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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峰对话】新一轮投资盛宴

2013-12-07 14:53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时间:2013年12月7

地点:中国大饭店一层宴会大厅B

会议主题:新一轮投资盛宴

曾玉:各位嘉宾,各位朋友,下午好!台上的嘉宾和老朋友们,下午好!看来今天我们这个论坛已经超员了,我已经感受到大家想来积极参与探讨投资的这个热情。其实今天台上真的可能是我们这个业界从业最长的一批华人界的投资银行和PE、VC从业的最高级的合伙人们,大部分是我特别好的好朋友。这里面的人大部分嘉宾都有超过十年,甚至十几年,二十年以上的在资本市场上运作的经验。今天这个话题可能是比较大,我们谈的是新一轮的投资盛宴,我看到主办方给我们提供的这个问题是从一个非常小的入门级的考试,这么一个所谓的专业知识来入场。为了让大家活跃气氛,我们不妨从这个小问题开始,第一个就是如何为公司合理的估值,我想在座所有嘉宾,我们就算普及一下基本的知识。

我想大家根据一个公司合理的估值,除了一些专业的方法,有PE的倍数,PS的倍数,还有PEG,现金流折现等等的比较,其实这个问题不用回答,其实我想跟大佬们探讨的是什么算是给公司一个合理的估值,我认为这不是一个技术问题,这是一个哲学和艺术范围的问题,有请陈总,联想投资的董事总经理陈总开始。

陈浩:谢谢主持人,第一个机会给我。但是,可能我的回答未必能让大家满意。因为我是做VC出身的,我们对这个公司的估值确实很难用PE,或者现金流的折现,任何一种方式,很可能我会拿一个已经成功的一个案例来跟刚刚创业的一个团队来谈说你们的目标是那个,但是今天你肯定跟它没法比,今天我们谈的最多是你需要多少钱?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帮你做什么,然后我建议在这个时候咱们的股份比例是怎么样?这样谈出来的,最后就是创始人占多少,投资者占多少,还有其他的可能是管理层的期权占多少,最后是谈出来的。我们从买方的角度,我觉得很难用一个完全市场化的,或者是一个量化的东西计算一个估值。但是,过了若干年以后,当这个企业做好以后,我又站在卖方的角度,我希望我的企业卖到更好的价钱,这时候往往我请王冉帮忙了,投资,或者出资的时候他有更好的依据。

作为风险投入人,我们非常在乎的就是创始人和管理团队的持股,我们希望这个比例比我们风险投资占的要大,这是我们多年的一个积累的经验教训。如果我们的比例占的很大,创业者,团队占的比例很小,这个公司往往会在管理上,在发展上会产生一些新的问题。

曾玉:谢谢陈总,有请信中利集团的董事长汪潮涌汪总给我们解释一下。

汪潮涌:过去在机构里,我26年前在华尔街开始工作,所以有点老了,那时候我们的基本功,基本上大家估值的三种模式,一个是现金流折现,一个是PE,一个是可比公司,这是比较常用的。那么,后来我们在做投资的时候,我们有VC的阶段的项目用的是刚才陈总讲的这个方式,这个基本上我们叫PD,梦想的倍数,给创业者的梦想打一个多大的倍数。在发展期,企业盈利了以后,推IPO的阶段是一个模式,基本上PE和刚才说的那几种可比公司。还有并购的时候,并购的时候可能通常来讲,如果要收购的时候,要买控制权的时候,可能还付一定的所谓的控制的议价。所以,估值是根据我们的项目的不同的阶段,不同的行业,不同的增长性来做估值,尤其是PE和增长性有很大的关系。

另外,在互联网这个行业,我们用市销率也用的比较多,以前投行里边有一个,待会儿李晶总可能介绍的更清楚,投行的市场估值可能更重要,今后上市公司未来的三到五年,盈利的复合增长率是密切相关的。如果你五年的上市以后,或者我们投资以后,你五年的盈利的复合增长率每年能到20%,基本上可能客户要求的市盈率可能就是18%到20%,或者到22%这么一个区间,有一定的灵活性,这既是一种科学,也是一种艺术。我们做了很多说服的工作,尤其是对少数投资,我们对投资人讲,你不会把你的公司卖了,你可以前低后高,关键你要顺利的完成你的融资,把企业做起来,做大了,你后面大部分的收益还是属于企业家的,所以这一点我觉得在VC的过程中我们跟企业家很少去讨价还价,基本上是你做什么样的里程碑,我给你什么样的一个估值,基本上是这么一个办法。

曾玉:谢谢汪总,下面有请中泽嘉盟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吴鹰吴总跟我们分享一下。

吴鹰:这个问题英文好去谷歌一下,英文不好百度一下就可以了,合理的估值这都有,而且刚才汪潮涌都讲了,不同阶段,不同的公司不一样。前两天我看一个七人的公司,估值大概别人已经给到4000多万美金,已经几十亿人民币了,很多人利润都到很多亿人民币都到不了这个价值,中国目前的PE差不多不到10亿,所以这个东西怎么估值没法回答,正确估值这个也是见仁见智的去回答,我觉得讨论这个没什么太大意义,还是能够尽快pass过去,讨论下一轮更有意义的话题。

曾玉:所有技术问题能够有资格分享的我们就不用再探讨了,其实这个问题可以非常浅到一个技术问题,它真的其实深刻可以到一个哲学和艺术范畴。基于王冉一直走艺术和文艺范儿,我们从王冉开始,这个问题我的理解是基于所有的技术层面之上,给公司一个合理的估值,主要体现在“合理”,和说投资者和被投资方和创业者之间怎么能达成一个交易的共赢和公平,和双方达到一个满足?这点我想王冉也会有体会。

