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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论坛】黄怒波:民营企业家应避免内斗情节(2)

2012-12-09 11:46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黄怒波

主持人:他的主要目标是让我们消除文革的基因,其实黄总的身上我听了半天,我觉得还是比较复杂的一个人,原来当过穷孩子,后来成为暴发户,当过红卫兵,通过写诗包装自己。当然我最认可的他是北大的优秀的一个毕业生,是一个来自北大的地产商,有理想的青年,我还是相信他说的话,大家信不信,下面由大家各自对他进行挑战发问。

提问:这样的人既有对社会的批判,同时对社会有一种美好幻想的情节?

黄怒波:你现在走过来从这一代,忘不掉,你小时候的童年少年决定你以后模式,这个东西挺难忘的。你现在有话语权了,你老得胡说八道。最近几乎不工作各种论坛,现在论坛越办越多,做企业资源那么一点,你得到处讲。如果我每天讲这个东西也不错,我起码告诉你我曾经是红卫兵,我现在斗争情节很重,希望你们不要学我们,因为你们不知道过去发生过,也不知道我们从哪里来的,只能看到包装后的我们。每个人上台讲的很真诚,其实有复杂的一面。不要相信我们站在这是天使了,不是的,就是文革过来的人。他有了话语权经历了一些,我们突然想到做好的,做天使,对社会进步做一些什么。这代企业家有这样想法,下一代不必对社会口头承担那么责任,没有社会情节。对我来说我老想为什么过去那么残忍,为什么文革那么残忍,我们下一代后一代能不能不要经历这些,为我们后面担忧,希望更美好一些。我首先写诗,诗歌不能写的很恶,老要把丑的东西写美好一些。这代人抛开每个人心里是复杂分类的,你们这代精神人格完整一些。

提问:我们接触过大企业家、中企业家、小企业家,我发现有一个现象很奇怪,不管什么类型企业家,一方面跟官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另外一方面又回过头来大骂企业家和官场,企业家的双重人格我一直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黄怒波:首先是被逼无奈的,你想想市场化的地方,美国我们不需要跟官员打交道,会活的很舒服,通过规则去执行。中国不是,这十年最大问题,就是权力越来越集中,越来越大,这个后果要寻租,做企业家来说?他要生存把企业做大,不得不跟权力人打交道。像我今天这么凶我不会站在政府小科技门口骂大街,骂了,你跟政府对抗,他收拾你。那么大的企业一夜之间没有了,你几亿资金随便划到政府帐上。一个时代需要一个干净的时代,还会有一批干净的人,这个时代不干净了,人也不干净,谁也难逃,没有天使。反过来我们都有责任,你获得金钱获得地位,获得已经超过你安全边界的时候,你要开始为社会做一些贡献,这是今天讲的,批判自己,批判当下的现象,我们能不能慢慢保持一个企业家的成熟标志,是什么?独立人格。不再为挣钱去做一些灰色的东西,不再为挣钱忍气吞声。给十年二十年法制健全,中国企业家会越来越完善。但是因为中国经历了文革,所以我认为30年内不会有一个很干净的一个市场环境,因为我们都得消除掉我们文革情绪文革基因。我感谢你提尖锐的问题,我们做企业的好好反思这个问题。政府你不要在企业家的怀里老乱摸,问题我们企业家老解怀相送,我跟冯仑讲,我们都能把我们衣服系紧一点。

提问:刚才你讲了你个人发展经历,我们认为你个人的发展经历并不能够复制,面对中国企业家商业安全边界不那么清晰的情况下,您给我们企业家什么建议,让他们在不清晰的环境下又不突破底线?

