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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公司改变中国】市场化改革与公司的力量

2015-12-08 15:34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毛振华

由《中国企业家》杂志社主办的2015(第十四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12月5日-6日在国家会议中心举行。中诚信集团创始人、董事长毛振华,华泰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王梓木,均瑶集团副董事长、总裁王均豪,韩伟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韩伟,清华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徐井宏参加了主题论坛【30年·公司改变中国】“市场化改革与公司的力量” ,这场论坛的主持人是,《界面》副总裁任雪松。

科斯在《变革中国》里写道,“中国的市场经济道路是一个非凡的、动人的故事。”过往三十余年,在通往市场经济的道路上,中国的企业家们经历了意想不到的曲折反复。马云曾说过,“打败你的可能不是技术,而是一份文件。”至今,如何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仍是改革的难题之一。公司的力量、技术的力量和制度变革的力量,在推动市场化改革进程中相互交织。在推动市场化不可逆前进的过程中,企业家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 技术演进与制度变革,如何相互促进、相互推动?坚持市场化方向的改革,还能释放什么样的红利?

市场化改革与公司的力量

以下为论坛实录:

毛振华:我们今天的题目精准抓到了市场的主体,公司中的作用,一个市场体系它的营运主体是公司,显然在中国是一个话题。中国有一个强大的政府,30年过来了,好的公司,并不多,中国成长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被全世界的普通的消费者记得的公司也不多,今天依然是需要我们思考的问题。

毛振华

毛振华

毛振华:怎么让我们的公司有力量?

首先是企业治理结构,这是公司能够长期持续稳定高速健康发展的基础;第二,一个健康的公司一要长期保持企业家精神;第三要创新;第四要把控风险。

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来市场的决定性力量的时候,我想到第一个问题是在中国,要成长出一批有力量的公司才是市场经济的成功。我们觉得整个体系里微观的基础就是企业制度,宏观的方面就是宏观的调控制度,财政、价格的体系,微观的就是企业制度,中国经济的改革正是从微观体制的重新的塑造开始的,我们搞了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城市的承包制度和股份制解决了产权问题。

今天企业是不是个问题呢?还是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我们在看中国经济新的发展方向的时候,新的成长阶段的时候,还是要关注中国的企业制度,对企业产权的保护够不够,是不是走到了真正的现代的市场化的企业制度上来,这是非常重要的。

第二个话题是,企业的经营环境,也是公司运营的经营环境是应该关注。首先是市场准入,今天上午学者们讨论了供给侧的改革,市场准入是供给侧改革的重要内容。我觉得现在还是有很多门槛,对于很多公司来说进不去,这样达不到公平竞争的环境,达不到社会资源配置的优化,市场准入公平竞争是核心的,对于公司法律保护也应该给予关注,一方面法治国家,另一方面公司的确遇到了很多得不到司法保护,甚至说即使有司法权益也得不到履约。另外一个方面是国家保护,中国面临新的环境,要走出去,一带一路资本输出这不是政府的事也不是国有企业的事,最终要中国产生一批民营的跨国公司,这些公司在全世界能够生存和发展下来,这才是中国的成功,国家保护是很重要的。

主要的资本主义国家发展史上,国家和企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国家包含着对企业利益的保护,企业利益转化为国家利益,我们要有更高的认识。

怎么让我们的公司有力量?提几点我的认识,首先是企业治理结构,这是公司能够长期持续稳定高速健康发展的基础,一个企业走的远不远,就看企业治理结构好不好,是不是有约束,是不是有创新,是不是最后可以发挥企业家精神,企业治理结构一定要关注。

第二、企业家精神。一个好的公司、一个健康的公司一要长期保持企业家精神,有些出现了老化现象和固步自封以及在市场竞争中采取的非竞争行为的办法,这都使得公司遇到了增长的瓶颈,如何让已有成效的公司有规模的公司长期持续保持企业家精神是非常重要的。

