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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2011企业领袖年会互动论坛:“走出去”的控制力(4)

2011-12-11 10:55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评论(2)T|T

主持人:谢谢。大家经常谈到中国走出去的时候,经常引用日本的案例,30年前日本到外面,收购帝国大厦等都失败了,其实由于中国和韩国比较习惯于妖魔化日本,日本实际上过去30年国际化是很成功的,日本大概在2005年全世界在日本企业获得收益已经超过国内企业了,日本的品牌在拉美,在中东,已经变成当地品牌了,我们还是耿耿于怀,日本有几个丑闻,特别一接触,日本是失败的,是失败吗?很难说。因为没有认真调查。

下面请谢安来谈一下,因为他是国企的,德勤是全球的公司。你怎么判断中国企业在未来不做预测,未来有哪些可能帮助中国企业像日本那样,甚至像韩国一样获得成功的一些条件。你来做一个分析。有请。

谢安:这个话题很大。我这么看,其实我非常同意您对日本韩国的评价,特别在国际化中大家的反馈和信息来源。其实我们和海外的合伙人同事去交流的时候,和我们在国内得到的信息真的很不一样。从我们中国能够去走得更好的话,我觉得一定要把咱们中国从过去,比如这一百多年的痛苦的经历中一定要解脱出来,我觉得这是一种最大的,影响我们去国际化的一种内心最内心的障碍,这个障碍会影响我们去学,去改变,影响我们去影响别人,如果把这个情怀,把它不利的影响摒弃掉的话,其他的技术问题就交给我们去做就好了。

主持人:谢谢,我想把最后的阶段留给三位老总。经过三年市场变化,中国企业家对于商业风险驾轻就熟,否则不会有企业家的成功,对商业市场风险应该比较娴熟了,怎么应付?但是有个新的风险,叫国家风险,国家风险是涉及到非商业风险之外,包括文化,政治,宗教,民众骚乱等等一系列风险,而这些风险就不是商人能做得到的。

当中国号称中国国有大国担当,中国开始走向全球化的时候,中国政府应该如何帮助中国的企业家,无论民企和国企,更降低成本,更加和谐的走向全球,这就是中国政府应该有的担当,可惜到目前为止,我觉得做得还不够。我们想请你们三位企业家,你们认为中国政府应当在哪些方面做得更好?我们共同推动中国走向全球,更好的和全球变成和谐经济。请你们谈一下你们认为政府应该哪些东西提出建议,或者呼吁,更多的理解国企和民企的困难,今天的纠结,痛苦,政府能够更有担当一点?帮助我们。有请黄总。

黄怒波:我看新闻政治局前天的会上,第一房地产调控绝不放松,第二,支持企业走出去,这个话就特别有分量了,我想这是国策。但作为民企,我们因为中亚也去过,也失败了,在日本也谈,也不是很理想,在美国做得还不错,到冰岛遇到问题,我们在不同的国家体制都去投过资,都去碰撞过。现在从民企来看,第一条,国家应该有责任向全世界解释我们市场经济到了什么程度了,我们现在不多解释,我们老说你们要承认我们的市场经济地位,相反表现得很强势,老说我们救谁不救谁,这个可能就有问题。

第二个问题什么叫民企,什么叫国企,国外把国企划成国家了,把我们也划成国家政府了,他需要有个背景解释,我们的国企它也是在市场经济体制下的,对民企它是一个什么样的行为,这个可能我们国家做得很不够很不够,这是走出去最大的问题。

最后一条,我们也应该国家强硬一点,如果对那些不友好的,对我们老反倾销案的,对我们老抵制的,我们不能抵制他呢?当我们全被国际化了,我们找空间没有了,一回头也没人管我们,这可能是我们的一个牢骚。

王宏前:首先我这么看,只能建议,但是我说政府一个是刚才王总说的国家风险,这个我们国家已经开始做了,比如商务部有风险提示,哪些国家是按不同的颜色提示你,哪些国家可以去,哪些国家不可以去,他是有个提示的,但是这个提示应该更符合它的实际。但是现在最近这几年,全世界变化也比较快,特别是中东,北非,这种动乱原来谁也想不到的,这就有变化了。

从这个方面讲,国家只能做,但是做的程度怎么样,是不是还有待提高,包括外交方面的,包括商务方面的一直在做。但是我今天想说一下政策方面的,刚才大家谈到日本,我有同感,我不认为日本是我们超过日本了,经济体超过他了,我不认为。日本在海外的资产全部是报表上看不出来的,而我们在海外是报表上可以看出来的,所以你说日本的经济总量大还是我们的经济总量大。这是第一。

第二,日本的做法目的很明确,他是个资源短缺国家,我是搞有色金属,我当然知道资源,因为你的生活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你是中国人出去,他一定给你个引号国家行为,你看黄总,人家就是民营企业,人家就是国家行为,不管我们自己怎么说,是对方对你怎么看。我建议两条,日本他资源短缺,他就在政策上,不是要非要控股,我在海外并购,拿东西,我入5%的股,但是我要销售权20%,而我们呢?我们的政策规定你必须要控股,特别是像我们国有企业,如果不控股,好像你风险就控制不住。错了。我们现在遇到什么问题,特别是上市公司,就面临一个同业竞争,这个问题我和好多领导都在探讨这个问题,最近我也在准备写一个东西,同业竞争。当然我不是说证监会,我就觉得咱们应该适当的面对现实。

