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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论坛】改革永不眠

2013-12-07 11:59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陈伟鸿:接下来是我们本次年会的主题论坛,我们的主题论坛将会聚焦改革这两个字,我相信面对改革,所有人都会认为改革是一个共识,但是如何改革却是一个难题,所以我们在难题面前一起来找寻思路,我们要把论坛的主持接力棒交给并购专家中国金融博物馆的理事长王巍先生,同时在这里还要告诉各位的是,与主题论坛同步进行的另外一场思想汇将会和王健林先生面对面,举办的地点是宴会大厅的A厅,掌声欢迎王巍先生。

王巍:首先邀请对话嘉宾,

新希望集团董事长  刘永好先生

亿利资源集团董事长  王文彪先生

德意志银行亚洲区投资银行部主席  蔡洪平先生

蒙牛乳业集团总裁  孙伊萍女士

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副秘书长、经济学家  汤敏先生。

非常高兴,几位都是经常来企业家论坛的老朋友,非常高兴有这样的机会在一起分享我们的改革。大家知道今年的三中全会提出的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力量,最近这一个月到处都在不同的产业,不同的企业,不同的层次传递三中全会的精神。同时,我们在微信、微博上也看到,三中全会的决定文件不仅所谓的市场界人士非常的欢欣鼓舞,同样强烈反对市场的左派同样感到欣慰。所以,三中全会的文件是走中右都感到愉快的文件。所以,今天在场的大家听到了特别刚才刘总慷慨激昂的谈到30年来市场改革中国的力量以外,我想所有人毫无疑问都是拥护三中全会的,所以我不想再讨论这些东西。各位嘉宾,你对三中全会有什么遗憾,什么东西应该被写进去?在今天场下你看到这个文件之后,哪些东西对你是最遗憾的,应当有更多阐述的,先从蔡总。

蔡洪平:我是没有遗憾,第一、我认为我们提倡的这个国有股减持转到社保写进去了,还有我们多年讲的混合制所有制也写进去了,市场主要力量是市场、政府、企业三个要素,目前遗憾的我认为市场讲清楚了,企业未来的作用讲清楚了,国进民退,民进民退是错误,中国只有中国企业,像蒙牛是混合所有制,但是我认为企业写进去了,市场写进去了,但是政府的作用是什么,没有说清楚,我认为政府大规模的裁员和改革和部门的撤销这个没有写进去,如果政府还是老的政府,怎么能确定什么是决定力量呢?市场决定性说穿了是市场和政府的关系,市场和企业的关系说清楚了,市场和政府的关系不说清楚,政府的功能是什么?讲的太笼统。也没有时间,什么时候撤哪些部门,哪些部门不需,我们不要谈口号,我看到肖钢的非常好,肖主席的A股审批3个月,这就是真做了,我们需要看到操作。我们需要看到时间表没有写进去,第二件事情,政府的功能提了,可是哪些部门怎么办没有写。

王巍:谢谢,时间表和政府的功能还不够明确。王文彪王总,你怎么看?

王文彪:我觉得这个改革已经很全面了,是一个选方位的改革,应该说三中全会的改革应该是替我国改革开放30年来给我们的第二个春天。大家感到利好的也很多。但是,我觉得有两个方面值得关注,首先,第一个方面就是我们现在的改革是一个原则性的改革,是不是能够具体化,是不是能够按照改革的初衷能够有序的进行和落地?我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现在在座大多都是民营企业,现在我们所担忧的,包括我自己,由于我们都是民营企业,第一个担忧的说我们政府的“玻璃门”能不能敲碎,我们的“弹簧门”能不能去掉,第三我们的“旋转门”能不能变成推拉门,我觉得现在丝毫还没有看到更多的迹象,我觉得这两个层次是我们很滚珠的点。