第三,创新,企业创新是宽泛的词,但是企业创新是才是长期持续发展的基础,一个企业一旦停止了创新就是进入了衰退最后是淘汰。

最后,当下更重要的是风险的控制,一个盈利的公司、一个健康的公司,要能够有效控制风险,当前我们处于经济增长的特定时期,超高速到中高速进入新常态,出现了过去的遗留问题的消化,特别是产能过剩,制造业企业日子难过,这样的情况下很多企业遇到了困难,另一方面应该改变过去积累的一些问题来调整过程中,对于原有的成功企业家,过去赚钱的办法和运行的规律和运行的手段可能遇到挑战,首先是老办法不行了,老办法肯定有问题,我们的企业家群体如何把自己留下来。

我在哈佛大学有个演讲,“跟着走”,邓小平写了很多回忆录,他没打过什么仗,但是最后他成了国家领导人。跟着走说起来很轻松但是很难,从江西出发八万人,打到陕北只有三千人,这是个艰辛的历程,阵亡、牺牲、病的、开小差、叛变的都有,最后就剩下三千人。中国产生了一个企业家群体,从无到有是中国一场深刻的革命,是这次改革中最重要的一支力量。30年后尽管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做的并不大但是庆幸活下来了,所以跟着走是很重要的,因为是走的艰辛的历程是成功的道路,所以风险控制对企业家是非常重要的,只有走的远,才能做的好,这也是我们做一个有价值的公司有力量的公司,这样特定的历史时期是我们要坚持的和铭记的。

谢谢大家!

主持人:论坛的安排毛总给我们做了破题,对于整个市场化改革和公司的力量怎样去理解,接下来还是想就几位老总就这个话题展开更深入的探讨。

去年有一份报告就整个全球的各个国家生产成本做了测算,如果中国生产成本是一百分的话,测算美国的生产成本或者是竞争力中国已经达到了96分,中国和美国本身制造业成本上的差异已经非常小了。由此看到中国制造的优势之一,包括制造业东南亚向印度转移的过程,回顾这样的过程,现在整个中国的未来的制造业的红利到底存在于什么样的空间,大家就成本问题做一下探讨。

市场通常是有看不见的手,此外还有一只手是政府,从企业家层面几位老总有没有面临过这两只手相互博弈的状态?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有没有纠结过,或者是具体你们怎么克服的?先请韩总讲讲。

韩伟

韩伟

韩伟:成本控制是企业发展的生存要素,最重要的是适应时代的变化

我觉得成本控制是企业发展的生存要素,但最重要是要适应时代的变化。就像孙中山先生讲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者昌、逆者亡,要由新一代人摸索去探索,成本控制是企业永恒的话题永远都要控制。

韩伟:市场无形的手和政府无形的手博弈,纵观30多年的发展,我们真的不容易,我们是拓荒者、实践者,我们是在计划经济,完全计划经济时候辞去了公职,去做民营这块。

在30多年发展过程中,可以说下面休息室和央视的一位领导交流的时候讲,我们是计划经济然后是市场经济,是在变化、变革、充满变数的时代成长起来的。我今年已经60岁了,现在把我的工作已经交给我儿子了,他在英国留学回来,他担任总经理的职务,实际上我不管事。他做了一年多,我感觉年轻一代真是不可低估,实际上无论是市场的变化充满着变数和现在现在不满意政府用克强总理讲的,那双摸的手,事实上一个时期内将要伴随我们一段时日,这也不要纠结,作为一个企业家不要纠结,纠结33年前我们不会下来做民营的,还是做计划经济,一大圈都是国有,我们就是推动改革,伴随着改革的进步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都不要看了。

我觉得成本控制是企业发展的生存要素,但最重要是要适应时代的变化。就像孙中山先生讲的,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者昌、逆者亡,要由新一代人摸索去探索,成本控制是企业永恒的话题永远都要控制,如果行业我是生产鸡蛋的,我们又是生产鲍鱼的,我们已经上三板了,这些是我们这个时代变化进步形成了若干个适应于我们产业发展的平台。

