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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台“教父”季克良:要对"国酒"负责一辈子一千年

2013-10-27 09:33 | 作者: 来源: 证券时报网(深圳) 茅台 季克良

有杏花烟雨风骨,乌蒙磅礴气势。从意气风发的小季到双鬓银丝的老季,近半个世纪的时光里,季克良的名字与茅台紧紧连在一起。

与酒打了一辈子交道,这个江南书生也褪去了年轻时的清苦干烈,耐得住寂寞,经得起喧哗,正如窖藏陈酿。

卸任贵州茅台董事长后,季克良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家人,他形容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就是——“打小牌、带小孩、打小球、喝小酒”。

这最后一个字,还是落在了“酒”上。

上证报记者到达茅台镇时,正好赶上小麦和高粱一年一度下沙的日子,伴随赤水河谷的微风,酒香若隐若现。

“我的人生已没有秘密。”被业界誉为茅台“教父”的季克良,满头银丝,但还保持着年轻小伙般的精气神,说一口掺杂少许贵州口音的普通话,态度温和亲切,“茅台是我一生的主题,酿造国酒就要对它负责一辈子、一百年、一千年。”

从贵州茅台厂长、总工程师、党委书记及董事长,到名誉董事长、技术总顾问,季克良把自己的人生轨迹,亦看做是酿酒的过程。

记者环顾四周,两张沙发和一张茶几是所有的陈设,茶几上没有精致的茶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普通的保温杯和几本养生杂志。

20平方米左右的办公室,由于奖章过多,墙面已无法完全一一展示,部分他与名人的合照摆放在不显眼的地方。办公桌被一叠叠厚厚文件资料攻占,留有一角摆放着他人生各个阶段的照片。两匹大书柜上,各类白酒书籍整齐地躺着。

或许是看出了记者的紧张,季克良突然问:“你属什么的?”

“蛇。”

他打趣地说:“属小蛇的聪明。”

交流一下子变得轻松,记者也似乎忘记了他是“季克良”,“季总”的称谓不知不觉变为“季老”。眼前这位温暖而质朴的长辈,缓缓叙述起自己人生的酸甜苦辣。

一抹心“酸”忆身世

气尽前溪舞,心酸子夜歌。采访季克良,时值重阳(财苑),话题自然从父母开始。

“今年是我生父逝世30周年,生母逝世43周年,养父逝世25周年,养母逝世46周年”。

这是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季克良原本姓顾,家中排老五,因幼时家庭条件贫苦,被过继到季家。虽然父母们都是农民,未接受过文化教育,却十分重视子女教育。

“我的养父一字不识,但每日都会监督我背书。有时我偷懒,没有认真记课文就胡乱背书,欺负他不识字。没想到养父竟找到了检测我是否认真背书的诀窍。只要我一背书,他就数我背了多少字,然后对照课本里的字数,检查我有没有偷工减料。”

快小学毕业时,生养父母们聚在一起讨论季克良的教育问题。在种田、当学徒、报考初中的选项中权衡之后,达成了统一意见:如果能考上初中,砸锅卖铁也要供;没考上就回家种田。

父母之心化为鞭策,他发奋考取初中高中,并在1959年参加高考,进了无锡轻工业学院,入校后选择了食品发酵专业,也选择了与酒相关的人生。

不过,季克良说,当时择校以离家近为原则,选择这所大学,只因 “路费便宜”。

当时班级里共32个学生,只有8个女生,其中一个叫徐英,南通启东人,说着和季克良同样的家乡话。性格直率,高挑漂亮是她留给季克良的第一印象。八年后,她成了季克良的妻子。

大学里,季克良做了五年的“班主席”,因为付不起一块二毛钱的车船费,他有三次寒暑假没有回家,留在学校埋头苦读。期间,顾家被一场大火烧得只剩下一床铺盖、一个哥哥病重去世,季家养母因为阑尾炎连续两次开刀……这些苦难被长辈们善意地隐瞒,季克良总是到事情过了许久才知晓。

谈及此处,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流露出深深的内疚和心酸:“我的父亲母亲们直到去世,一个也没来过茅台,这也是我的遗憾。”

几分“苦”楚终成事

虽说先有茅台后有季克良,但季克良的研究成就了茅台。

1964年,季克良和夫人作为技术研究人员被一起被分配到贵州茅台酒厂。相较“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的江南温情,原始而豪放的喀斯特高原“气候和土壤完全不同,加上一吃就流鼻水的辣椒、破旧不堪的厂房设施” ,季克良难免水土不服。

初到茅台酒厂那年,他的工资是每月四十二块五,茅台酒的产量只有200多吨,市场价是三块六毛钱一瓶。因为经营不力,总人数仅300余人的酒厂开始把工人往外调,1964年一整年,酒厂总亏损八十多万。亏损状况一直持续到1977年,时任仁怀县县委书记的周高廉担任厂长,茅台酒厂才扭亏为盈。

梦想遭遇现实,或许总有几分不堪。但当不同的酒香伴随赤水河谷的微风徐徐吹来,飘入心间,季克良坚定地告诉自己“做一名优秀的酿酒师是我的梦想”。

他开始潜心投入茅台酒工艺的研究与改良。初步了解茅台的季克良发现,茅台的酿造工艺有很多神秘之处,多用女子“伏天踩曲”。而且,几乎所有的重要工序都与炎热连在一起:高温制曲,高温发酵,高温蒸馏。还有修禅悟道般的漫长过程:堆积发酵,入池发酵,7次取酒,9次蒸煮……这与他在大学课本上学到的并不相同。

季克良说,那时一头扎进生产车间,整日和工人在一起,3年时间,每天长达十来个小时的劳动,工作强度至少是现在工人的两倍。

从投料、蒸煮、制曲到堆积发酵,每个环节都需身体力行。高温作业环境下,衣服从没有干爽过。“背酒糟时因重心不稳常常摔下酵池,烤酒时常累得晕过去。”直到把茅台酒的每一个科学的、传统的工艺细节都融入自己的血液。

回忆过去,季克良认为,那段磨炼也令他彻底顿悟到茅台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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