还有一个方面在土地改革方面,我觉得漏了一个大项,在三中全会以前我们国家对林权制度进行了改革,那么三中全会对农村的土地在没有改变承包经营的这个属性上进行了改革,那我们认为这个改革一定是有效的。但是,把最大的一块土地没有改革,这块土地是什么土地?就是沙漠土地,因为亿利资源125年没有离开沙漠,所以,我可能比刘总研究的更多一点,我们国家有三个2/3,中国的西部土地占中国国土的2/3,沙漠的面积占西部国土面积的2/3,沙漠里边居住的老百姓占西部总面积人口、西部人口的2/3。这三个2/3就足以说明如果不解决荒漠化的问题,不解决荒漠化土地的问题,我们西部的振兴,西部的富民,包括振兴中国的经济一定是有个严重的制约和瓶颈的问题。那么,这个结论就是说,我们现在必须得开始考虑改革,我们国家263万平方公里的沙漠土地的权属性。包括内蒙古的腾格里沙漠,乌兰沙漠等。这个结论就是中国和世界一大半沙漠是可以改善的,这是一个大问题,是一个民生问题,是一个国策问题。

王巍:请孙总说一下你对三中全会有哪些遗憾的地方?

孙伊萍:我月的问题特别大,三中全会其实表述的特别全面,左派、右派都满意,实际上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更多需要看到方向,但是无论改革怎么样,顶层设计很重要。我们看三中全会的文件,大家可以意味到是顶层设计,开会前大家很企盼,开会后无数的解读,但是更多还是要底层创造,所以对企业家来说,还是怎么样创造改革。像刘永好先生讲的,当时邓小平南巡讲建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但是如何改革大家都没有想清楚,但是后来通过市场的力量做成了事情。所以,未来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所以,改革反文是一个文字,我觉得应该在我们自己身上做文章。

王巍:谢谢孙总,刘总。

刘永好:三中全会非常好,大家都盼,都等,确实三中全会关于市场的描述,关于继续改革的这些精神应该说符合我们的预期,我觉得非常的好。但是,三中全会不可能一个文件面面俱到什么都解决,拿农业来说,国家对农业一直特别重视,三中全会也谈到建立现代农业的体系和制度,给农业更多的支持和倾斜。但是,关于“三农”问题国家说的确实很多了,做了做了很多,但是我觉得农业光靠政府的行为是远远不够的,要把政府的行为和市场的动力结合起来,把市场的动力和政府的政策怎么结合,在这方面一些好像表述,或者是表达并不是很多。就是在“三农”问题的解决,在农业现代化问题上,大的格局已经定了,走现代农业的道路,走市场化的道路。但是,怎么样发挥这些企业的作用,怎么样让现在发展中让更多农民从小农民变为农场主,变为农业合作社的一员,通过联合做强、做大。国外有很多好的案例,国内也有很多好的案例,怎么样对这些好的案例进行梳理,加以推广,加以支持,从而推动中国农业的发展,从市场的角度推进这个大的格局,大的政策,我觉得从这方面表达更多一些更好。

王巍:我们请著名经济学家,国务院参事,你要做一个汇映了,三中全会你怎么看?

汤敏:我觉得我要特别小心陷进你这个语言的陷井里头,我觉得对三中全会的遗憾,我觉得这个题目本身是一个很容易被误导的。从我个人来讲,我对三中全会其实超出我的期望,看了三中全会的决定以后,原来我认为哪些改革了,这是超出我的期望。刚才大家谈的这些问题,实际上更多不是一种遗憾,更多是我们期望三中全会完了以后怎么样进一步的推动,因为三中全会是一个决定,是一个很抽象的,他不可能在这个报告里面连沙漠治理都写进去。第二、这个改革并不是我们中企改革,其实有些东西没有写清楚,就是目前还在探讨,还在探索,还在博弈的一个东西。其实对我们来说更关注是三中全会以后有什么期待,我们每个人有自己的企业,有自己的行业,我们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是,这些未来怎么样能够真正落实下去?摸索这些细节。现在实际上大家都看三中全会的目标、方向定了,下一步怎么做?这些其实最关键。各个部门,各个机构都在改革,这些改革的细节才真正决定市场是不是有力量。