这样的平台在企业界每个人都抓到了吗?未必、适者生存,做一个企业就要不断的去创新,不断的去改变自己和改造自己,来适应这个时代的变化。我开会不大愿意抱怨,如果我们要是抱怨,现在和发达国家纯市场经济我们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我很阳光,我始终认为30多年的发展,中国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代人很幸运,但是确实很不容易,我们也很骄傲,我们是这个变革、变数和发展过程中的实践者。

百年之后做古了,这段历史也是永远刻记在历史的记忆中,所以路在脚下,所有的行业前景都是看好的,尤其是中国我是绝对不唱衰了,我觉得这个时代很好,但是成本每个企业好自为之,控制不了就死去吧,谢谢!

主持人:韩总所从事的是养殖行业是最传统的,对整个市场环境也是非常敏感。接下来请王梓木先生为我们分享。

王梓木

王梓木

王梓木:浪费资源是企业家对社会的一种犯罪

王梓木:题目特别大,市场化改革对公司的力量,我们都是做公司的,中国的市场化改革的进程,其实就是政府原有的功能和力量与公司的力量,或者与公司的成长不断博弈的过程。我们的公司成立20年,几乎是每个时期都要和政府打交道。政府是管市场秩序的,市场离开政府行不行?还真不行。但是市场秩序如何管法,是用计划的手段、行政的手段还是用市场的手段,这是不一样的。

交通最早有指挥棒,老一代有警察指挥棒智慧交通,后来发展成了红绿灯,现在基本上是立交桥时代了,顺畅多了。政府管理经济方面运用的手段在不断的变化,这是时代的进步。

今天的题目,所谓市场化改革,改什么?为什么要进行市场化改革?其实就是为了让社会资源能够更有效的合理的配置,这就是市场化改革的目的,谁来配置这个资源?是由政府、各级党委还是由公司配置,公司的力量体现在,公司是委托代理的一种形式,又是承担有限责任,选定经营者,要求经营者最大限度的调配社会有效资源,这是对公司的考验,凡是做大做强的公司一定是调配和支配了更多的社会资源,无论是财务上的、物资上的、人力上的、甚至政府资源也被调动了,这就是公司的力量。

公司不是一起来调配的,是由企业家调配的,涉及到企业家在公司中的地位和作用,今天台上台下都是来自于企业家阶层,我们作为企业家如何经营自己的公司,如何提高公司的能量做大做强,是考验我们的。企业家最大的责任我认为是承担着社会责任,企业家不是说给自己挣点钱就完了,也不是简单解决一部分人的就业,企业家承担很强的社会责任。

企业家的使命不仅要创造社会财富,还要推动社会进步,创造社会财富是如何使用资源而不是浪费资源,浪费资源是企业家对社会的一种犯罪。创造了更多财富的同时,要千方百计推动社会的进步,这些进步包括推动社会进步、技术进步、制度上的改进、文化上的进步、环境友好的建设、精神文明,总之企业家要在公司中发挥作用、发挥调配市场资源的作用,要成为社会进步的动力,谢谢!

主持人:感谢王总,相对再提示一下,我们接下来每个人分享自己的观点先分享一轮,再有新一轮的探讨。

接下来请王均豪先生谈谈。

王均豪

王均豪

王均豪:公司和政府是相辅相成

王均豪:今天很高兴,《中国企业家》30周年,又把我的思绪回到30年前,我创业27年,一想到这30年,相信在座的大家会一下子拉回去,中国的市场化我认为就是循序渐进的发展,一步一步推进,但是我认为这是这么多年推进是有效的,毕竟这30年中国的发展,污染环境是另外一码事,至少是世界经济体里没有过的连续的增长,所以取得了骄人的业绩。