王冉:所谓科学的那部分,这个我就不讲了,这是所谓用计算机,用尺子,做的那部分科学的部分。艺术的部分其实大家可以想像,随便我举一个比较庸俗一点的例子,一个女生假如有5个男孩出去吃饭,那心里感受是什么样的,反过来一个男孩约5个女孩,人家都拒绝他,他心理什么感受。所以,这就是一个交易格局,交易里面每个人的心理位置直接相关。同样一个公司,某些情况下谈得好了,可能他就值5亿美元,另一些情况下,你说3亿美元它不一定不合理,未必,很多事情是靠真正的在一个竞争的态势里面,能进到什么样的买方竞争和卖方竞争。所以,我们有的案例里面能看到卖方最后能够把握的就是在我还没有选定卖给谁的时候,因为有很多家竞争,我SPA就是最后交易文件,所有的交易架构都谈完了,这样能做到签约和交割同一天发生,很大的交易,就是数亿美金的交易。但是,也有另外一些交易,最后创业家被投资人蹂躏的七零八落。所以,差距在哪儿?差距就是交易格局上的差距。大家不要把估值想的那么神秘,这个有一定的科学依据,就是你跟市场比较,但是很大程度上是你这个事怎么做的,这个过程里头,你相对于你的交易对手,之间你们两人的相对位置,相对谈判地位是怎么样,这个影响主要的结果。

曾玉:下面有请摩根大同董事总经理,亚太地区副主席李晶女士。

李晶:大家谈公司的估值,我讲的通俗一点,简单一点,现在的中国的市场非常有趣,最便宜的市场在中国,最贵的市场也在中国,最便宜的市场就是上面的宗值,大概9倍左右,不到10倍,蓝筹股最多,但是中国的创业板在全世界可能是最贵的,大概60倍,70倍,而且有的公司没有盈利,它PE没法衡量。所以,中国出现最奇怪的现象,最便宜的市场和最贵的市场都在中国。而且今年已经快到年底了,中国的上证综指300点,再加上大盘股,基本上没有增长,可能有一点回报是负回报,但是创业把的回报非常好,表现最好的市场在中国,表现最不好的市场也在中国。这表明市场不是永远正确,而且表明估值有时候跟基本面是背离的。

现在看一下美国的市场,因为美国市场今年是遥遥领先,在全世界表现最优秀,世界上所有的风险资金都总体涌向美国,所以美国的股票,每天,每周都在屡创新高,现在美国股市的估值大概在16倍左右,虽然美国股市表现非常优秀,但是整个估值不是很高,就是因为美国公司盈利非常好。欧洲市场比美国便宜一下,所以有些投资者跟我讲,现在欧洲市场是不是像04年有一些更好的表现呢,因为有价值,欧洲市场公司盈利大概12到13倍左右,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看到很多基金,从美国赚很多钱今年,可能眼光慢慢转向欧洲。再回到中国来,因为中国的股市多年以来从历史角度来看也出现估值非常大的悬殊。大家都知道中国的A股市场在2007年的时候他们创出新高,那时候中国的A股的指数是6100点,现在不过在2000多点左右徘徊,2200点,2100点。所以,看到估值当时大概50倍,60倍左右大家都讲中国的股市太贵了当时,但是当时股民信心非常充足。现在股市太便宜了,大概9倍不到,8倍不到,而且一些银行股6倍,7倍都有,但是股民并不感兴趣。所以,这个事情非常奇怪,从历史角度来看,从横向的地理角度来看,从各个国家的角度来看,这个估值其实都是在浮动的过程中,而且什么东西是影响估值?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信心。如果股民对你的公司,对这个市场有信心,估值就高,信心不够,估值就低。但是,我觉得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公司管理层,公司基本面在慢慢恢复,有所成长,我觉得这个估值在不远的将来总是要更加合理,所以最贵的市场在中国,最便宜的市场在中国,以后会不会调过来呢?

曾玉:李晶女士分析的非常好,下面请瑞银集团中国区主席李一李总站在国外的二级市场给大家分享一下。

李一:谢谢主持人,刚才李晶谈的更多是股票市场,前面几个谈到兼并市场,实际上金融里面最大的东西就是估值,一个基本的东西是估值。估值实际上在我们不管是后金融,还是未来搞金融,这个不是唯一的东西,从估值来讲两个东西,一个是公司面的基本价格,这个但凡搞金融的还是要在上面进行探讨和努力。另外就是协同效益价值,这里头牵涉了非常多的技术、艺术、科学等等这种综合的题目。协同在更多的时候,尤其在发展非常迅猛和变化很大的一些市场里头,协同效应的价值里头有很多的文章可做。那么,就是讲到现在基本面的时候,我印象特别深,按理论上来讲,拿刚才汪潮涌讲的,比如几个公式,这门课就叫估值,是讲七个评估方式。第一堂课讲方法,第二堂课分成小组,拿出案例,每个小组上来说,不要讲协同东西,只讲估值,就这样的情况下,每个小组得出的价格不一样。因为它牵扯到对法律的理解和对会计师事务所税上的理解,牵扯到会计师事务所一些条目上的移动。所以,如果真正要做金融的人,这方面还是要下工夫,因为这方面还是有学问的。

第二部分,大家讲确实很正确,我归纳为叫协同效应价值,有的在这个行业当中,比如上市公司和非上市公司肯定不一样,还有在有些行业当中,不同的行业不一样,还有不同的行业发展期不一样,还有就是需要这一块补充它的整个企业价值,来得到下一步认知等等,不同的市场,不同的行业,不同的发展阶段。所以,第二部分我们讲在艺术方面可能做了很多年,在这个方面感受很深,可能运用技巧也是熟练,而这个部分也能反映出兼并收购参与者也好,收购者也好真正的本领。但是前面还是可以把握,后面我们老讲叫学识的智慧和社会的运用智慧,后面部分就是后面它的最大的艺术所在,谢谢!