过去也有很多很好的政策,但是最后没有竞争过去,前36条,后36条都是推动民营企业发展的,最后都没有落实下来。我们怎么样防止或者避免未来三中全会的决定出来以后,下一步的改革真正能够落到实处。我觉得今天是企业家的会,第一我们企业家应该要了解权,细节的政策没有出台之前,应该有了解权,应该有参与权,参与这个政策的制定,如果企业能够真正的参与这些政策制定,很多企业可能做不好的,或者公共政策最后落实布勒的情况会大大减少。最后一点我们还应该有一定的监督权,出来以后,到底做了没有,做的情况怎么样,除了社会的监督,国家政府的监督,政党的监督,企业还应该有监督权。所以,如果有了这些,有很多可能,不是三中全会决定的遗憾,而是对三中全会的期望怎么样能够真正的把它变成新式。

王巍:谢谢,台上几位嘉宾都达成一个共识,三中全会最重要是落实,问题是谁落实?我们期待政府落实,还是我们这些企业家,创业家自己落实。30您前邓小平南巡的时候没有规则,结果整个中国大家充分发挥,自主就把中国发展到今天。

蔡洪平:作为决定来说,我很同意汤敏说的,仅仅期望政府革自己的命不可能,现在从政府功能的改革来说,政策是需要企业家去闯,是破,一批企业家突破以后,今天需要的企业家冲破这个围城来闯。企业家都在等政府革命,如果这样等就犯错误了,可能中央政府也希望企业家来闯,你去闯是正道,都去闯,就成功了。第二、我建议有一个试点,你真正拿出一个省市搞综合试点。

王巍:我们继续发挥企业家精神,刚才美国商务部副部长讲的非常有意思,他讲了我们高度评价中国企业家的创业精神,但是我更高度鼓吹美国企业家的创新能力。这是很有意思的,中国企业家非常会创业,但是他更多推广美国的创新精神,刚才王文彪说沙漠化,中国企业家经过二三十年所谓的野蛮增长之后,我们的创新圈,我们的创业力是不是正在“沙漠化”?我觉得这是一个大的问题。当时刘永好董事长说,我当时想收的没收成的都死掉了,我收成现在都在新的制度下全部活着。旧的体制正在让我们的企业家精神逐渐沙漠化,请刘总再阐述您的想法,如何继续推动中国的企业家精神,或者创业精神。

刘永好:企业家精神就是创新精神,所谓的变革不一定是原来的四平八稳的路,变有方向的变,有力度的变,我觉得变就是创新,有创新,有变革,这才叫真正的企业家精神,四平八稳的做可能不完全叫企业家精神。这是企业家的论坛,我们讲企业家精神,我们讲市场的力量。刚才我讲我们小平南巡以后,激发了全社会的创业的激情,激发了全社会去冲,去拼,去赶,去闯,去试,不要怕犯错误,犯不了什么大错误,就是精神。三中全会非常好,假如把小平南巡以后市场的激情能够发挥出来,我们企业家继续有这样的一个激情去冲,去闯,去变,去干,肯定大不一样。

现在有一个转折,一个是市场的转折,从供不应求到多数产品过剩,从简单的扩大规模变成互联网精神和提倡服务又是一个转折。在这个大转折的情况下,企业家精神是什么呢?我经常在想这个问题,我今年60多岁了,大家说我看上去没有那么大。其实20多岁也罢,40多岁也罢,60多岁也罢,我觉得更重要是心态,创新的心态。我现在很多问题显然没有90年代小平南巡以后那股闯劲,那时候恨不得一天24小时,48小时,那时候我们一周跑了几个省收购了很多企业,那时候真累,真精神,那时候企业家精神比现在足的多,为什么?其实我跟很多企业家朋友交流,最近在想什么。我跟很多朋友在想,差不多了。有的更多想,何必那么累,钱是挣不完的,我们应该平稳一些。很多人说,你看这儿出事儿,那出事儿,这问题,那问题,我们何必呢?我们差不多了,我觉得这种心态比较多。这种心态是企业家精神吗?有可能是企业家精神另一种平淡表现,也没错,要长存要平淡,有时候激进,有时候平淡,这才是企业家精神的人生。但作为社会,从国家来说,怎么样调动出这种激情,我觉得这是大的社会问题和政策的问题。我觉得现在企业家精神甚至在迸发,我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好像还不见得是这样。就是让全社会的精神,创业的激情迸发。现在你看看当公务员,一个名额,有几十个,几百个去抢,现在更多人愿意当公务员,不愿意去拼,去闯,我觉得全社会,国家方方面面得鼓励创新。我们现在跟美国比,跟发达国家比还有很大的差距,我们还应该继续努力,继续拼,继续冲,再过一些年回归平淡是不是更好一些,对国家更有利一些。