市场改革我也认为是循序渐进的,从公司的角度,公司改变中国,公司和政府间是相互的。我自己的感觉,我开玩笑说,自己这么多年始终在思考,刚才下面也在思考,公司应该干吗?有想、有为就有畏,我这么多年也是这么做的,91年开始包飞机,也是酒桌上吹牛,最后通过努力真是把飞机包下来了。一直想什么时候拥有一家航空公司一等十来年,国家允许我们参与,最后允许我们办航空公司,办了十年通过市场化的运作也取得了骄人的业绩。

我们还在想,均瑶集团希望做百年老店的探索者,要做四到八个主业慢慢做成一个一个柱子,每个柱子要做到全国乃至世界有竞争力,每个柱子都是像航空、金融柱子是在想的时候,国家根本还没开放,我们想的时候开始去干。打个比方,就像金融开放一样,我们五六年前开始给政府递报告,希望办村镇银行,我先报上去,最后上海办成了,有想有为就有位。

航空希望在中国民营航空做到数一数二的位子,按照我们的战略实施也得到了市场的认可。

银行我们一开始金融生态,互联网金融如何服务于一个客户,让所有的金融牌照服务于一个客户,这是一开始的设想。

爱建信托的改革,政府才知道我们的想法找我们,因为是爱国敬业小平同志批的牌子,让我们回归民营的本色,很顺其自然的达成了,未来包括金融、保险等等都要全社会牌照,这样的竞争力才可以起得来。

企业家不光是为了做自己的企业,让顾客、员工、股东、社会满意,我们在社会满意这一块也是这么多年一直在探索,我们做了很多教育方面的慈善,搞来搞去总是看不到,我们用企业的模式搞教育行不行,在上海搞了一个学校,慈善的角度入手。通过企业的运作模式但是定了三句话第一不用考虑钱的问题,因为集团有慈善资金,第二把国外的教育理念本土化,第三做百年名校,通过十几年的努力一不小心做成了全国数一数二,我们考国外大学高中70%进全球60%的大学,小学是国际排名机构并列第一。

我觉得公司的力量跟没有这些政策,如果当时办学校政府不让办、办银行没开放给我们,我们竞争力也起不来,公司和政府是相辅相成,我相信未来会越走越好,谢谢!

徐井宏:政府不要代替企业家做企业家该做的事情

徐井宏:中国近代发展中之所以失去了工业社会发展的全过程甚至机遇,核心在于我们没有国家遵从真正的由企业推动市场、由企业家主导市场的根本的规律。中国进入近代工业化社会标志性的是洋务运动,同期的是日本明治维新,这两个变革最大的差异,洋务运动是由当时的政府推动的,李鸿章来推动的,三种模式一直推动到现在,所以有人说中国的百年企业史是一部官商结合的企业史,我个人有所赞同,当时的清政府一直到央企都是官办。第二种是官商合办,比如清末红顶商人胡雪岩曾经办成多么辉煌了企业最后是悲惨的结局。现代的例子也可以找出无数。官督商办,依然是官方在前面。

真正的市场化不大赞成用博弈,企业家无须和政府博弈,政府也不用跟企业家博弈,因为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希望能够为社会的更加进步、人民的更加幸福去努力奋斗,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定位,希望像十八届三中全会所说的,看到巨大的希望,第一次提出要让市场成为资源配置的决定性因素,决定两个字是第一次使用,过去都经历过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推动市场经济、让市场经济起主导性作用,真正落到现实还需要很长的路,需要政府和官员要做更多的变革,创新的推动,中国处在关键的时期,从过去的要素推动、投资推动到创新驱动,这样的过程中,政府怎么样能够和企业家一起把中国的市场环境做的更好,政府的官员们当然要推动创新,不是中国、美国和欧洲没有政府的推动创新是不行的,但是推动而不越位,不要代替企业家做企业家该做的事情,这是很大的问题。

政府对微观经济进行了过多的参与,克强总理提出简政放权,我们已经看到了希望,在未来几年能够推动的更好,让市场真正的成为资源配置的决定性因素。

企业家来讲,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这样一个新的时期,主持人讲过去劳动力红利、成本红利、资源红利带来今天的环境如此的状况,满天的雾霾,都是我们要在未来去改掉的,中国的企业家们也面临着刚才几位讲的,要真正的有企业家精神,要承担起真正的使命,要有信誉要不唯利是图。企业家和政府共同的进步才真正可以带来中国真正的发展,谢谢!

