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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主义与中国文明

2014-07-10 16:34 | 作者: 萧三匝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时间:2014-5-13

地点:清华大学明理楼

主题:自由主义与中国文明

嘉宾:

许纪霖  华东师大教授

许章润  清华法学院教授

姚中秋  北航教授

任锋   人大副教授

主持人:各位老师、同学、朋友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弘道书院弘道书坊,本次对话活动由北京弘道书院和清华大学法学院共同举办。弘道书院成立于2012年8月,是一座以高校为依托的书院组织。下设广州、南昌、成都等三座分院。弘道书院致力于中国传统文化和儒学研究,总部设立于北京,现任院长为姚中秋教授,副院长为任锋教授。

在清华大学举办关于中国文明或中国传统文化的讲座,我们弘道书院倍感压力。因为前些天我在清华大学贴海报的时候,一个清华我们经管学院的同学对着我们的海报说,凡是不用计量和定量研究的理论,那都不属于社会科学,都不是很值得听。我当时贴完海报,听到这些话,我作为中国人民大学的一个文科博士,我感到一阵失落。但是也深感我们本次来到清华大学进行对话的重要性,也深感弘道事业任重而道远。因为中国和其他国家的差异,绝不仅仅体现在计量数字当中,绝不仅仅体现在经济数据之上。中国之为中国,是因为有其文化的规定性,道德规定性,在数据当中我们永远也无法经验到中国。遥想清华大学国学院草创之时,气势恢宏,有陈寅恪、赵元任、王国维、梁启超四大国学老师。陈寅恪先生以自由之意志,独立之精神,修身治学,史海钩沉,寻觅中国文化托命之人,令晚辈后学高山仰止。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自甲午战争以来近代中国逐渐在向西方学习的过程中丧失了对自身文明的认知,20世纪的中国在激进主义的政治振荡中,动摇了文明的根基,转型时代的当下中国我们既需要开眼看世界,更需要回望我们的古中国。如果我们将历史视为制度化的公共时间,接下来请我们将我们的公共时间回拨到中国时刻,弘道书院诚邀您与我们一起重新发现中国,谢谢大家。

任锋:大家晚上好,我要感谢清华大学法学院作为这次对话的主办方为我们弘道书院所提供的便利场地条件。我们今天谈的是一个大题目,自由主义与中国文化,说它是大题目完全可以从历史、从现实,我们都可以来体味这个题目背后的一些复杂的内涵。我们可以说从近代历史以来,中国人一波一波地学习西方,在这个学习过程当中,对于西方的现代文明无论从知识和价值上,都是毫无条件地移植,这样的移植过程中尤其对自由主义的学习可以说形成了一个不绝如缕的传统。

这样的一个学习内容也形成了我所谓的一些正统或者教条,其中包括对于中国作为一个古老的传统文明的一些教条认知。从现实来看,最近20年自由主义又有一个复兴,与此同时,在社会公共领域,在学院里我们也可以看到这20年来是国学复兴和传统文化复兴的进行时。问题是什么?那就是,作为不断学习西方的现代中国人,如何重新思考中国作为一个古老文明传统,能够为我们今天的中国人生活带来什么启示。

所以说这些大问题,就需要大人物来讲,这个大人物不是位高权重者,而是深刻的思想者。我们今天请来几位当代重要的思想者来一起探讨自由主义与中国文化。接下来,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对话嘉宾,首先来自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的著名学者许纪霖教授,许教授我从90年代初期看他写民国知识分子的论著,一直到最近一些年成为他的思想之路上的一个对话者或者学习者收获颇丰。下一位嘉宾是来自我们清华大学法学院东道主的许章润教授,著名的法学家。第三位是来自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的姚中秋教授,他的网名秋风广为人知。

这三位大人物今天的对话和他们最近出版的一些大著都有关系,比如说第一本就是许纪霖先生在今年年初出版的专著《中国何以文明》。姚老师也是在同期出版一本著作在书名中也有文明二字,《嵌入文明—中国自由主义之警思》。两本著作都不约而同提到文明。我们知道许先生是中国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而姚教授是由自由主义归儒的具有争议性的人物,他这样的文明和中国和自由主义一些大话题怎么样一个方式在他二人身上体现出来,这也是接下来对话的一个华彩乐章。

许先生晚近几年最重要的学思的用心之所在,是《现代中国的国家理性》,何为国家理性,何为国家能力,仍然要从成熟的自由主义以及被儒家洗礼过的自由主义的角度重新思考。接下来我们进入我们的对话,基本规则是首先是由主讲人许先生进行介绍,关于这本书背后的故事或者整体对思想界潮流的论述,由另外两外嘉宾各自做15-20分钟的回应,两轮之后我们有一个短暂的休息,期间我们听一首古曲,进入问答环节。

许纪霖:谢谢主持人,我很激动能够到清华来。因为清华是我的“父校”,连战到北大演讲说北大是他的母校,是他母亲就读的学校,而“父校”就是我父亲当年读过的大学。我父亲毕业很早,1947年就在清华毕业了,到这里来说别有一番意义。而且今天是坐在法学院的模拟法庭,我现在是大法官的位置。我们今天谈的是文明,我们是没有资格来审判文明的,而是我们要被文明审判。

今天的主题是“自由主义和中国文明”,这个话题很有意思。前年我在上海组织了一个会,请了一批自由主义者,主题就是自由主义要不要有一个文明的基础,与会者很有趣,有坚定的自由主义者,也有一些是具有不同宗教倾向的自由主义者,如基督教自由主义者、信佛教的自由主义者,也有像我这样具有社群主义倾向的自由主义主义者,当然还有儒家的自由主义者。结果,这些自由主义者,围绕着自由主义是否需要文明的基础这个话题,争得一塌糊涂,空前激烈。

我们都知道自由主义是一套社会政治学说。其核心问题是如何组织一个符合自由原则的正义的社会秩序,这是自由主义要解决的核心问题。自由主义有自己的价值原则:自由、平等、法治、民主。然而,自由主义要不要有自己的文明之根呢?自由主义最早来自于欧洲,它自身的文明母体一个是古希腊罗马,另一个是基督教。现代的自由主义是由这两个文明母体里面脱胎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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