上,我很放松的原因,就像杨总的感觉,我们是有自己的专业情结,我是医生出身,我喜欢做专业,我喜欢商业的创新,在基于产品的创新、基于商业模式的创新,基于团队内部管理和领导,而不是特别愿意关注资本市场这些事情。

今天这个阶段我们还会持续的走,因为这个故事拉长的原因不是我们自身的问题,而是整个跟上市格局,跟国家的政策是有关联的。所以我觉得大家拭目以待,我们的故事会往前走,会积极推动我们的故事走下去。

接下来我们有请PPTV创始合伙人陶闯先生,您现在更活跃的身份像是一个投资人,但PPTV创始人是您一个重要的身份,我们都看到目前PPTV正在进行着一种苏宁模式的变化。今天来到我们的论坛,您会分享什么呢?

陶闯:这个故事媒体都在问我,一般都不讲。那次并购本是非常低调的,但在行业里,在资本界引发的不小的轰动,中国第一次一个传统企业能够去并购一家互联网企业。当时传统企业基本看不懂互联网企业的财报,谈判过程当中我们一天要烧几百万。他们看不懂互联网的模式,我们也向传统企业比较大的迈进表示感谢。

2013年,视频行业打得比后来的团购,现在的O2O还要激烈,当时互联网行业三巨头已经出手,跟我们其他的独立视频公司竞争。独立视频公司中的领导者,一个是PPTV,一个是PPS,我们前面跟PPS谈了将近一年的并购。我们两家合,当时合起来中国第三大互联网公司就诞生了。我们每人差不多有三亿用户,出掉重复,合起来有5亿用户,我们仅次于腾讯360,在客户端市场是中国第三大互联网公司。这个并购我现在回想起来非常可惜。在两家谈判的过程中,我们强势一些,背靠孙正义的大笔投资不愿意做妥协。最后是百度的爱奇艺跳出来把PPS收购了,他们双方只谈了一个月不到就拍板现金收购搞成了。这让我们马上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本来我们两家是难兄难弟对打,一方走掉之后资本市场来看我们就是非常孤立的一支小船。BAT打你,虽然没有那么快,但是一旦他们发力,我们招架不住。

我们向几个大的财团发起要约,希望引进战略股东,当时收到六个offer。我们有两个条件,谁接受,我们跟谁。第一个条件,我们必须独立,单一大股东不能超过50%,我自己卖了第一家公司,第二家公司真不想卖,必须保持独立。第二个条件可能别人都接受不了,我们这家公司已经做了六七年了,我们说我们管理层要套现一部分资金,不仅管理层,还有员工,当时两个条件,谁愿意接受我们愿意跟谁。我们是自主控股,只是引进一个大股东。我们大股东是孙正义占35%,他在阿里巴巴也是占35%,我们当时想阿里巴巴接受这个条件。最后阿里巴巴在苏宁最后一轮PK,前面还有很多,当时外界传到中国大型通讯行业巨头三大家,广电行业巨头湖南传媒、上海文广传媒都进来,能拿3亿的互联网传媒公司找不到了。我们的用户量至少是乐视的三倍以上,当时打到最后实际上我就说最后是我们苏宁和联想的弘毅资本,当时柳总也参与这个并购。他们没有投过一家亏损的企业,所以当时大家知道联想和苏宁排在第一第二,最后他们联手一起入资我们PPTV。

后面的故事我不太好说,大家也知道我后来淡出了。但是它是我创立起来的,感情不用说。只是分享一条,在并购过程当中大家有一些承诺,一定要写进合同条款里,嘴巴上的东西约束不了也改变不了后续的发展。

主持人艾诚:今天来到现场的嘉宾可以至少有一个形容词共享,都是快乐的企业家,快乐的中国企业家,至少心态上都接近着一种平和。并购神奇之处曾经的亲人反目成仇,曾经的敌人成为盟友。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很多人说朱啸虎老师是滴滴、去哪儿背后的男人,从去哪儿A轮到百姓网的300万美元,饿了吗的A轮融资和滴滴打车也是获得A轮200万美元,目前您所投资这些企业都在进行行业深度整合,尤其以滴滴和快的整合为例,能否跟我们分享最近滴滴和快的动作,联合海外市场打车一起绞杀Uber,您是否也特别关注或者是参与其中?