主持人:徐总也提到了中国的整个企业家精神对于经济推动性的作用,包括和政府间的边界,互相间怎样去找到自己的位置。

下面的问题,我们这一组嘉宾是非常丰富的,韩总是做养殖产业、王梓木先生是做保险产业的、均豪总有飞机、奶业和银行产业、王总中诚信是作为金融业务相当于中国的穆迪和标准普尔一样、徐总清华控股除了清华旗下的几家大的公司以外,此外还有创业和创新的孵化的功能。所以是非常多元的环境,我希望大家可以在之后去碰撞出一些新的想法。

下一个问题,各位都在自己相应的领域里,在现在的市场环境下,可能有一些冷、可能有一些纠结、有一些低谷,下一位嘉宾对前一位嘉宾的处境做出补充。

韩伟:企业家要把职业作为一种乐趣,总想政府世界会很痛苦

韩伟:在商言商,我们作为企业家以盈利为目的,把企业做好,企业盈利做好了,企业从业人员就多了,从业人员多了,自然生产率一定在经营管理上会获得很好的效益,获得很好的效益就一定有税金,这是闭合的链条。这样良性的企业一定会对社会有好处的,因为国家养部队、公安、需要把国家搞的非常国泰民安,就需要有企业这样的支撑,但是企业发展过程中,因为是《中国企业家》杂志社30年庆祝,又是若干届也参加这样的活动,企业家最主要是每个企业家在九死一生,在复杂的环境下,怎么能够生存下来,改革是永恒的话题,企业没有力量就死去了。

现在国家走下行线有点好笑,1982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在历次的会议上还是,所有的政府报告上没有说好的时候,都是经济滑入低谷了,到了低谷大家开始炒,平底锅走不出来了,现在经济又出现问题了,我们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市场经济和市场运作和党和国家治理国家中,我们的企业家只要遵守着这个法,认真把企业做好,我们的政府对我们是很好的,关键还以企业困局不要和现在的形势有关,企业的困局就是你在运作经营企业和时代不入流了,不入流了就一定有困境,这是一定的。

我做了33年马上就34年了,很多人问我,包括记者问我你有什么困难,我说从来没有困难,我很舒服,因为我从来不去投机取巧,我从来不找捷径,我觉得我们的企业家有的时候太累了,创新是永恒的话题,但是过度创新就死在路上,我觉得慢一步倒是生存好的手段和办法,有几个马云呢创造网购呢?但是马云创造网购的时候自己也得找占卜一下吧,如果我们少慢半步,无需占卜,市场有关是有的,我做30年的农业非常的传统,33年中股票热、地产热,所有热的东西我都赶上了,我在92年组建集团的时候我有过自己已经赚到了接近一个亿的资金,那个时候王健林找两百万注册资金都找不到,但是王健林今天已经成为世界华人的首富了,但是这个重要吗?我觉得我们的企业家有的时候太累了,太过于想把天下都拿下来,实际上我们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社会一分子就是怎样样活好自己的每一天,在活着经营企业过程中是不是对这个社会是有意义的、对广大消费者、对党、对社会进步是有意义的,如果有意义无所谓大小,这是我早在20年前,我是做农业的到欧洲的农协和农庄请我去,我到了人家的企业里我是很大的震撼,我觉得人家怎么那么会活着,这个最旧的照片,是280年前曾祖父创办的农场,另一张是祖父、另一张是我的父亲,他现在年迈了,由我接手。我说你们家祖祖辈辈都养鸡呢?他说养鸡有什么不好呢。

