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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和公益的结合,企业家们怎么做?

2016-12-11 15:32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 商业 公益

2016年12月11日下午13:30在中国企业家第十五届年会上何力、方仪、赵普、艾路明、王琳达就“商业力量照亮可持续公益”的话题进行了探讨:

何力:大家好,今天由我来主持这场尖端论坛。我先介绍一下嘉宾,武汉当代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艾路明。北京巧女公益基金会秘书长方仪,中国手艺发展研究中心主任赵普。怡海集团董事局主席王琳达。

商业力量进入到公益之中,或者说由于商业力量的介入使公益的发展更可持续,越来越多的企业家除了资金以外,能够把自己的商业技能、时间、分配到公益中,都不是新话题,在今天这样的背景下,互联网的发展带来了越来越多的人们参与公益的可能性,技术手段也增加了,包括企业家个体在从事公益过程当中,除了过去和公益伙伴之间的这样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获得,当我们双方在一起的时候,结成关系之后,产生的共鸣和自身的认知,这些都是探讨公益和商业力量进入公益的可持续性涌现出的越来越多的动向,我相信有越来越多的朋友参与到公益当中,包括社会企业的发展等等。今天的议题有主讲嘉宾,就是艾路明,前两天我们在微信里面沟通的时候,艾总说到,做公益,我们今天在座的各位就艾总不像企业家。他说企业家做公益的过程也是自我提升的过程,这个破题是挺有意思的话题。

今天首先请艾总做5分钟的破题发言,企业家如何实现自我的提升和自我价值在商业力量照亮可持续公益的过程中?

艾路明:谢谢大家,谢谢主持人。

本来题目是商业力量如何照亮公益的道路。我跟何力讨论,这话可以反过来说,公益的过程经过商业、企业回到公益的路上,做企业的人感受到的另外的力量。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谈到这个的时候,是授什么东西,但是我们也获得了对事物、人与人关系,甚至是抽象绝对观念的重新的认识。说一个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我在阿拉善生态协会,我们做了很多环境保护的事情,其中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是对三江源的保护,在长江、黄河、南长江的源头可可西里地区做了水,三江源的保护,我们对当地很多NGO组织,甚至是个人和寺庙也做了资助,看上去是对不同的机构对当地的一些环境保护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另外一面,组织阿拉善生态协会的企业家去到三江源去走访和考察我们资助的项目,到底怎么样?是不是按照当初设计和批准的方案在推进,达到了什么效果。

今年夏天我自己带头去了三江源,一路考察下来,每一个项目都还是有自己的特点,无论是对于玉树河的保护,当地的藏民对玉树河流源头不同泉眼的保护带来的新的变化,还是对海拔4千多米高原的草地的保护,都是很受人启发。但是我去了一个神奇的地方,感受更深。通天河是长江最上游的河流,我们到了夏日市的一个地方,你站在山上,放眼看去全是野生动物,根本不用望远镜。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奇迹?是当地的活佛对当地藏民的宣传,以至于喇嘛的教育做了非常多的工作,以至于他在世的时候,天上的大只吃腐肉的大雕飞到他身边跟他亲近。前年玉树地震,当时很多藏民到寺庙里面住,政府也到这一带去援救,帐篷都摆在那儿的。鹿和野羊穿梭在帐篷旁边,人和动物是十分和谐的,这个活佛今年4月份就圆寂了。

我们资助一些NGO组织来保护当地环境的时候,当地对环境的保护完全叫人与神之间结合的态度,这种态度使我认识到,在人做企业,我们做的公益的过程中,其实更应该有某种绝对的观念在笼罩着我们,我们应该敬畏自然、人、生态这样的一种观念。你可以说是神的观念,道德的观念,也可以说诸如此类的绝对观念的东西。正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已经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不仅仅对公益有意义,对做商业、企业一定也会有巨大的意义。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它一方面我们通过商业的力量来推动公益的发展,另一方面,我们在公益的路上也受到了很多的启示,而且这种启示是有着某种超出了商业概念、商业伦理、商业规则的一种启示,我相信这种启示恰恰是我们今天的做企业的人也好,还是创业的人也好,所应该面对和敬畏的。谢谢。