朱啸虎:这个我们做过深入讨论,首先两点,第一中国人出去旅游非常多,国内用滴滴,去东南亚、香港,美国、欧洲、也有出行需求,这样的需求也需要被满足。滴滴自己出去做难度比较大,和当地合作伙伴同盟军的形式比较容易。最近投了很多,我们会打通,出去之后滴滴可以一次性呼叫当地出租车、专车,用微信支付,不用美元等进行支付,这个比较方便。

第二战略角度如果放任Uber全球继续垄断的话,他们的利润可以用来支持中国的战场,我们会承担很大压力。我们打出去,利用本地合作伙伴牵制Uber,这对我们是有利的。我们在中国市场的竞争战略非常有效,尤其第二如何靠补贴打第一的打法, Uber全球资金储备是25亿美金,我们四家联盟资金储备超过50亿美金。Uber在亚太区拼命烧钱,一个月至少两三亿美金,Uber全球布局战略压力非常大,最近他融资非常不顺。本来想融700亿美金,后来融到620亿美金,这让它在中国不能继续烧钱,所以我们这种战略布局非常有效。

主持人艾诚:那能否跟我们分享一下滴滴快的发展、上市的一个时间表、预测图?

朱啸虎:具体时间表可能很难评估,目前来说滴滴今年产品线上扩了很多,去年上专车,今年上拼车、代驾、试驾很多产品线,短期内先把这些产品线巩固,做好用户服务、用户体验是最重要的。长期来看还有很多可能性,也在布局无人驾驶,自动驾驶电动汽车,这都需要时间。   

主持人艾诚:今天现场您和阎焱是两位投资人代表,您两位的投资风格或者说跟创业者保持的距离有所不同吗?

阎焱:我觉得这可能跟每一个投资人的性格和他的年龄、阅历不太一样。现在像我投个90后,天天跟他蹦迪,我肯定受不了。我们投资项目比较多,我基本上是投资项目不太愿意跟被投者走的特近,我就是纯粹的业务关系。如果你是投早期,可能还是要跟创业者混的已经近一些,我们主要投的中晚期已经多。早期的事应该给年轻人去做一个圈内人,取决于他的基金,你的精力和年龄等等。

朱啸虎:关系差别很大,早期投资人跟创业者关系更亲一些,我们投滴滴的时候他们才20人,投饿了吗有几个学生在交大校园。投他们到底行不行?我们要扶上马送一程,看模式是可行还是不可行。在中国打法和美国不一样,我们策略一个星期碰面、吃饭,聊聊看怎么样。这些东西从逻辑上是通的,我们估计三到六个月之后基本上能扶上正轨,现在滴滴和饿了吗我们集团不需要很大参与。

阎焱:因为我们都知道跟创业者打的很近的时候还比较年轻早期的时候,你投的项目比较多,稍微年长一些之后,有很多创业者拼命给你打电话,每个人都觉得你应该接我电话,你应该要听我诉苦。你为什么这么不理解,你这么牛,我的电话你就不接。你想想如果我们一天有20人给你打电话,你受不了。如果200人、如果2000人呢?你没有一个生活了。其实简单,你任何一个人,包括习大大,1亿人,每人打一秒电话他就受不了。我们是正常人,并不是生活只是为了工作,我们生活是为了更美好的日子。如果你天天接电话这个日子怎么过,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别的原因。    

现场提问:怎么看待企业级市场以及中国企业级市场的并购发生?

朱啸虎:企业级市场需求肯定存在,是否发生并购还太少。现在是企业级市场,首先没有打的这么激烈,并购没有这么迫切性。双方肯定没有这种欲望,短期内不会发生。

阎焱:过去历史来看,中国主要成功互联网企业是对B2C的东西,B2B的东西成功不多,寥寥几个,比如说金蝶,先有成功案例。我个人感觉经过中国改革开放这么多年,经过互联网尤其移动互联网在中国发展已经是非常普及。我们基础设施发展到今天,都为企业级、大企业发展提供非常大的契机。现在专门做企业级微信,目前还没有看到,有几家在尝试。CRM的企业都在存在,今后几年B2B里面会有大的千亿级公司出来,希望如此。一个条件就是政府不要干预太多,干预太多又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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