就是把职业当成了乐趣,而企业家最糟糕的事先想征服世界,这是企业家最悲哀和痛苦的,实际上作为一个企业家就是要把职业作为一种乐趣,把从事的事业无论是对后代和社会都是有意义的,我觉得这个确实应该社会大力的推崇。我们的“独木桥”不能再走了,我们教书的时候一定要当皇上,一定要成为什么什么头名榜,做企业一定要征服整个世界,我觉得未必,我觉得我现在很舒服。

谢谢!

主持人:谢谢,接下来请王梓木先生对韩总刚才表达的观点做出点评,再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

王梓木:我是做金融的,韩总有些观点还是强调了企业家的责任,强调了政府和企业的关系,有自己的看法,有些观点中国的特色政府对市场的干预是非常之强的。也有一种说法现在的市场经济政府适当干预就是其中应有之意,没有政府干预市场就乱了,但是总的方向应该是越来越市场化,生活中的感觉还是行政化管的东西比较多,每前进一步都会碰到这样的问题。

发达国家政府没管这么多,也没有那么大的机构和那么多的规矩,企业都活的好好的,都按照规律办事。现在欺诈到处都有,这个时期政府到底怎么管、管点什么呢?市场经济的初期就是以欺诈为特征的,哪个国家都走过这样的历史阶段,高级阶段才是以诚信为特征的。从低级到高级是需要过程的,这个过程不仅政府要管,首先企业自己要遵纪守法,按照市场发展规律办事,尽量满足市场的需求,处理好和政府的关系。

主持人:政府的手到底伸到什么样的部位,是和企业的感受才会更加的舒服,这是比较微妙的问题。请王均豪来表达一下。

王均豪:市场的发育需要一个过程,中国的企业发展跟市场有相互的互动或者叫共同推动,公司里有三个产业是我自己管理,信用评级、个人征信和企业征信、滑雪,这三个行业基本上是中国第一,算是创始人吧。这三个行业的体会,做过程中市场有发育的过程,和政府有互动的过程,我们的公司做了20多年,都在15年以后才开始赚钱,截止到现在雅布里滑雪场目前还在亏,但是我坚信它是很赚钱的企业,信用评级行业也有很好的发展,现在每年递增是30%,这个数字很大,九年和美国谈判的时候,给了个估值,最近增持一些股份这个价格是当年的25倍,所以发展是比较快的。

由于市场本身发育的问题,每个企业家自己选项的时候有不同的考虑,我自己是做研究出身的我很喜欢研究。中国很火的我做不了,因为竞争不了,也没人技术的专长,所以找一个中国没有的国外很成熟的来做,我没想到中国的市场发育过程是很缓慢的,这个过程遇到了所谓的等待和坚守和与政府的互动与推动。

做评级之后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一般评级评债券的等级,结果中国就没有债券,创业80、90年代有一个词国际惯例,我们跟国务院领导写报告国外有一个很有影响力的行业是标准评级,今天中国也要市场化的评级,领导也批了,最后发现没这个业务,我想国际惯例四个字给领导的压力也很大。

我们选了一个行当是错误的选择。我们既然选择了这个行当就要放弃很多,做一个中介机构、独立的第三方基本上可能去做个评级对象做的行业,又做竞争又做评级是不可能,所以要放弃很多的东西,坚守一份中立。

我们体会政府作用很大,我们是民营的公司,我们要做这样的工作,在中国过去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要你来跟大公司包括地方政府评级呢,中央企业要评级呢?大型企业都要评级呢?我们评级以后是债券价格的制定者,谁来给你评级呢?谁给你授权呢?国外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中国人认为应该是政府干的,我们干的很多是被认为是政府应该做的事情,你和政府的关系和市场的信任需要不断的累积,我们是长时期不断累积的信用来累积的坚持和创新,这是很重要的方面。