曾玉:谢谢李总,下边有请宽量国际股份有限公司的执行长李鸿基先生分享一下,来自台湾。

李鸿基:各位贵宾大家好!我是台湾来的,刚刚我看到李晶名字我一下想起来,我当时蛮同意李总的想法,所谓估值就是把它有一些基本的想法和假设。当时愿意用可能更原始,可能大家20年前在教科书上讲的一个东西,实际上更有一些道理大家可以琢磨,叫我们公司在创造最后价值的时候不是公司的赢余,不是公司的市盈率,也不是公司的增长,公司有没有达到它的目标是什么?它能创造股东价值。对我而言,股东价值可能最容易评估的标准可能就是公司长期的市值。当然,也有人,欧美最近很流行的说法是我当年度股价加上我付出的现金比例,这是很多人用的。我觉得今天在座的贵宾,如果从企业的角度看事情,可能跟投资人看的角度不一样,如果我们发挥一下,我们如何帮所有的企业家,特别是私有企业,我们创造我们的公司价值,我倒认为有几点在当今的投资理论上,或者实物上可以给大家做参考。如果跟财务报表相关的公司价值的增长其实并不多,比如我们的财务报表上的IOE等,我想这能够在财务上体现就已经能相当到位了。反而我觉得很多企业主,全世界企业可能更关心是其他的事情,比如公司治理,这是一个很热门的话题,全世界将近有差不多13兆美金的钱,给他们钱的人是美国,他们要求你在投资这个资金的时候,比如对环保有没有造成损害,有没有在社会的责任上面做到一些贡献,有越来越多的资金可以把这个钱放到这类公司上。更别忘了,如果我们是上市公司,对所有企业主做的最有效,最便宜的投资是投资人关系,一个善做投资人关系,或者不善于做投资人关于,比如我们有两家公司,如果两个公司的赢余都是两亿人民币,但是这两家公司的估值不一样,就算在同一个领域里面,造成这种原因的可能是属于非数据上的事情。如果我们在台下的企业主,不管您面对所谓的PE,或者已经上市了,如果我们猛攻把未来的东西讲的很精准,用精准的IR的工具跟投资人的工具沟通,我想就算是两个一模一样,赚同样两亿人民币市值得的公司,有可能一个公司拿到25倍,一个公司拿到10倍。就是我们看从公司的角度怎么样更有效率的把公司呈现给投资人,或者是买方市场。

曾玉:总结一下各位嘉宾对这个问题的探讨,对于一个公司无论一级市场还是二级市场,对一个公司合理的估值,用二八定义来讲我想可能比较合适。所谓技术层面上,可能最多能占到二成对公司从财务模型,各种估值的方法给它一个定量的估值。我想超过八成的部分是来自于对于这个团队的判断,对于大的政治、经济形势的判断,以及刚才汪总提到的对它未来增长空间的一个判断。

陈浩:二八定律是这样,初期的项目是这样的,如果对于二级市场,应该到不了。

曾玉:非常同意。谢谢,基于我们这个论坛,每次可能都是每年同一个时间,大概也是由我来主持,可能有超过一半的我们长期认识的老朋友和嘉宾都在台上,我们每年都会探讨在这个经济形势下中国VC、PE的一些发展,二级市场的发展。今天见到老朋友,我们都说一些干货的问题。先请陈总分享一下,在你的这十几年的中国的投资过程当中,特别是我所知道的君联(音译)资本是真正在中国的一个美元基金,总部一个完整的基金完全把LP的钱已经分配和退出过,这样的资金我想只有单位数的手指可以数出来这样的公司。在你的亲身经历过程当中,您认为什么样好的项目,或者坏的项目,当然为了隐私,您可以不提那些项目的名字,你可以分享一个你的切身经验,因为这样的经验可能对我们台下很多希望从事这个行业的听众们非常有帮助,谢谢!

陈浩:先讲坏的项目,我们01到03年刚开始做的那几年应该说是在学习当中,在教训当中成长。这些年我们投了一批项目,但是这中间还是有相当的失败的,相当的我指的是我想那几年投的项目可能失败率超过30%。我认为可能跟当时创业的热潮,当时互联网带来的热潮有很大的关系,有海归,的有国内的创业者,大家很愿意创业。当然,还有我觉得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可能还是我们的创业的企业的门槛都不是很高,我们恶性的竞争,或者没有核心技术的一些竞争很容易就会死掉。所以,分析我们做的不好的这些项目,往往确实没有特色,没有核心的技术,只凭最原始的,最基本的比如价格竞争,或者是模仿,这个都很容易失败。