何力:艾总说的特别好,最初我们投资做企业,希望改善自己的生活也好,或者希望为更多人服务也好,包括我们去做公益也是本着我们有力量去帮助别人。其实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们自身的获得,最后反哺到商业理念,他刚才讲的活佛和人、自然的关系,那种纯粹和自然而然,就像在基因里、血液里不需要我们处于某种计算,或者是某种动机或者是理性的思考,本身就是这样的人。我们生产一个产品,我们本心说这个产品就是让大家高兴,为大家好,而不是说产品的成本是多少,当然要理性、要算计,初心由于这样的影响,商业社会的情况也会发生改变。我们曾经有讨论,商业伦理,一个企业是不是应该选择正确的商业伦理?对的。但是有一条,我们的商业伦理老师告诉我说,你可不要认为选择正确的商业伦理就赚钱,也许你选择了正确的商业伦理结果企业没有做成,这可能。但是你为什么选择正确的商业伦理,你是好人,内心喜欢这样的选择。艾总给我们讲了这样的道理,从本源上解决商业中的道德和商业发展中的困境。

请王总,王总在慈善公益,特别是教育跟公益的可持续相结合,做了很多年,时间非常长,请王总就商业或者是结合艾总的话题跟大家分享一下?

王琳达:今天的话题主要从商业怎么样把慈善,同时怎么带动慈善的一种模式。我是最早做地产的企业之一,我是1989年做的。后来慢慢到了北京,在北京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我当时来的比较早,我92年香港招商会第一届把我招来。那时候我在四环,那时候三环没有,在四环做一个大社区,社区里面将近有5人,社区里面没有学校给了我机会,商业和慈善怎么结合在一起,开始的时候把教育当做慈善,这么做起来的。社区没有给了我机会。我本人以前不懂做教育,这样就有一个机会给了我。1997年到现在,我做教育快20年了,我是做基础教育,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老人大学,终身教育,跟社区配套的,我自己认为我做得最让我开心和最成功的,是我在08年汶川大地震又给我机会,我是援建北川中学的副总指挥,给了我这个任务,我总负责、设计、施工一直到现在支教连续8年,我一直在北川中学,北川中学就是很好用商业的模式来灌输到援建灾后重建和帮助教育提升的典范。这2年的援建我们一直在现场,丢掉了很多的生意,甚至几百亿的生意没有做,全身心投入到了北川中学的援建,援建刚开始我发现教育很差。

何力:北川中学是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教学?

王琳达:10年9月1号。用了2年的时间,从设计到施工,75000平方米,是很大规模的学校。我们天天加班加点干完了,我和西城教委一起开始支教从09年开始,一共派了73位老师,每一个老师一年全部是义工,有的是2年,一直到现在,这次的支教活动刚结束,但是我们继续帮助双方学校的合作,包括跟很多老师派到北京来学习,我们又派老师去给他们上课等等。

就这样,我们因为把商业的模式和慈善结合在一起以后,使北川中学在这8年以后,像大家报告,它原来是边陲小镇甚至更小地方的中学,援建的时候把它搬到到安县重新成立了北川县,完全从零开始,那里面很多的老师都遇难了,来的时候很多是毕业的,教高中的水平是很差的。我们在支教的过程中,我们发现,确实是非常难,我们坚持到现在,我们从11年开始重建后,有第一届高中毕业生了,过去没有一个人考上四川的大学,最后我们想,应该鼓励孩子们,改变他们今后的发展,鼓励他们到北京来,考北京的大学。2011年有7个学生,第2年18个,第3年18个,第4年34个,15年考上了50个,今年2016年简直是飞快增长,一本大学168人,其中有6个同学都是600多分,在没有填志愿的时候,2个上了清华,4个上了北大。这个都是在历史上,这一辈子都想不到的,我们用商业的模式作为企业家跟他们一起,教育是确实不容易,第二我们现在还在做教育扶贫,我们要精准扶贫,帮助很多小学的校长、老师培训,就是要培训老师,让老师得到了教育,很多山区的孩子才会得到好的教育。谢谢。

何力:我有一个问题,问您,北川的学生、孩子们,是不是有很多家人在08年地震中负伤或者是遇难?

王琳达:大部分都遇难了。北川的两栋楼几乎都埋下去了。

何力:有没有针对他们的课程,针对特点独特的成长环境有没有课程?让他们不要忘记在这块土地上经历磨难的教育?

王琳达:有,我们做了抗震救灾的博物馆。学校里面教育第一课必须上,第二要学会感激,第三每年都要我们集团来教育,特别是考上北方大学的大学生,还有已经工作的大学生,也是每年都要过来。我们每年都有“大爱行天下”的活动,每年参加的工资也参与了慈善。

何力:谢谢。东方园林创始人何女士,这个基金业成立了很久?