黄怒波:这是中国挺特殊的时代,改革开放的时候还有投机倒把罪。傻子瓜子那个要不要抓他,邓小平定的不抓,雇佣超过6个人再抓。有多少人关在监狱,家破人亡,对企业家安全边界问题没有解决掉,没有解决掉他就不会有一个正确的人格。因为这个混沌的环境,让这一代人挣钱了,不规则,市场资源在重新分配,后来是国企改革都是资源重新分配的时代。你骂最不喜欢的房地产商离不开,对你们贡献最大,后来改革大资源被国企占了,政府发现房地产市场不解决不行了,住房问题,靠谁解决,就是市场化,一下都来做,结果这一批人起来了,起来过程我们城市越建越漂亮。从迅速拿竹子做钢筋混沌的过程,一直做的都是世界品质的楼,这个过程他发财了。现在问题是什么?确实这十年不改革带来大的问题,把社会的利益给固化了。利益集团基本上把社会资源垄断了,利益集团指民企、国企、房地产企业,房地产企业行业在中国是最大利益集团。我在内,所有房地产政策都遇到房地产商不同质疑,他执行你能改,不执行软磨硬泡,你政策执行的不好。创业者原来创业往上走,他开饭馆,做衣服铺可以跟着经济增长起来了。现在经济很烂他挣不了钱,交不了租金,再招商,对创业者不要招了,这个人向创业者关门,后来者挺难。十八大以后大家回到改革的主题上,让社会资源重新开放,给后来者创业人员一些宽松环境,还有就是制度上的环境。不要靠非得寻租才能进行创业。这个任务很重,我们得一致首先反对文革情节,第二都呼吁改革,第三我们都来积极的创业。

提问:我是65年出生的人,对文革有一些记忆,但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做过红小兵,黄总说到文革这段,我心里不舒服,像被冻疮一样,有一股凉风在我胸膛穿过,我特别的想问一下黄总你有没有考虑就是说你如何引领,这一代人从文革情节当中走出来,让我这样比你稍微年轻一点的人感觉到温暖?

黄怒波:这个太伟大,这是习近平的事。我举个例子讲两个人,我前天在深圳,下午我知道习近平来深圳了,这个之前整个深圳要封闭的,我到机场我知道他来了,一点动静没有,习近平第一次出行,那年胡锦涛去的西柏坡,那是表示继承老一辈的光荣传统。习近平去深圳他表示我们要坚持改革开放。这是表示的一个姿态,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坚持改革开放就是对文革的一个否定,我不能引领,但是我有责任,今天在这我不讲好听话,我不是真的导师,当下出现的这个问题让我揪心,把一个行业一个社会整体毁掉的做法,叫我引领大家记住历史,今天我第一次做企业的人,站着说我们这一代企业家有责任清理我们斗争情节,文革记忆。大家多这样做,过十年这一代企业家起来的时候,那个社会干净很多了,感谢你赋予我的这个重任,但是我没法担当。文革纪念馆设不起来,很多老同志说有文革纪念馆,为什么?他们害怕这一代忘掉文革。很多人喊有必要再来一次无产阶级大革命,现在文革都回来了,这是很多人利用了群众对腐败当下不满情绪,文成它的政治目的。群众不知道,恨贪官,不是一场暴力革命能解决,这本书大家看看,旧制度与大革命,这个是领导人到处推荐看。讲一个问题,在一个旧制度改革前夕,暴力革命不能带来真正自由民主,主要讲的法国大革命。拿坡仑上台以后更专制,为什么?把过去封建的东西,打倒以后用官僚制度化把权力固化,以群众名义自上而下,带来的更大伤害。

文化大革命再来一遍,文化大革命就是好,这是带来对大家的损害,当年的残忍没有参与过,我们打过地主,打过架,打过走资派。我希望在这十年把文革纪念馆建起来。

提问:还是很关心你的冰岛现在进展什么程度?远大那个事件对冰岛有没有影响?这个主题关于生态问题,民营企业在海外如何营造适合良好生长的环境?

黄怒波:倒着答,我们对外的文化宣传很弱,我们用一些大美女放在时代广场,那不是中国,这个东西有问题的。这次全球对中国就这么一个小冰岛事件,引起全球持续关注,关注一年多,全世界商人没有不知道黄怒波的。为什么?因为他们不了解中国这个企业家是怎么回事,就是九二派。第二我们中国企业走出去有很多的问题,你们看到现在外面问题多少。比如说跟当地冲突不环保,到处在罢工,不能说人家反对你,我们把国内暴力的思想带出去了。比如说我们砍了很多树,这个事我批评,中国木材需求量很大,但是你不能跑到人家国家把树砍了拉过来。我们跟老挝谈的项目,我们经贸关系很紧密,你们很多企业在我们老挝。你看现在好多企业家屋子里这么粗的树,都从老挝那些地方砍回来的。人家长了几百年上千年的树,中国不让砍跑到非洲去砍,你想想是不是在世界是坏的问题。现在走到国外一看,骂中国人都是假冒伪劣坑人家。我到维多利亚买了很多琥珀,为什么?因为中国人去了你这个琥珀是玻璃卖的。不要光骂海外,要知道我们中国企业承担多少责任。你做石油想到环保没有,你跑到周边穷的国家砍树,历史上会骂死我们的。中国企业家是爆发户的心态,到外国去是淘金去了,不是布置一个全球的战略。