王巍:谢谢,我认识王文彪总经理14年了,你谈谈你的改变。

王文彪:我赞同刘永好董事长讲的理念,我们企业家,不管国有企业还是民营企业,在今天这个大变革时代,大数据的时代,一定本着以变求变的创新精神来挑战我们的工作。无论是我们的经营方式,其是我们的经营态度,如果不是朝令夕改,我们一定是败的。从大的方向上来讲,三中全会的改革政策是方向性的,原则性的,但是如何落实,一只手靠政府,另外一只手就是市场的手,这次三中全会是倒逼机制,就是逼着你来做。刚才刘永好讲到,我觉得现在我们国家实际上三中全会对我们的机遇很多,挑战更多,我认为从发展方式上讲,过去我们中国是三架马车,进出口、固定资产、国内消费,现在我认为应该有新三架马车,我理解哪新三架马车,首先现在已经是网络服务经济,应该是最大的一架马车,涉及到我们千家万户每一个企业家,你必须走这一条路。刘永好先生说把这种网络精神变成变革的态度。第二、就是让我们所有企业要高度转型,这是更重要的一架马车。第三个是我们所有企业要高度的技术创新。

王巍:孙总。

孙伊萍:接着刘总说的企业家精神,我谈不上是企业家,我是加入蒙牛大概20个月左右,牛根生牛总才是真正的创始人,其实每个人中国人的内心来说,一种创业精神,一种靠努力取得成功的内心是非常存在的。实际上大家都非常累,我想关键还是没有找到方法。我感觉很多的企业,因为过去国家的经济增长非常快速,很多企业,特别是创业的企业也伴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也获得了很快的成长。过去的成绩是非常客观,像牛总,一头牛跑出火箭的速度,这种业绩给大家带来很大的过去的辉煌。当你发展到一个行业非常具备领头的时候,如何升级转型?其实最大的一个问题是如何突破自己,真正能够内心的去找到自己公司内部的结构性问题。我最近也接触很多民营企业家,大家都是非常有财富,非常成功,大家都面临的问题最关键是能够彻底的找到自己公司的结构性的问题。第二、我们如何找资源。现在看三中全会也好,还是国家的形势一号,如何我们找到资源,国内的资源以及国际的资源,刚才刘总说,国内没有这么多地。另外,对中国的食品业,以及中国的主体业里面,我们敢不敢出去找国际的技术?另外,我觉得应该是找创新,确实每一个行业里面都有,企业家如何带领团队能够有创新的意识,特别是颠覆性的创新,一定会激发起所有企业,包括公司和内部员工新的创新精神。我觉得最关键还是找到真正的方法,中国人永远都不会服输,也永远不会丧失创业精神。

王巍:我突然意识到,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企业家》杂志特殊的安排,这场几位企业家都是中国农业领域的领袖级企业。30年前我们改革的时候是从最薄弱,最复杂的土地改革,从农村起步,我不太清楚这是不是预示着我们下一步也是从这儿起步。几个农业领域的老总都大谈颠覆,大谈互联网,几年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所以,现在我们现在整个习惯的参照性和坐标全部混乱了,这就颠覆了。请汤敏你从一个更高的框架来看,我们农业的改革,土地和未来的颠覆将为对我们市场经济有哪些重要的启示?