如果是在资本市场拿项目,要资本市场去融资的话,你在海外的项目必须要控股,这是第一条规定。

第二条规定,同业竞争,一个大股东做的事,你上市公司就不能做,这就把我们在海外的一些机会给错掉了。我们细细的分析一下,在海外凡是绝对控股的公司有几个成功的?所以我建议政府在有些事上应该是具体化,不要笼统的去定一些东西,而且部门之间应该有一个协调。

我个人认为,比如在海外你是并购也好,投资也好,因为我们国家的资源短缺,我还是要讲政府,我们确实有责任,我们国家的资源短缺它是事实造成的,肯定是。澳大利亚政府也是,他就是出口,人家就是发展当地经济就是靠矿产资源,这是互补的,大家共赢的,共利的。我们就不能自己给自己设障碍,因为大宗商品,矿产品投资大,周期长,你到银行界再去投根本不行,必须是资本市场去拿钱,就面临了一个问题,同业竞争,必须控股,这就自己把自己约束了。我们现在面临最现实的就是这个问题,希望在这方面改一下。

最后一点不管是大小企业,实际上在对方国家,已经设的障碍够大了,人家已经把你分开了。民营企业他批准的条件是1.6亿,就是门槛达到1.6亿澳元的时候他才审批,但是国企中国的公司哪怕是国有控股的,500万可能就要审批,我们自己再给自己设障碍,你还能做什么?所以这就是我们这几年来国有企业,特别是央企累累挫败的原因所在,不要这么做,像日本学,咱们悄悄的,低调的,大家合作的。你不要把对方,我不赞成说走出去这个体发,实在是让我们有时候真难受。谢谢。

主持人:庞总。

庞庆华:中国企业走出去是战略转移,也是势在必行,大势所趋。在走出去的话题面前,因为日本我接触比较多,我认为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因为日本在世界都有他的影响,无论他的产品还是他的企业,在日本有没有失败的案例?日本在中国失败得太多太多,我举例子说,斯巴鲁失败了,丰田在天津失败了,包括意大利的菲亚特失败了,标致也是二进宫,其实很多很多,其实哪个国家走出去都会面临这个问题。中国企业你也不比别人,东方的智慧也不比别人先进多少,也会面临着失败。当失败发生的时候怎么看?一个是自身怎么看,一个是舆论媒体朋友们怎么看,其实都是很正常的,我觉得没有大惊小怪的,失败多了就成功,成功了你也没高兴,失败了你也要做好你的功课,你就看成是单纯的商业活动就完了。

我感觉到咱们中国虽然鼓励走出去,但是从我们国家的外汇储备,应该说奠定了很大的基础。但是贷款的时候,外币贷款是非常麻烦,非常慢,慢得你都可以不用。我们去年在年底在美国投了一个铁矿,投了一个小股,我打了,贷款也没下来,它的速度太慢了。国家能不能有一种机制,凡是想走出去的企业,我每年给你一个贷款额度,你随时可以使,随时可以批。现在你走出去,比如某家银行他得派大量的队伍去考察,他考察完了再回来,考察签证大家都清楚,你要到英国签证没一个月行吗?我们比的是速度,比的是效率,我们比的不是拖拉。所以从国家有些层面要加以改进。我自己从切身体会到这个之苦。谢谢。

主持人:谢谢,这三位嘉宾是从切身体验来谈对中国政府和政策要求,黄怒波提到,除了知识之外,还应该有一种担当,叫做针锋相对,政府应该表达出自己的阳刚气,我觉得很少企业家谈,都是友谊第一,一旦有问题特别敌对,特别有些极不合理的,政府应该有点阳刚气,这是很有意思的观点。

王总也谈到要加强协调,中国资源就这么多,肥水外流,内战,外面协调中国都是普遍协调的,我们自己还在制造很多障碍,从行政管理的手段制造障碍,这都是问题,应该有一个统一的协调。

刚才庞总也谈到了外汇储备这么多,可是这些外汇储备几乎对我们,特别是民营企业,几乎是无缘的,尽管喊了很多年,这么多钱拿来,大家看看日本怎么支持民营企业出去的,十年通商产业史,从两个计划当中,日本全部支持民营,中国应该学习日本,不再妖魔化,在经济上不要妖魔化,学习日本。我觉得中国企业走到国外去,是大有希望的,因为有他们这样在前台冲锋陷阵,接管伤痕累累,但是失败是成功之母,失败才是并购的正道,我们坚信中国经济会有一天成为全球经济中非常自然的一部分,不是刻意高调,不是刻意低调,而是本色的全球经济,中国经济就应该成为全球经济中最有生机,最有发展的力量。再次感谢所有嘉宾参与,我们时间到了,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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