第二冰岛问题是政治问题,因为我手续不全,信息不全需要重新申报,这是借口,建议北极特殊的敏感,每个都扣在这。为什么?因为北极排斥中国人过去,冰岛唯一在北极当中的国家,北极有人类最后的资源三分之一,四分之一,北极北平洋是西方核潜艇的基地。对中国的经济是至关重要的,全球围堵你,干吗让你富起来,中国企业走出去很困难。想走出去先忘掉在国家的坏毛病,树立良好的形象。看到国际方面对中国的围堵,给十年这个国际投资环境能解决掉,谢谢!

提问:感谢你给我们带来精彩分享,我们知道在你众多身份中间,还有一个登山家,我问题关于登山,登山对意味着什么,你一次一次成功登顶你在想什么?出了有形的山峰,在你心中有没有无形的山峰,如果有是什么?

黄怒波:登完山心中没有山了,踏踏实实做好每一步。走到哪想我是一个英雄,我登完我算我全球第几个,现在登了那么多山,觉得自己不过此  。登山给我带来什么?为什么登山?一回到山里我浑身都放松,我觉得我前世就是狼,到了山里安全,每次登顶往北京走,我心就慢慢紧起来,为什么?又得回来撕咬。登山是一个悟道的过程,山上待一个月两个月,你整天想你的人生,你慢慢明白,谁我不该恨,谁叛变你,有他的理由,这个特别有用,释迦牟尼悟道不就是在菩提底下悟出来了。每一次登山回来就平和一点。第三个登山让自己习惯了挑战。这个山去不去,每次想放弃,到后来既然我定了不问顶峰在哪,我就走。今天我企业倒闭我还可以再做,企业不死以后怎么叫企业。登山不行,登山你死一回留在山上了。登山是悟道,培养意志的过程。登山是培养意志的过程。第三登山是逃避过程。

主持人:别忘了他是地产商,有没有专业点的问题。

提问:我非常感谢在这听到您的中国民营企业的生态问题,我是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学生及。第一个问题关于你提到大的企业,三一重工、中联等有的上升法律的渠道解决,但是在中国法律不健全的情况下,这个解决是不是要回到幕後?关于民营企业海外夸张的问题。你海外的计划除了冰岛的计划,下一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计划,民营企业发展之路有没有什么特点?

黄怒波:打官司为了谈判解决问题,所有法院都是双方能不能和解,和解成本是最低,实在不行得判。我们做企业就有法律部,天天要准备,签合同的时候就是在准备打官司。你签合同你必须履约,你不履约就必须承担法律责任,你们经营企业一开始要有法律意识,一定把合同做得很完善,这是保护你的利益和他人利益的合同。你一个利益你骗人家,最后不保护你的。但是像这个走向法律的东西,应该说在媒体上,不要在发生了,中国企业家往往想用舆论,用这些影响法官的判决。中国法律环境总体判断有腐败,现在总体趋好越来越公正,一个大案子很少出现很偏颇的冤案为什么?做企业现在都懂得用律师事务所,我相信中国的法律环境越来越完善,法官判案水平越来越高,原来不知道怎么判?现在判案水平很大。法官也会问调解不调解。希望打的过程不断调解的过程,只要走法律,主张有纠纷先谈判,谈不下来走法律这是安全的。现在鸡飞狗跳对谁好也没有说三一,也没有说中粮好,也没有说中坤好,也没有说王月好。我跟任志强去,他发一个信息找我我一看挺高兴,终于有一个人中间出来说话,不想打。去了以后我说那谁太强势,任志强说别说你也太强势的。这一代人都是爷。

第二我讲了,我主要想一个行业形象,我们可以打,也可以你死我活,谁也不怕谁,但是给社会生态带来什么。大家以为做企业就应该这么打,这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后来一想不雅了。

第二个问题走战略的问题,战略问题中国企业要走出去,因为中国下一个十年,中国巨大的市场,这个市场国际连着的,我做度假,我希望在海外开辟我们内的市场。说冰岛,第一投资环境不友善,对中国人。第二对中国企业家不尊重。第三个不专业,这么一个案子,中国一个小小民营企业家,你们十几个委员会的部长组成委员会,天天研讨租赁行业。第四个不开放。中国改革开放30年前的态度,我们土地被外国人拿走了,我们租给外国人了。这跟我们30年前一样,冰岛现在很落后,没有到改革开放的时代。无论如何中国走出去的步伐不会停的,这个当中讲了中坤一样,冰岛说不成,他告诉我不行,我开发部会向全世界讲,都说我炒作,全世界讲,他不让我来,因为中国人所以不让我来,然后我就会去其他的国家去讲。

提问:地产方面你是专注于国际复合型度假产业体系,为什么叫国际复合型度假产业体系,这个怎么定位?国内就没有这样的投资机会了吗?