汤敏:我从大的角度来说,我们确实处在一场革命的时代。就是第一次工业革命,第二次工业革命,现在真正的第三次工业革命开始大规模发展。而每一次大的工业革命都是由每一种生产工具的变革而造成的。而现在互联网,大家说互联网20几年前就有了,为什么现在才能体现到,互联网革命深入到各个领悟呢?它的网速,现在不管是金融,不管是教育,不管是农业、工业等等,现在不断往这边走,它有跟在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时期是一样的,在电气化工业的时期是一样的。在这种大的革命的时候,它就是一个大浪淘沙的过程,包括农业,相当多的业态被淘汰。我不是做企业的,但是我基金会也在做一些事业,在农业方面我们跟呼和浩特那边做的就是在每个村找一个农民当信息员,他就是这个村子里的合作社社长,我们请他当信息员,把他很好的培训,他就不断的提出村子里的各种需求,我们在村子里找很多的NGO帮助他们把他的产品推销。现在把一些机关食堂,部队食堂,学校食堂直接跟村子里对接,村子里直接可以把菜送到他们食堂,这些都是互联网照样可以在小农经济里头发挥作用。

我们现在在互联网里头还有一个非常关键,刚才大家都谈到创新的问题。现在谈创新,大家谈的更多是我现有的企业怎么创新,怎么来升级换代,美国创新是新型的创业性的技术。为什么美国有这么多这些年轻人能够创业呢?刚才刘永好先生说,他年轻的时候每天恨不得工作24小时,48小时,现在大部分年轻人是愿意这样做你们已经功成名就了,可能要慢一些了,但是多少年轻人,20多岁的年轻人,30岁的年轻人,他愿意每天做48小时,我们怎么帮助这些人。我们基金会现在70个大学生,有大学生的创业教育,我们看到一批这些年轻人真是非常的好,他们可能跟刘永好先生,跟王文彪先生当年一样,他们也都愿意做,我们怎么给他们创造一个氛围。我们现在有不少的风险投资,但是我们的风险投资更关注是很快上市的最后一公里的投资,而不帮助最基础的。我们现在教育部像美国一样有很多创新,我们现在在推动慕课大规模的在线教育,就是希望得到最新的知识,最新的学习。如果这些推动不了,中国的创新,中国的创业,不仅是现有企业的创业,包括新增的这些年轻的创业者,而这个是最大的潜力,而从我们社会来说,他们是最值得我们帮助的,而这种帮助需要全新的方式。30年前,20年前帮助企业家的方式可能不容易了,现在怎么样帮助年轻人创业,怎么样帮助更新的以互联网为基础的新的业态能够大规模的出来,怎么样把最新的技术,最新的信息能够大规模让这些年轻人学到,我觉得这个是把中国做成一个创新社会,我们赶上的一个机会。

王巍:谢谢汤总,大家知道三中全会确定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的力量,那么,如何引导市场资源支配,公司定价很重要,产业定价。蔡洪平几十年来活动在中国这个市场,他是中国公司价值的产业的定价者,这三位都是中国农业的,按照新的三中全会之后的市场的资源,你认为中国农业资源的分配,包括这几个公司,给他们提一些建议,如何来转型,如何来提升价值,成为真正主导中国市场的力量。

蔡洪平:我认为这个问题非常深刻,也非常好。第一、中国现在已经走向过剩,我认为三个价值,第一我认为在目前中国的企业家创新精神没有缺。蒙牛今天兼并充足,所以在传统领域里面,在过剩情况下,它的创业主要是兼并收购,整合。谁做整合者,谁议价。第二、在产品出问题的领域,谁把这个门打开,谁有高附加值,凡是有潜在生产力增长价值的一定会高议价,因为国外投资买的是未来,不是买的是现在。我们停留在目前的现有状态下,产品过剩好像不是事实。我认为在传统领域里面,谁做整合者,谁拿得高议价。第二、在传统领域医疗、教育,当然还有很多事情,原来政府控制的,没做,这也是一个准备。第三、创业,在未来10个月里面,将近15家公司在美国上市,我们中国的企业在创新,原先的创新精神还在,只不过怎么样克服目前经济的这个瓶颈。谢谢!