那么,这中间当然也有一些不错的,不错出来的项目到后来我总结大概有三个方面是不错的。第一、它真正用自己独特的技术开创了一个细分领域的一个很好的行业的应用。比如说我们投的科大讯飞,就属于中文的语音技术里面今天还是算做的非常好的一个佼佼者,这样它成功了,这个它是有十年的时间。另外还有一家,应该是说抓住了中国非常好的一个产业的机会,就是咱们的展讯科技,中国的手机的产业应该是从2000年初开始发展,到今天除了美国的苹果,还有韩国的三星,再下来就是中国的手机厂商,以华为、联想,众多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品牌支撑了一个中国非常庞大的,而且是面向全球的这么一个无线和手机的市场。我觉得在这种市场空间里边,中国的公司展讯只是一个代表之一,我相信有其他很多、很好的技术公司、部件公司都做的非常不错。第二个公司的成功它体现在抓住了一个非常好的市场的机遇。第三个特点我想讲的就是团队的成长,最终是企业的创业者他们在企业发展的过程当中不断的提高,不断的学习,不断的提升,真正从创业者成为一个企业家。所以,三点,我觉得一个是靠自己的特色在技术上闯出一条路子。第二、抓住一个很好的市场机遇。第三、还有企业家自身的成长和成功。

汪潮涌:我接着你的话题说,投什么好公司,投什么坏公司。

曾玉:就是在好公司和坏公司当中,您觉得哪几点是最重要的?

汪潮涌:对大势的研判,对趋势的把握,能不能搭上一个时代的战车,而且有一定的提前量,这是做投资能不能大成,或者大败的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性因素。我在这个行业里边将近30年,早期我们投的一些项目,机构,做投资人一直都有一个梦想,都想投千亿级的公司,我在摩根斯坦利的时候当时比较幸运,我们团队投的平安,1993年投的平安,应该是数千亿的一个美元级的公司,1994年投了一个恒安(音译),福建最大的民营企业,市值是过千亿倒闭。后来我自己做公司,又投了一个百度,一大概有四千亿的市值的这么一个公司,美元大概接近600亿美金。所以,对于我来讲,我现在最大的困惑就是下一个千亿级的公司在哪儿?因为过去这十年,明年就是我自己创办的这个公司15年,15年里面,很幸运中国的互联网三巨头投中了一个。当时我其实现在想起来很后悔,我特别的刻板的听了红杉的创始人在硅谷1999年跟我说的一句话,投资千万不要投的项目超过开车一个小时,你都没时间管他了,沟通有问题。所以,我在北京,投百度是可以的,阿里巴巴在杭州,腾讯在深圳,所以就没有机会。所以,还不能太刻板,错过了机会,追悔莫及,也没有办法。眼看着腾讯和阿里未来就是3000亿美金,甚至更高的市值的公司,五年之内,我觉得他们俩家到3000亿美金没有任何的疑问。

但是,我们做风投,做PE,下一个千亿的公司在哪儿?人民币我们投的最大的就是华谊兄弟,五年之内也可能成为千亿,但是我早已经出来了,跟我没有关系了。那么,下面一个公司怎么办?我们每天都在想下一个千亿级的机会在哪里?这也是我们一直在考虑的问题。当然,我们有我们自己的背景,我们现在大概专注大文化、大健康、大科技、大环保、大消费、大服务,六大领域,这里边我相信通过科技的力量,通过整合的力量,通过品牌的力量,通过资源的对接,包括三中全会以后对混合资本的这种开放,可能会在传统的行业里面,在刚才说的这几个领域里面,可能会用另外一个方式,比如通过并购的方式,通过二级市场的方式能够参与到一些大的项目里面去。

曾玉:谢谢汪总,吴鹰你分享一下你的最好或者最坏的一个投资经验。

吴鹰:还是讲好的,现在提倡正能量,汪潮涌没有投阿里巴巴,我们投了阿里巴巴,不是因为跟它离的近,主要是一个机会,当时他来谈的时候我们很喜欢他,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马云很有激情,他英文很好。当天只有孙正义,我,薛村禾,我也同意汪潮涌的说法,一个人的一生做几个上百亿的公司很牛,我自己本身是一直在投资,我以前做创业,创业的一个公司,最早的时候,2000年那时候达到100亿美元,阿里巴巴不算,那是一个投资的公司,还是别人运行。但是,我觉得从投资角度来讲,在中国做投资蛮复杂,要考虑刚才所说的各种各样的因素之外,整个大环境也很重要。比如你很早就投一个民营企业不能进入的行业,没用,三中全会之后有一个负面清单,我觉得团队和资源整合很重要。我们05年投了一家上海的百事通(音译)公司,这个公司整个投资只有1.579亿人民币,后来换股不算,八年的时间到100亿美金。1.579,790万人民币是国企当年投资本来开始想投五千万,结果到最后觉得这事媒体行业,风险太大,意识形态太敏感了,最后把五千万人民币改成一百万美金了,当时的汇率是1:7.9,就是790万那么来的,其他的都是当时我在UT(音译)投了一个亿,高管投了五千万人民币,这个公司后来做到这个。这个过程中团队是非常强的一个团队,同时特别有意思的是把广电行业的资源和电信行业的资源非常好的一个整合。当年我在UT是从技术和资本上整合。

所以,你看它的整合,一个是电信行业的基础设施,电信的网络来用基于电话网络,当时互联网没有这么普及的时候,当时互联网都是用电话线主要为主,但是现在是光纤到户了。但是,电信行业有基础设施在这里,基于IP传电视,这个大方向我看准了,但是这个行业非常复杂,由于牵扯到媒体,牵扯到意识形态,你得知道这个行业怎么做,所以找到很好的合作伙伴,上海文广开始做。几个资源的整合,来做这件事,再加上很好的团队,它应该说是非常成功的,也是一个云计算的实际应用的最大的一个公司。所以,这方面来讲,我觉得在中国投资做一些行业,考虑的应该和国外还是有一定的不同。你做好了,机会可能在很短期时间内做的很大,好消息是什么呢?刚才汪潮涌说下一个在哪里?我认为下一个是移动互联网和互联网金融。好消息是这三大公司,今天都这么大的市值,我不讲谁了,若干年前预测中国不会再有大的公司,但是已经有几个十亿美元以上的公司,所以这是好消息。

曾玉:我们再给你一点时间,可能大家最想听就是当年你也听不懂马云在讲什么,只觉得他英文好,你就做了这个投资,当时怎么下这个决定的?