我们公司的体会来看,我们讲市场的力量很重要的是看中国还有很大的机会,市场还在扩容,中国还有很多机会市场还在发展,比如说滑雪,和欧美经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的发展还比较慢,我们跟国际奥委会承诺开完冬奥会要有三亿冰雪人口,所以空间很大,这并不仅仅是中国的承诺,而是中国经济结构和收入结构进入到比较高的收入阶级后,中产阶级基本的消费,不是高消费,中国的冰雪资源、冷资源很少,我相信我们的坚守,我们要看到市场本身的力量和市场本身的发展给企业带来的空间。

我最佩服保险公司,我们的需求是被动需求,几乎不能创造主动需求,公司不发债拿着评级干什么,但是保险公司只要是口袋里有钱就可以了,可以放股票、保险、信托和等等的产品,但是保险公司是个保护,又可以保护又快意挣钱,最重要的是买我的产品,所以边界是有相应的市场,我们的行业是被动的消费市场。我们有的行业是诱导需求的,所以行业可以的天花板更高,对每一个企业家选择我们行业的时候,需要发展的时候、需要公司成长道路是对市场要有精准的认识,这一点不是政府的知,是企业的事,每个企业家自己的判断是起着决定性作用的,谢谢!

王均豪:做了很多创新,市场也是有风险的,但是包括韩总讲的和在座的人,能够几十年下来坚守的都是幸福的。我相信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把辛酸泪,市场又是不相信眼泪的,包括做企业和人生也是同理,韩总说活下来,如何让自己坚守还是比较幸福的,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讲辛酸泪大家讲了很多,我经历了整个农业行业的变革,我94年进入牛奶行业,当时曾做到全国前十,在乳制品行业。确实市场很残酷,中国的市场刚刚改革开放的市场,大家看到这个行业好,大家蜂拥而入,一下子出现几万家乳品企业,开始打价格战,开始掺杂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们的行业真是耗住了,当时把纯牛奶行业让出来,不让出来就是跟他们一样价格下来、质量下来,然后亏损,当时转型转为高端的细分市场,一直等到行业危机过去了,我们这几年才开始发力,因为当时做了一些转型把队伍保留着、渠道保留着,做一些细分市场,等到四年前又开始发力,推出微动力的产品。

耗的住才有成长,这几年连续每年业绩都翻番、利润都翻番,当时乳制品团队把纯牛奶砍掉的时候,说老大走了把均瑶牛奶砍掉了,事实上根本不知道整个行业的情况,我们是为了自保,出污泥而不染,当时为了避开污泥,才能把均瑶微动力走向全国才能业绩连续的翻番,目前的快销品竞争激烈情况下,最近推出来的六度坚果,现在转型成健康食疗的概念,第一、第二、年底第三第四才能可持续的发展,我们每个人还是要想想清楚,为什么做企业。我开玩笑说我的墓志铭也想清楚了,为什么要做企业,今天不跟大家讲了,网上可以去查查。谢谢!

主持人:谢谢王总。

徐井宏:我非常同意王总的观点,企业必须随着时代的发展、随着市场环境的变化而不断的创新、不断的改进企业的运营模式、技术、产品,我相信只要是真正好的产品与服务,真正能够被市场所需求的,这个企业就一定能够生存和发展下去。

在真正的企业家的眼里,春夏秋冬都是美景,冬天也好、热浪也好,跟媒体有很大的责任,媒体跟风的能力太强了,一片热浪全是热浪,但是很多有噱头的东西,今天所谓O2O、APP,媒体看到的都是他们,而不看到真正技术创新扎扎实实推动的事业上。