王巍:谢谢,请几位企业家做一个回应。

孙伊萍:回应蔡总,中国的企业家真的是缺乏创新,比如互联网都是从国外学过来,以前我们学互联网都是拷贝,但是互联网到中国就创造很大的价值。我们双十一,过去总是看到春节、中秋、国庆,突然冒一个双十一出来,今天我看又有一个双十二,中国消费者多元变化带来我们很多企业的创新,所以我们这种创新的精神是在的。但是,我觉得我们更多学习不是创新的方法,如何管理创新,我们有很多好的服务,有很多新的产品上市,我们如何保证创新的产品在市场上长期的给予价值,我觉得这是我们向国外学习的。所以,我认为在未来中国的创新的希望是存在的。

王文彪:实际上我们主要是生态经济,就是从沙漠开始介入,一直到它的生产,当然还有主业。刚才谈到工业,刘总我最近到以色列考察,以色列的发展靠科技,我看了很感动,我看到一个国家科学院,叫ARL(音译)科学院,它是一个农业产品,一亩的产值6500人民币,我当时就说,我请你来,我给你土地,我给你大棚,我给你30%的干股。这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农村土地的改革我觉得这个领域里边会爆发巨大的企业的商机和价值。第二是通过资本市场带动中国现代农业,一定会是这样。所以,我觉得这个空间很大。还有一个方面就是三中全会提到自然资源和产品制度的改革,我认为这为民营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带来很大的红利和商机。我理解就是如何通过市场手段整合高山、沙漠、湖泊、河流,这就是整合,谢谢!

王巍:刘总。

刘永好:其实农产业是最传统,最古老的产业,几千年就是。但是,在十几二十年以前,我们很多真正的模式跟几百年前差别不是特别大,一家人,一头牛,几亩地,几只鸡,几头猪,但是现在这种工业走不下去了,为什么?因为现在一只鸡只赚一块钱,你养1000只鸡才赚1000块钱,你出去打工,一年几万块钱,所以,这是市场的力量,今后养10万只,30万只,10万只这是必须的。所以说,这就是变革,养猪也是这样,但是养10万只鸡和养1000头猪跟以前养10头猪大不一样,这对品种有要求,对饲料有要求,对市场有要求,对金融有要求,而这些农民都不作,谁来做,给我们的机会来了。那么,我们的企业就转型了,大家说变成服务商了,就办法农民组织起来,我们在一个区域,我们在群众布点,每一个区域养40万头猪,40万头猪在那儿建总猪场,建规划,我们帮助农民在这个区域里面找几百个,一千个农民,农场主在他的主力上建猪厂,猪厂怎么建,怎么隔离,怎么防御这非常的专业。我们甚至在全空调的条件下养猪,这跟以前大不一样。美国是这样,欧洲是这样,我们把它的技术拿过来为中国的农民服务,这就是变革,谁带来经验,这就是企业要做服务。市场怎么能衔接,什么时候躲避这个低谷,什么时候在高峰呢?这就是市场的力量,怎么样加工呢?这就使得我们转型。所以,我们这几年就从饲料商和肉蛋奶的提供商变成我们肉蛋奶整个产业链上的服务商,我们帮农民,使得他们能够规模的养殖,能够减少风险,能够赚钱,能够使市场吃到相对安全的肉蛋奶的产品同时,我们规模作大了,这就是我们的转型,这就是我们做的。这个转型跟以前传统产业,农产业根本不同,而这里面用到了大数据,用到互联网,怎么样通过互联网来帮助农民,怎么样防病治病,我们承担了国家发改委的西部农村电子商务网的建立与应用,国家也支持我们,这些事大有前途可做,大有广阔的天地,这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就是我们企业家精神。

王巍:谢谢!我们还有10分钟时间,机会难得,我们给两个企业家一个提问的机会。

提问:我的问题是问蒙牛总裁孙伊萍女士,我来自江苏宿迁市,蒙牛在宿迁有企业,蒙牛的发展现在我听说有两条腿走路,一个是豆类的,一个是植物的,我想问一下孙总对豆奶这个行业蒙牛有何举措?