黄怒波:讲到这我多讲几句,我对商业地产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好多大企业做零售业,很多大企业做商业地产,这是一个灾难。我讲一个背景,大家看住宅不好做,都走到商业地产商,我举个例子有一个城市,它一共80万90万人口,现在光绿地盘60万商业,加起来两三百万商地面积。我们卖给谁,一个人有一平方米的商业建筑面积就是饱和的了在西方。中国到处在建设,三四线城市往哪里卖,卖给谁。第二中国不是消费型社会,商品没有那么多,很多商场进去有两三个重复品牌。不像美国那么发达。第三个问题,电商时代来了。我们好多小的服装店开不下去了,大的电器商店也开不下去了,为什么?大家都在网上购物了,你盖这么商场谁进来,物联网一定很发达,网上交易一定起来,再盖这么多商业是失败的。第四个现在卖谁?你们现在在座的这些人,网上购物多,你们都得供房,你买了房变成房奴,你一万又如何,两万又如何。你还要生孩子,有家庭,物价成本这么高,你会转到网上。

餐饮现在很火,哪有利润?为什么?所有原材料成本,菜、油全涨价,员工成本在涨价,房租在涨价,地沟油都不能卖,利润到哪里?没了,餐饮业带来最大的危机,倒的都是餐饮业。市场发生这么大变化,你为传统事业盖这么多地产,卖给谁,这是最大泡沫。解决的方式在哪?我们往办公楼走,提高都要创业,这个不可替代。往教育,后教育这方面走。往体验型的走,餐饮找连锁的。国际复合型地产,我希望中国做美国做北美做,第二是复合型的体验系统。收入有卖房子,有演出门票,各种宾馆,这种叫国际复合型的度假村。

提问:第一个你谈到企业的商业文明问题,我听说行业内的企业之间是有一些小猫腻存在,已经有一家上市的企业,他会对其他企业有一些抵制,这是我听行业内人说的,在这半年里出现了很多企业之间的矛盾纠纷,你列举这些比较明晰,因为什么事情产生了纠纷,这半年来有很多事情企业农过匿名方式,利用媒体对一些明星企业造成困扰。列举的皇明其实对整个行业带来挑战。当遇到这种问题并不是很明晰,完全匿名对你造成媒体暴力,企业暴力现象,你无法以官司形式处理,你会选择以更凶猛狼的方式对待,还是继续做有教养的人?第二走出去的问题,关于走出去爱国者联盟,冯仑是你朋友,他打爱国旗号我们中国民营企业家抱团这样,对媒体来说以爱国高调的形式。

黄怒波:第二个问题对冯军不公平,冯军讲爱国者,原来他的产品,商业出发点是善的,不要追求这些了,至于大家怎么判断是大家的事。冯军想找这么一个点组织下去不坏。最近有网络暴力我没有办法回答,我把我部下大骂了一顿,我从来没有招过人,怎么被骂成这样。后来我底下的人全部上去骂了,骂到他们不发声了,教育他。我没有办法选择我是企业,我是人,我要回敬这些,所以告诉他你用这个办法带来是对你的伤害,所以现在网上安静多了,谢谢。

提问:我也是做休闲度假村行业,现在在山东省枣庄自己做一个度假村,整个规划建筑面积是51平方公里,我们打造休闲度假产业基地,是复合型的,交给杭州远见。政府规划好交给我们企业运作,是不是黄总考虑到我们枣庄考察一下。

黄怒波:感谢你招商引资,我能力有限,我现在把这个麻烦问题解决掉,架打完我心理平和了,第二个我们中坤项目很多了,我说过我把普尔做好就行了。我也不能天天买十架飞机飞,把架打完以后,少做企业。

主持人:我稍微有点遗憾,非常体面的下台了,黄总讲的关键词要记住,一个文革记忆要消除,文革斗争要消除,斗争情节去掉。最后一次感谢黄总精彩的演讲。

黄怒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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