中国各行各业、政府和企业家、媒体其实都有一个巨大的提升空间,对于企业家来讲,刚才讲到外部环境,企业家真正需要的一个外部环境是什么?无非就两条,第一条真正的公平的、透明的市场竞争;第二条,真正的清晰明确的法制体系。如果这两条有更大的进步,中国企业家的能量将会进一步的更加巨大的释放。在中国有太多的优秀的企业家可以创造很多的价值。

回头说到企业自身,清华控股在近三年所谓经济进入新常态增速放缓的情况下,在三年时间里资产从580亿增长到两千亿,成为了全球中国最大的芯片设计企业,世界第三,在环保领域我们通过新的模式也成为在环保领域平台型的企业。科技创新上,只要能够不断的推动,同时结合今天世界的发展模式,要推动竞合发展连接合作伙伴,推动产融互动,让产品市场和资本市场良性的互动推进,接受新的事物新的发展和模式,能够不断为未来奠定更好的基础,去孵化更好的项目,我想企业就会是长青的。

企业家、企业在任何的时期都会有很多的机遇,但是在任何的时候也都会面临严峻的挑战,企业家的危机意识是最强的,真正的企业家在最好的时候都是下一步怎么进行,企业家的意志力也是最强的,真正的所有人认为难的时候,真正的企业家会充满信心,在座台让诸位企业家都是具有刚才毛董事上所讲的那份真正企业家精神,也希望中国更多的企业和更多的年轻人能够让这种精神传承发扬光大下去,谢谢!

主持人:未来五到十年中国市场化改革红利和所在行业风口具体表现在哪里?

徐井宏:我希望未来中国的市场化改革能够朝着更加公平、更加法制的方向发展,至于我们所处的行业,我们叫做推动“双创”,创业和创新领域满怀信心,随着未来发展,中国成为创新型国家的征程中我们愿意不断的探索和奋斗。

王均豪:我相信市场起决定性作用,正在向我们快速走来,因为中国的自贸区、负面清单以及全球的TPP的规则制定我们也参与进去,必须让市场起决定性作用,我也相信我作为一个百年老店的探索者,探索的路上会用中国的老祖宗一句话一直不断的执行,吃在嘴里、看在碗里、想在锅里、思考在菜园子里。

王梓木:我所处的行业正面临机遇期和风险期,机遇期因为这个行业还没有发展,我们的业务还预计每年30%左右的增长率。但是风险的积累比增长的速度更快,因为过去没有消化这些风险,中国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的一次金融危机。中国下一场金融风暴一定出现在中国的债券市场领域,我们首当其冲,我们也要做好充分的准备,那场危机的时候我们在什么地方,市场怎么看我们,我们还存在吗?我们是高速发展的时期也是风险最大的时期。我的判断1929年以来人类社会所经历的危机都是金融危机,金融危机都是债券市场危机,不是股票也不是信贷危机,中国没有经历过中国债券市场飞速发展,积累的风险是现在中国金融市场积累的最大的风险,这个风险即将在未来的几年内到来,我们真的看到了这一切,也在准备着风险来临的时候我们在哪里,谢谢!

毛振华:保险业未来十年乃至二十年是蓬勃发展的黄金机遇期,原因是我们的需求在增长,改革在深化,这两个重要动力导致了保险业还有很好的发展期,现在社会上对保险是非常看好的。保险自身的改革要改什么?过去保险公司和工厂企业一样生产什么就卖什么,卖什么就吆喝什么,导致同质化特别的严重,未来随着需求的提升,人们消费结构的变化,个性化、分散的、不同种类的需求越来越呈现出来,而现在的互联网技术、大数据等等可以为保险公司针对不同的客户实行定制化的产品,进一步满足广大客户的需求,这些是我们认为供给侧改革的历史任务,谢谢!

韩伟:两句话,第一我们很幸运,困难、危机和所有的问题成就了我们这一代幸运的企业家;第二我们作为做企业的人,保持一个阳光的心态来迎接我们伟大民族的复兴和振兴,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五位大老的分享,这次论坛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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