孙伊萍:我刚才讲的创新,其实创新有很多,过去我们可能是在产品上的简单创新,现在来说我们应该思考更多的品类创新。你刚才的问题我们正在思考,但是我们在品类上有很多新的品类创新,比如今年我们创造了第一款蒙牛牛奶,也是第一个走向市场,特点在乳业方面,我们也特别希望和新希望刘总在切合当地市场上能够作出很多的产品,所以蒙牛公司,很多公司都在寻找新的创新。

提问:问一下刘总,刚才我听刘总说,我们国家对农业项目和林业项目有很多资助,现在我们看到一个问题,就是国家给的资助基本上是那些不太需要资助,集中很多资源的企业能否刘总带领这些企业家?

刘永好:国家对农业的支持非常多,支持肉蛋奶,支持安全食品,支持产业化,支持农业建设。但是,真正落在我们农业企业头上的也有不少,但是很多企业说我没拿到,这个钱到哪儿去了,因为中国从事农业的人特别多,我觉得国家对农业的补贴应该更直接,更到位,就好象总田的农业,你生产多少粮食给你多少钱,而不要给这些中间的乱七八糟的,非常明确。比方说你今年我这个标准,养出一头猪给你10块钱,其他什么都不要,直截了当的最好,我觉得这更符合市场的行为,而不要通过走后门,请客,招人这些,这样层层的不太有利。我觉得国家对农业的支持,直接、明确、到位是最好的,这样更公平,更有力。

提问:我是东软集团的高级副总裁,我想问刘永好董事长,你对互联网农业和农业互联网有什么样的认识,另外这个企业将来要是做的话,会做成哪个方向,谢谢!

刘永好:人家说农业跟互联网风马牛不相及,互联网是新时代的创新,农业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实际上现在不是这样,能把互联网跟农业结合在一块儿就是创新。比如我们养猪,千千万万的农民养猪,这些猪明天病了,今天死了,这些问题怎么解决,通过互联网找到答案,同时可以通过互联网马上找到我们的专家,他会给你咨询,给你帮助,我们通过互联网发出预警,什么时候流行什么病,我们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我们通过互联网进行市场的新界等等,这些我觉得非常有效。当然,最传统的产业有了互联网的翅膀就会腾飞,别人都是按照老传统来做的,你跟互联网结合了,你就能够得到更多的认同,我觉得大概是这样的,但是市场更是这样的。

提问:你们都是干农业,谁来引领中国的农业?中国农业将来怎么走?

王文彪:我不是搞农业,但是我认为今天我们讲的任何产业龙头都是市场,目前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中国的民营企业。所以,我坚信中国的民营企业一定是现代农业的龙头。

王文彪:国有企业在农业里头并不太多,今天蒙牛在这儿,它可能是混合所有制,种粮食的基本上都是民营企业,我觉得农民就是民营企业,而且以前所谓集体经济下,能够做什么,现在家庭农场化了,家庭农场就是一个系的私营企业,家庭农场逐步做大,做大,做成农业的大企业,有千千万万的这些农民朋友在国家的政策的指引下,通过从小做大,变成了千千万万的大型的、中型的、小型的农业企业,他们引导了中国农业的发展,这是方向。

王巍:谢谢,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坚信市场的力量,而市场从来不是空洞的。所以,我们听到了所有人的讨论,互联网能源,互联网农业,互联网等等等等。所以,我相信我们现在都是经过体制改革的,有强烈的体制改革的情结,这是不一样的,下一代他们充满阳光,他们没有体制改革,制度变化的摧残,他们是阳光的。这一代体现是过去30年的成功,真正相信市场的力量,是相信在座的,你们下一代,80后,你们才是中国市场的决定力量,谢谢大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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