吴鹰:还有一个他长的比较怪。

曾玉:分享一个,你肯定会说你做的最好的一个案例。

王冉:我接着刚才他们说的这个话题说,就是马云的长相。因为我们回头看中国真正所谓高市值得公司,在新型行业,传统行业我们不说了,中国这么大的靠牌照控制这个行业不讲了。新型行业里面,其实三大公司刚才提到的阿里、百度、腾讯,并不是最早的第一波互联网公司,他们崛起,成为今天这样市值的公司。从他们到现在,大家可能会感觉到下一个地标性的公司,小米是有机会的。在某种意义上说,它对市场带来的冲击力和想象力可能要超过起码三大里边其中的有些公司,可能小米的冲击力可能更强一些。那么,这个其实很有意思,从三大到小米之间经历了至少差不多如果真正从他们崛起开始看,几乎是十年,一个完整的十年。那么,这中间也出现了很多非常优秀的,很成功的公司。但是,他们对于格局的影响,就是像汪潮涌刚才说,能不能成为一个千亿量级的公司,这个确实有一个你是不是跟一个大势合拍。三大之所以成为三大,很重要是因为中国互联网的普及,它们有了这样的机会。小米之所以有今天,是因为通过中国无线迅速的崛起。

那么,在未来看什么地方有机会出现这样的公司,我觉得那可能我们只能看在哪些领域技术会带来颠覆性的影响。有人说互联网金融,有人说互联网医疗,有人说互联网教育,在很多的传统行业里面,如果技术能够给它带来颠覆,那么,这个时候两类公司其实都值得注意,一类是纯粹的新技术携带的,他们从未来的角度来把自己变成一个冲击行业的一个巨大的冲击力,来影响这个行业的重塑。但是,另外一类企业不应该忽视的就是这些细分,这些领域里面的这些传统行业,虽然他们可能身体里,血脉里缺乏信经济,新技术的基因,但是它真的有这个意识,有这个决心,改造不是不可能。我们看到苏宁在传统零售业做到今天,通过一系列的并购,通过他们整个集团文化的再造,其实已经越来越像是一个具有一定互联网气质的这样一家公司了,所以这个是有可能的。那么,在未来你跟零售业,跟王府井,跟物美等聊,这些人想的都是这一件事,重塑、再造、颠覆,所以不应该忽视互联网行业里面颠覆的冲动和欲望,他们有机会成为下一个千亿级的公司。

曾玉:下面我们直接进入第三个问题的讨论,我们想讨论是新一轮子投资增长热点在哪儿?我希望把这个话题切成两个小话题。第一、我们行业新的增长在哪儿?之前几位嘉宾对TMT的关注比较多,大家看到在中国的VC、PE的投资也好,二级市场的投资也好,除了TMT、零售、消费品、再生能源、医疗等等以外,之上又来一个颠覆性的技术力量,对所有行业都有一个新的改造、重塑或者是一个冲击。我想这个就是互联网和技术的力量。这个趋势下面,我想可能从李晶李总开始,给大家分享一下对行业的投资的增长机会你的一些分享。

李晶:刚才各位谈的互联网比较多一点,现在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谈话的范围少年扩大一点,不光是投股票,因为还有其他的市场可以投。比如我们看一下整个全球的资产的板块,有股票,有债券,还有房地产、商品,再加上贵重金属,黄金等等。我现在回顾一下中国最近十年,十五年这几个大的板块的投资的热情和回报完全不同。比如说过去的20年中国的A股市场是1991年开始的,那时候我就已经在美国加入这个行业了,所以我是20年以来一直关注和分析中国的市场。但是,我看了一下数据,20年以来,中国A股市场的回报每年平均负2.5%,中国房地产的回报,当时90年代初中国没有私人的房地产市场,97、98年中国的房地产市场才开始慢慢的活跃起来。

所以,过去15年房地产市场,这块给民众的回报至少10%到15%,全国平均来看。你要是北京,三环,二环之内就不可思议了。然后再看商品,前一段时间我指的是商品分三块,就是金属、能源、农产品,当然这三块的表现也有所不同。但是,07、08年之前,就是金融风波之前,大家都讲导致全世界的商品市场成为所谓的一个超级的周期,现在这个金融风波之后,大家都讲超级周期结束了,我也不好断言说超级的周期结束,我可以说超级的周期是正在休息,所以,总体来看,我总在想,下一个在哪里?是股票,还是黄金,还是房地产,我看到中国有大量的资金,因为中国的储蓄在全世界首屈一指,中国老百姓多年勤劳肯干,储蓄率在全年排第一,50%,而且中国在银行的储蓄人民币超出大概110,120万亿人民币,合成美元就是20万亿美元这个数字,中国的GDP今年10万亿美元。所以,中国老百姓在银行的存款,当然有企业存款,占整个中国GDP的200%左右,我还没有说这些理财的一些东西。银行的储蓄就这么多,所以可投的钱很多,可投的资金也很多,未来这个钱去何方?它去的地方股价或者资产价格就会涨,不去的地方就会跌。