方仪:12年成立的,过去2、3年当中是随机的捐赠。

何力:你原来有过商业经验,现在还在东方园林的工作,拿出多少时间做基因会,或者说在这个工作过程当中,怎么去实现商业力量和公益的结合?

方仪:谢谢何老师,我是去年7月份正式管理基金会。之前都是何总随机的捐赠,比如说对母校的一些活动。后来在我们自己的工作当中,我们碰到了很大的困难,我们公司最早做园林,后来做水域的治理,每一个人都有母亲河,但是我们回家的时候,看到母亲河都是黑臭的。十八大提出生态文明之前,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准备,无论是研发、市场营销方面都做了很多准备。我们觉得这方面应该是作为我们公司的重点做好它。所以,我们碰到一个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最近政府也在大力推三批业务,最主要在三批业务之前,我们感到最困惑的是资金问题,每个企业都有技术能力、生产能力,但是资金不是一个企业能力解决的。当时我们跟人民大学的陈校长讨论,可不可以有一些方法解决生态建设过程当中融资的困境。我们成立了人民大学生态金融中心,这个地方凝聚了“一行三会”100多家非银行的金融机构以及金融机构。大家都聚焦在这个问题上,后来也推动了绿色金融的课题和发展。

何力:融资很难吗?

方仪:挺难的,政府没有太多钱。

何力:这是长期回报。不是举牌一个上市公司就回来的。

方仪:是。可能是10年、20年,很长时间的回报。企业怎么跟政府、跟生态环境怎么平衡。所以我们做了生态中心,后来也成为了今年G20的4大议题之一,绿色金融。这就是企业在最前沿的感受。这就是刚才何总问我的问题。

接下来我想谈一下,作为一个企业,何总是企业家,同时又是基金会的会长,我们在考虑基金会发展的时候,首先考虑的是战略。如果用商业的模式、思维来思考基金会的话是非常重要的,要让它可持续发展,就像今天的标题。战略是什么?从去年到现在,我们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我们基金会的战略是什么?我们曾经考虑国教育,这是王总的长项不是我们的,我们考虑过医疗,也考虑过扶贫,但是中国的扶贫专业机构比我们强很多,我们也考虑到做智库,总之我们回到原点,跟我们自己商业结合的,是让我们最有力量的,我们聚焦在大自然保护。

何力:跟阿拉善有交集。

方仪:我们何总是阿拉善的重要的会员。我们援款6个亿,每个人都把公司持有的1%的股权捐赠出来,这个怎么做,我们还在讨论。一起做“任鸟飞”,保护候鸟和湿地。所有的这一些都是跟商业相关的,我们有很强大的设计团队、研究团队,这方面的人员在公司里面有1千多人,如果他们变成我们基金会的专业志愿者,我们的力量是非常之雄厚的。我们聚焦在生态保护地的保护。我们也希望通过这样的业务的思考来带动NGO的发展,何总曾经有想法,将来要持续支持1000个NGO,从里面长出100个强大的NGO,我们也希望通过我们自己的项目,去年何总的捐赠是7630万股,个人资产的30%的股捐出来,这是非常伟大的,要把这个钱用好,对我来讲最大的压力是怎么把这个钱用好,我也希望在座或者是未来NGO合作的都给我很多建议,围绕着商业做事情,总是一件用商业来推动公益,而不是公益给商业穿一个华丽的外衣,真不是这样,是一种互动和共赢的。

今年跟会长参加99公益日,一个腾讯的99公益日,就有3个多亿的捐赠,再加上企业有6个多亿的善款,利用商业的价值延伸到了公益领域里面来。刚才讲的是战略,还有组织架构,无论我们做什么,一个项目首先要有清晰的组织架构,和非常有能力的一批团队,这是做好任何事情的保障。同时作为企业的话,从吸引人才、留住人才的角度考虑激励方案,这也是我们希望基金会能够长治久安的做法,跟大家分享,谢谢。

何力:特别好。当我们谈到公益的时候,我们把从事公益和做公益,当然要有奉献精神,要有吃苦,并不一定说我们做公益一定要变成很低的生活水平才能做公益,是很崇高的商业,把内心世界和商业很好的结合,包括方总讲的能够用好的商业方式,金融的方式,基金和基金的方式培育更多的NGO组织,让他们发挥作用,不是跟市场上有创业项目,有风险投资,有PE,公益领域也有这样类似于这样的运作模式的东西来培育更多的公益组织的发展。市场的前景真的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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