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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年会】汤敏:中国企业最大的威胁是革命性技术

2012-12-09 17:07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领袖年会 汤敏

【中国企业家网】由《中国企业家》杂志社主办的2012(第十一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12月8/9日在中国大饭店隆重举行。国务院参事、友成基金会常务副理事长汤敏参加了本次年会闭幕论坛“基业长青的安全边界”。

汤敏表示,谈安全是谈生死存亡的问题。五年,十年,十五年这么一个角度来看,对我们中国企业的最大威胁是一种新的技术,新的革命性的技术,颠覆性的技术出现以后我们没有跟上。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样在第三次工业革命我们跟得上,我们赶得上,甚至不被甩出,甚至走在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前列,我觉得这是一个中长期对我们企业的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对我们政府,也是对我们人民的巨大挑战。

以下为国务院参事、友成基金会常务副理事长汤敏论坛发言实录:

我想谈安全就要谈大的问题,我们谈安全是谈生死存亡的问题。所以,在目前有什么对中国企业有生死存亡这么大的问题呢?最近我写了一篇文章,叫“中国如何才不被甩出第三次工业革命?”现在在国际上讨论第三次工业革命的问题,第三次工业革命跟第一、第二次工业革命一样,是由某一些生产工具,新的生产工具的发现,然后造成了一场革命,然后引起了社会革命,第三次工业革命现在象征性的生产工具一个是3D打印机,一个是能源、互联网,可能还有一些新能源等等,目前都是刚刚在开始。

比如经济学人,英国非常著名的一本杂志叫《经济学人》,它专门有一篇文章叫第三次工业革命,它的结论是在第三次工业革命中受损害最大的就是中国,就是中国的企业。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它在这里头,其中一个叫3D打印机,它改变了过去的那种我们的车、床、跑、洗的切割式的方式的加工,现在完全像打印机一样,一层一层的把一个零件打出来,最后炒的非常厉害的是,一个美国人用这一个机器打出一只冲锋枪,而这个冲锋枪可以打子弹,可以真杀人,这个到底合法不合法?3D打印机是完全全新的一种生产工具,它的特点就是跟打印机一样,比如我们打印100页一模一样的一个字都是“1”,打印机一遍一遍的打出来。假如100页完全是不同的文字,完全是一篇文章,也给你打出来,所花的时间和成本是一样的。

那么,3D打印机这种加工机器可以使完全不同的产品用同样的成本,同样的时间制造出来。为什么说它是一个革命呢?它就打破了过去的我们这种第二次工业革命产生的这种大生产,流水线,我们现在所有用的东西几乎都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都一模一样的,因为只有一模一样生产,我们才能以很低的成本使大家来用。但是,3D打印机可以完全未来的个性化生产,因为它的生产过程是不同的东西用一样的成本生产出来的。所以,未来的消费是一种个性化的消费,未来的生产是一种个性化的生产。而未来的生产方式和生产地点可能发生巨大的变化,也就是说,如果是个性化的消费,个性化的生产,生产者就要到这些离消费者非常基的地方生产。

于是,现在很多的国外企业现在正在策划和准备和正在搬回到发达国家去,而我们中国好不容易得了世界制造中心的这么一个美名,但是如果未来很快的消费回到发达国家,我们为此建立的这些生产线,我们建立的这些钢厂,我们建立的所有的这些制造业,可能一下就变成了用处不大的东西了,就跟我们当时引进了大量的显象管,生产线,一下平板电视出来,很快这些全部变成废品,这个是我们的一个威胁。