我觉得中国的转型会导致在未来的数年轻资产的公司可能会受市场的重视,所谓轻资产我指服务行业,但是服务行业我讲的非常广泛的服务行业,不光是互联网,教育也包括在内,物流、电子商务、娱乐等等。过去上市的都是重资产的公司,大的工业、企业,传统行业,但是转型正在进行过程中,但是大家看一看,在中国上证综指上市的股票哪里有轻子的公司?很少。所以,刚才讲的三个巨头,没有在中国本土上市,所以,中国老百姓有大量的储蓄,投资非常困难,钱只能投房地产,导致房地产市场在多年以来非常极好,但是中国一线城市跟三四线城市出现很大的对照,一线城市房价很好,但是边远的地区价格在跌。所以,我给大家几个提示,投资过程应该讲的更广一点,不光是股票公司,还有其他的资产的板块大家可以投资,而且在未来的数年,人民币国际化这是我非常坚信的一个木,政府可能在2020年会把人民币基本上实现可流通,这样中国大量资金可以更加自由的到海外去投资,这样投资的空间就更加广泛了。而且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专注中国的老百姓,中国的消费者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在全世界,也包括中国,会在整个消费行业带来一轮新的革命,这就是未来投资的新一轮的盛宴。

曾玉:谢谢,李总从跨一级二级市场,大宗商品的交易市场,从全球资产配置的角度给大家讲了一下,有请另外一位李总。

李一:去年实际上中国一共的兼并收购2400亿美元,2/3在国内发生,弱的1/3在国外发生的。我们是国内、国外都参与了,这里头有几个现象,这两年国企的兼并收购从刚才李晶总讲的重资产的运营商,他们在这几年实际上随着民企在海外兼并收购的步伐加快,权重上面还是在进步,国内部分和国外部分两个都在进步,再细化一下,国企在私营企业也在进步,但是私营企业进步更明显,而私营企业进步的东西多在哪几个方面?包括品牌、服务的渠道,包括一些尖端的技术等等,谁在方面是轻资产也好,软资产也好,还是无形资产也好,这个方面的兼并涉及的量很多,这是趋势。

从这个里头来讲,兼并收购在未来几年一定会有一个非常好的春天出现,几个因素,一个就是资金流,我非常同意,最早我进华尔街的时候,那时候特明显,当什么市场不好,钱迅速就走掉,你很快就能感受到资金的魅力。后来我到一个上市公司当CEO,那些年永远有一个课题在这个里面,所以你也要顾及这个兼并市场在什么里面。现在我们做大投行,一个就是在我们国家政策导向很鲜明的一些地方一定要发生类似的兼并收购的行为,这是我们国家的体制所造成的。三中全会之后有几个行业板块一定会动,举个简单的例子。大家知道申银万国和弘愿(音译)刚刚合并,这个很简单,金融板块里头,第一同质化及其相似,说做服务的,比如四大也好,五大也好,六大也好,几乎大部分我们在它的板块里做的一样。第二、基本上除了四大之外,我们讲券商资本,基本上它的战斗力很弱,它的市值很小。还有上下游,有的比如说它的一级市场特别好,有的券商里头,它有二三百营业点,营业点以后能干什么这是另外一个话题。跟政策相关打开了天地,而且打开了一些包括牌照因素等等,这些障碍的一些领域要关注。还有互联网,的的确确他们讲完以后,我也不用再讲了,互联网包括有人叫互联网金融,金融互联网,这里头将会一定出现倒逼的,它是讲倒逼机制,它是倒逼着企业要改革,甚至将会出现及其震撼的一些东西。当然,政府或者一些行业里头有没有阻隔,但是有的时候有的大势是挡不住的,包括它的生存模式,运营模式,包括很多大家可能想象不到,有一些案例上,这些年做了这么多,有一些很简单,一开始大量就是大家看不懂的,为什么这么多东西免费的支撑着。现在还有很可能要跟阿里巴巴竞争的另外一个企业大家可能也知道,也是把这几年三轮的巨额融资全部做物流。这个模型实际上你要看一看绝对是震撼的,都是千亿级的,可是这个里面有愿意投资的,也有兼并收购的,也有在这个行业里面想从事的。

所以,几个板块,互联网的板块一定要看政府导向,包括有一些部委的鼓励兼并收购的一些板块也要看,还有一个国际板块。在金融危机到今天之后,国际板块一定发生着一些实质性的变化。举个简单的例子,大家老是在媒体上看到最近李嘉诚,因为当年我做上市公司的时候,我有几个板块跟它交合,所以竞争也好,合作也好,我有很多机会跟他交流,确实很有智慧,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把几个板块看的特别好。你看英国水务、电信已经在他手上了。所以,到了他这个级别,我们已经不简简单单把它称之为一个商人,他已经是一个社会学家,或者是一个影响商业世界的一个重量的一个人物。

所以,国际化的变迁和格局的变化,政府的绿灯开开的一些导向性的东西,还有创新型的类似像互联网这几个板块都是我们未来不管你是投资者,不管你想兼并,或者被人兼并,还是你想重新加入这个行业都是需要注意的板块,谢谢大家!

曾玉:谢谢李总,另外一位李总,这个话题麻烦你非常简短的再补充一下我们进入第二个环节。

李鸿基:我发现我们在座的都是姓李,李家桌。延续之前的话题,我们不管做任何的东西,做兼并,做投资,都在创造最高的股东价值。伯克夏公司也被大多数美国的学者认为最会创造股东价值的事情,我用他讲的一句话跟大家分享,他说我是一个成功的投资人,因为我也是生意人,我是成功的生意人,我也是投资人。我想这个还蛮符合刚刚我们讲的所有的题目,又是经营事业的态度,加上投资人的角度,把公司最后的价值,公司的市值提高,让我这个台湾人做小小的总结。

曾玉:谢谢,远远还没有总结,到最后一个小问题可能才是最精彩的。最后一个问题是我们下一轮经济增长的关于投资环境,投资策略,投资趋势,我想今年以来特别是中国相关,无论私募股权基金行业,还是二级市场信的政策法规和利好消息,大家知道明年1月份A股就要开闸了,新三板很多更好的利好消息。两年前浅海推出了人民币国际化为大家打开了一条大道,几个月之前推出了上海自贸区,我想又引起了一轮新的关于浅海和自贸区谁优谁劣的这个行业的一场秘密的讨论,也包括刚才李鸿基总提到,无论中国政府,中国的民营企业和中国一些大国企,甚至中国一些富有阶层和人群他们有大量的外汇出奔,中国这些真正的机构投资者,或者所谓中国的基金海外投资的一个大的趋势。基于刚才这些所有的大点,请这边四位嘉宾用非常简短的话分享一下。

陈浩:对明年我们投资的比较看好的几个点,第一、我们觉得健康医疗方向的早期和成长期的机会会非常的吸引人。服务是一个民生的产业,确实在中国也是方兴未艾。所以,这个方向应该是我们非常重视的,当然这个行业比较专业,它要有一定的积累。第二个就是海外的投资,我指的海外,在我看来更多的是从海外的技术这个方面引进到中国来的这种机会,这个可能是在我一个早期投资者更看重的一个方向。至于说到政策,我们更关注对于中小企业发展在国家政策扶持这些方面,包括税收,包括创业板,包括融资这些方面可能的改善,我觉得对我们做PE、做VC的非常重要。

汪潮涌:关于未来投资的预期,首先讲一个大前提,过去中国30年是财富创造的30年,未来中国的30年是财富的管理,包括一部分再分配,包括所谓的保值增值作为未来投资的主旋律。所以,对于未来很多的财富家阶层,或者中产阶级,财富管理肯定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那么,最近我们确实也看到很多,过去人民币的LP有外汇管理的需求,所以我们今年推了一个美元的复合基金,就是满足他们海外资产配置的需求。

回到对于未来的投资机会的预测,其实这个趋势预测我用了很多年了,我想了想未来还是这八年趋势,所以我再跟大家重复一下,八大趋势就是我们讲趋势投资,在每一个趋势里面寻找具体的机会。

八大趋势,第一个是跨境化,或者叫全球化,中国的产品走出去,企业走出去,资本走出去,或者是双向的投资机会,这里面比如说我们今年最大的一个案例就是我们和意大利的一个家族PE,控股的阿斯克马丁(音译),我们在中国有一系列阿斯克马丁的成长技术,他们希望能够跟中国资本结合,给他们跨境的成长机会。第二个就是城镇化,城镇化不想多说了。数字化,数字化的趋势现在有一个新的趋势就是移动,云和大数据,这块也是未来十年大家非常关注的,能够产生巨大的公司的趋势。第四个趋势就是文明化,就是消费的高端化,所谓的消费要升级,就是你在精神层面的消费要加强,比如在文化产品,在影视,在高端的旅游,包括健康,就是生活质量,我认为这都是生活文明程度提升的一个结果。第五个就是整合化,整合化主要在服务行业,服务行业我们中国过去是充分竞争,就是太多的企业,太低的门槛,未来要想在这个里面胜出,要靠规模,靠连锁,靠系统,靠渠道,形成规模化的企业。第六个就是要本土化,或者是叫国产化,我们投消费品发现,现在很多国产的品牌,在取代国际的品牌,而且国产品牌提升速度也很快,比如像欧时力(音译),一个温州的企业,像晋江那边有60多个上市企业,基本上把中国消费者的品牌都垄断了,同体育服装上面来讲,361度、匹克、特步等等,这都是国产品牌这几年迅速的崛起和成长,所以他们打败了“温州模式”。第七个就是一个所谓的私有化的趋势,过去这几年有点受挫,国进民退比较强,但是三中全会以后,我认为混合所有制会越来越形成一个市场的主旋律。最后一个就是低碳化的趋势,就是大环保,绿色,空气清洁,山清水秀这是未来一个很重要的趋势,如果再加上一个所谓的颠覆的趋势,就是九大趋势了,这个是未来我们寻找投资的。

王冉:十大趋势了,我刚才说汪潮涌能把八化记全了,说明他自己起码是年轻化的。

吴鹰:我说两个就行了,说两化之前,我个人认为在这次上边是对从民营企业,从经济的增长来说决心是很多,对投资行业我觉得是一个空前绝后的一个黄金的20年,有一个20年非常好的一个机会。这里面别的行业我不懂,只讲一个跟我有关的行业。一个就是移动互联网,移动互联网一定会比互联网带来的市场的机遇大至少十倍,多了有可能是两个数量级,就是100倍,100倍可能有点耸人听闻,但是10倍已经大得不得了,王健林跟马云打十年的赌,但是他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十年在互联网领域就是100年,你可以轻易打100年的赌吗?这100年以后的事你怎么赌,所以这个赌不能赌。论述互联网为什么大10倍,20倍?中国的互联网有可能翻在美国上头,成为最大的受益者,因为美国再怎么生,也来不及生14亿人,咱们劣势变成优势了,市场在这儿,4亿农民进城,就是靠移动互联网,一个手机,吃喝拉撒睡全在这上面。就是各种因素都利于它的发展,手机越来越便宜,速度越来越快,上网流量速度快了很多,价格低了很多。昨天我到深圳,深圳移动退出一个新的1.3G的数据流量9块钱一个月,当然,有不同的时间段。所以,移动互联网这个机会我觉得中国是一个空闲绝后的大机会,像类似于微信这样的新的技术和新的商业模式还会出现,有可能反推到国际上去。百度推了百度云,个人免费的流量,2T一个人,你这反过来,欧洲人干嘛用欧洲的,或者美国的服务,弄个百度就完了,2T的容量什么都能放在上头,可以放N多部3D的电影。