为什么我们可能被甩出第三次工业革命呢?回顾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时候正是康乾盛世,GDP世界第一,人均生产世界第一,当时中国在GDP占全球的比例比现在美国还多。但是,就是一个小小的蒸汽机的发明,一次工业革命几十年过后,中国就出现了1840年的鸦片战争,就打败了。同样也是,第三次工业革命虽然是一次悄悄的,但是如果我们的企业家,我们的政府,我们的教育,我们的老百姓没有关注,没有很快的跟上这场革命,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又被甩出一次工业革命。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觉得不是说明天,也不是说明年,但是五年,十年,十五年这么一个角度来看,对我们中国企业的最大威胁是一种新的技术,新的革命性的技术,颠覆性的技术出现以后我们没有跟上。第三次工业革命需要的人跟现在我们教育培养出的人完全不一样,如果是个性化的生产,个性化的消费,我们需要的人就是完全个性化的,而我们现在的教育还是属于第二次工业革命这样的教育,我们是按照流水线般的大家学一样的教材,听一样老师的课,我们守纪律,我们听话,这样出来,是为流水线制造出人才的。

那么,我们现在的这套教育体制,不适合未来的第三次工业革命。包括我们的行政体制,包括我们老百姓的理念,包括我们企业。那么,怎么样在第三次工业革命我们跟得上,我们赶得上,甚至不被甩出,甚至走在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前列,我觉得这是一个中长期对我们企业的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对我们政府,也是对我们人民的巨大挑战。

我深知还有那个图片,还有整个3D打印机怎么样打印出长笛,而这样打出来的长笛它的音响效果跟正规的是一样的,生产成本是比做一个长笛还便宜。

我到没有这么悲观,1840年毕竟当时我们是闭关自守,毕竟我们当时几乎所有的人并不知道世界上在发生这样的变化,而今天不一样,今天中国已经开放了。所以,英国经济学人登出的第二天,很快我们的媒体就有所报道,很快我们的学者就大声疾呼这个问题,很快说连中央现在都考虑第三次工业革命问题。当然,这个是不是哗众取宠?是不是变化真有那么大?是另外一个问题。但是,这个敏感性已经有了。

现在问题是,我们能不能大刀阔斧的改革,包括刚才所说的那些都不是无解的问题,都是看我们改不改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大刀阔斧改变的问题,现在的困难还有1978年时候,中国经济濒临崩溃,当时全国人民谁都不敢说什么话,还有哪个更难吗?并不是,我们现在环境好多了,现在问题就是怎么样进一步推动,现在也并不是说改革和不改革的问题,谁也不说他不改革,这些问题怎么改,是快还是慢,是小改还是中改还是大改。

只要真正的改,不管刚才说的教育革命,教育为什么不能改,从应试教育到目前非常僵化的学术体制,有什么不能改的?这些都可以改,一个我们认识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我们感觉没有感觉我们十分的不安全,我们总是为我们已经成为世界第二大过沾沾自喜,还是为一些小的鸡毛蒜皮的东西跟人打的一塌糊涂,还是说我们跳出这个走我们自己的路,我们找出一种新的模式,我觉得这是不同思路,但是我是乐观的。

我觉得从我们企业家来说,从他自身的利益来说,他一定会对这些问题非常敏感,我们会把那些技术买回来又怎么样,它不买我们自己有些也可以发明,关键就看我们跟得上跟不上。从企业家来说是这样,从政府来说也是这样,政府不是铁板一块,我们能不能跟它一起改。实际上很多问题,这些问题,跟政府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大,现在我们的社会已经相对自由了,关键是我们企业家有没有这种敏感度,而且有没有这种不断的了解最新的技术,还有一个就不能成为先烈,你怎的把一个技术弄过来,变成你的产品卖不出去,赚不出钱,而不是为了科技而科技,这么多的太阳能企业现在处于激动困难之中,有可能过于冲动。

特别不要听经济学家的话,因为他们没有实践经验,我们只是谈一些理论而已,所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因为这个世界非常复杂,没有任何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理论或者一个招,或者一个什么政策,或者一个什么,不管走出去对和错,改革对和错?转型对和错,这个都是因人而异,因事而异,因企业而异,都没有一个对和错的问题,最终这个主意得你自己拿,因为钱是你自己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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