另外就是互联网金融,互联网技术的推广,其实想想它下一个颠覆哪个行业,颠覆不是摧毁,只是改变它的商业模式,包括很多行业走的早,也会把这个行业做的很大。互联网很大的核心是信息透明,现在在金融行业最大的就是信息不透明,大家搁在银行里的钱很少有超过4%,5%,活期1%以下,其实房地产商也挺可怜,要花25%的利息做一个房地产产品。刚才汪潮涌说资产管理,每个月只要你能存下来200块钱以上,你就应该做投资,你算3%的利息和6%的利息,如果60年的投资期限差很多倍,不是差2倍的关系。72准则,1%的利息72年翻倍,利息数一除就是翻倍需要的年数,72×12,每六年就翻一倍。结束了,移动互联网,互联网金融。

曾玉:王冉有很多话要讲。

王冉:我再讲就是废话了,我讲我们干嘛了,站在今天这个时间点,讲讲我们自己。我们2013年有一个行业主扩大了三倍,就是健康组,这个基本反应我们这个市场的一个判断。第二、我们TMT组没有扩大3倍,但是我们目标是扩大一倍,但是这一倍翻出来的这十几个人要做什么?一件事,O2O,O2O是什么?其实就是无线互联网,也是传统行业和互联网的节点。健康行业我们差不多需要用18到20个人砸这个行业,我相信国内的券商敢拿这么多人出来砸这个行业的人不多。这是我们的产品,当然我们也会看旅行,看娱乐,刚才提到的所谓新型服务行业里面一些高增长的东西,但是我们重度压的是这两个点。

横向是两点,第一个是并购,第一是A股并购,最近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间里头,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半年前A股收购了一批游戏公司,这些游戏公司基本上大概是从几亿人民币到20亿,30亿人民币到头了,今天A股公司开始看10亿美金的互联网公司,背景和原因不多说了,但是这个变化实实在在在发生,因为现在很多家A股公司找到我们,市场是一池春水在搅动,A股市场突然间在这个里面成为非常重要的事情。尤其A股的注册制,比如最近证监会的讲话提到的借壳,把这条路封死,将来人民币资本向下可兑换,这些事情发生了以后,A股跟目前的面向香港,美国资本市场,准备去那里上市的公司一定会有更多的发展关系的机会,这是第一个趋势。

第二个趋势,跨境并购,尤其我们看处境并购比较多,虽然现在中国也有入镜的并购,但是我们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处境并购上面。当然,跟这些大行比,我们的弱点在于我们境外没有那么多的资源。但是,我们这边,往往在这种交易里面,就是虽然我们没有能够很好,你要是说委托我们去,比如去英国,或者去美国找,这个我们不占优势,但是往往是倒过来的,是美国,或者欧洲那边的公司找到我们,让我们帮他们在中国找这边的买家,所以在这两个领域里面是我们的主题。我只分享一下我们在干嘛。

曾玉:非常感谢,王冉公司他们的配置决定这个风向标。时间关系只有一个问题,我希望这个问题提给都是李家的三位投行。

提问:我请教一个关于怎样为公司合理估值这一块,我看上面有一个主题,我这个企业是做商品交易所的,目前我们做了九类行业,因为一年有10倍的销售业绩的增长,去年我们做到广东的千分之三。

汪潮涌:你就说你多少收入,多少利润?

提问:我的利润目前没有体现,但是我的销售业绩,去年上市三个月,我的销售业绩每年10倍的增长率。

汪潮涌:那从一万块钱到十万块钱也是10倍。

提问:我去年做了3亿,今年做了30亿,明年我想做到全国九类消费的3%,做到300亿。基本上我们的计划已经实现了。

汪潮涌:就1%的净利润率,3个亿。

提问:我们是5%。

汪潮涌:那是15亿。如果按明年,咱们说6到8倍。

提问:我们最大的亮点是我们让客户财富倍增。

曾玉:这位先生,下面都是投资者,下面再让他们给您解答。

李晶:我就说一个愿望,大家总是在年底,年初之前有一个新的愿望,我希望在未来的十年中国股票的表现能跟中国GDP的增长匹配。因为过去的十年,过去的二十年,GDP的增长每年10%,但是股票的回报是负回报。有时候全球的客人跟我讲,你能不能制一个衍生产品,模仿中国的经济增长,谁也没有这样的能力。但是,我觉得现在中国的环境是在改善,我希望在未来的数年,中国经济增长即便是7%,6%,5%,但是它名义的增长率可能在10%左右,如果中国股票能跟中国的GDP增长匹配,这也是我的最大愿望,也是股民的最大愿望。

曾玉:特别好,大家鼓鼓掌。非常谢谢今天台上的各位大佬和嘉宾的分享,也非常谢谢今天的听众。总结今天下来,整个下一轮新的投资盛宴,我想对于我们整个行业的从业人员和公司,我们在看到前几年经历了短暂的资本市场和投资行业的短暂的低迷和沉寂以后,我们迎来的是一场更加扎实,更加专业,更加富有经验的一个去掉虚荣,去掉浮躁的一个更加严谨投资的一个大的盛宴和方向。希望大家在下来以后再跟各位台上的大佬互动和交流,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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