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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实录】领袖年会尖峰对话—“从文化改革到文艺复兴”

2012-12-08 18:01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领袖年会

【中国企业家网】由《中国企业家》杂志社主办的2012(第十一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12月8/9日在中国大饭店隆重举行。中国企业家网对本次会议进行了图文直播,以下为年会尖峰对话“从文化改革到文艺复兴”的详细内容。

何伊凡

何伊凡:各位下午好,欢迎大家来到这场论坛,如果是按照玛雅人的预言,我们到现在距离世界灭亡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在这么宝贵的时间没有陪伴家人,还参与一场和文化有关的论坛。我们到场的嘉宾有5位。这5位嘉宾都是文化界的名人。他们所做的产业都和文化有非常密切的关系,我先不详细介绍他们,让他们自己介绍自己。

我们首先玩一个小游戏,假设玛雅人的预言是真的,过半个月地球灭亡了,在座的五位都想拿到登上方舟的船票,船票的数量不够,每个人说一下对人文和文化所做出的贡献。方舟表面上拯救的是生命,实际拯救文明和文化。第一位嘉宾说完自己成就,由我们第二位嘉宾点评,认为上一位有没有资格拿到船票,女士优先。

王潮歌

王潮歌:我说很简单,第一句话死就死了,第二句话我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女性不见得是我,我觉得死就死了,今天真的这么想的,看完少年派以后更觉得死就死了吧。说自己的成就是我特别愿意的事情,各种各样的勋章每天出来想挂在身上,我们做的实景印象派演出,中国有历史以来,我开创了崭新的方法,在这之前是剧院,很少真正做的实景,实景演出我们开创出来了,建立品牌,印象系列这么一个品牌,中国都是演义圈,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谁能一个一个坚持做下去很少。所以我干了十年,出现了这么样一个演出,另外一个我们这个公司叫观印象艺术发展有限公司,经过了几轮融资发展不错,作为CEO来说也不错,脚踩两只船,所以一劈腿掉下去的肯定是我。

何伊凡:郑总来自吉林动画学院的。

郑立国:王总开辟文化产业的先河,在几个大型当中印象非常好,在国内的文化产业也是独树一帜,起到引领作用,这张船票应该给她。王总谈到少年派是一个故事,王总所创造的故事能够推动带领这个文化产业快速发展。刚才主持人说这个游戏,2012年这个时间不可怕,大家觉得末日可怕。这个半个月大家应该好好过。

我是2000年创办了应该说动画产业没有起步没有发展,教育改革刚刚兴起的时候,我投资创办了吉林动画学院,这个学院以动画专业为主导,在校生是一万一千人,毕业学生是一万多人,中国动画漫画游戏文化产业当中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学校创办这12年发展的非常好形成了三大办学特色。第一个特色就是开放式国际化、第二特色学研产一体化。第三创意产品高科技话。我想在发展的过程当中,更注重与国际的对接,与国际融合。注重是理论教学和实际教学相结合,注重科技创新支撑文化产品的,提升文化产品的高附加值。

刚才谈到2012年,我想2012应该是很好的一年,也是大家都丰收的一年。刚才出一个题我想说,因为文化产业刚刚兴起,特别是动画、漫画、游戏,在文化产业当中占有一个重要的地位。特别是刚刚兴起培养人才,还需要一段时间,也就是按孙中山一段话说,革命尚未成功,群众还需要努力,但是关键时刻需要,我也不送给大家谢谢。

何伊凡:决定您命运是博纳影业的于总,两位下面有合作,于总你不能有产业链上下游的关系,轻易的放弃。

于冬:动画片现在是在中国一个大有可为的产业。因为大家都记得好莱坞的动画电影,全世界风靡,利润创造非常高。中国的动漫产业刚刚起步,应该说这几您成长的不错,但是我们还是处在一个升级换代的阶段,我们现在主要是加工,外加工,给人家做一些加工工作。我们原创,其实我们题材内容是非常丰富的,但是我们动漫产业工业没有发展起来,培养人才是第一步。这12年已经有一万多的学生了,未来再有十几年,这批人都是中国的顶梁柱了,所以咱们上不上无所谓,由他们去弄。博纳也是12年了,99年创办,我从国有企业出来,然后之前的6年在北京电影制片厂,现在干18年了,我觉得我干不动了,电影这个行业没有止境,没完没了的事情,每年都有机会,每年都会面对你想不到,你做的事情。比如说你想拍这个电影,当你把它完成了,取得了好的成绩,接着新的压力来了,还要面对下一届的业绩考核,市场的风险。

就是这样一年一年走过来,你回过头看你的成长,看中国电影的成长,你会有一种满足。因为十年前中国电影很惨淡的经历,根本就没有希望。这样一年一年捱过来,我们发现我们产业壮大了,我们产品中国电影也迅猛崛起,我觉得挺欣慰的。

我还可以再干十年,其实还有八年了,我到50岁的时候不干了,从40岁两年前我在美国上市,也十年当时我说,我要再干十年的CEO,至少还能拍一百多部电影,一百多部电影里面,我应该能拍一部像阿甘正传这样的,到50岁我干不动了,回电影学院当老师。

何伊凡:你现在没有到50岁,所以仍然需要船票,你觉得今年哪一部影片足以让你拥有船票的资格?

于冬:看看大上海,量身订作的大片,也是一部黑帮大片,原型写的是杜月笙,我们现在不说是杜月笙,我们现在是一个黑帮的一个题目。里边有一句话挺深刻的,我们时代过去了,我们的时代结束了。但是上海滩的故事是拍不完的,30年代风起云涌上海滩的故事拍不完,这是一部商业片,集合很多信息量商业元素,我们现在对于它作为黑帮也好,作为企业家也好,其实都应该遵守的游戏规则。我把十大帮归说一下,那非常厉害。还有慎选枕边完的。12月22号全国公映,买得起船票,一定买得起电影片。

何伊凡:希望你把十大帮归带到船上去。

田明:怎么敢决定我们黑帮老大的命运,通过刚才这个里面有一个文化观点的冲突,我们说的十大帮归,慎选枕边人,以男人视角来看。女权的视角这个不一样。

王潮歌:我只要求平等。

田明:今天设定五张船票的命题,本身是一个差异,我们中国文化没有西方玛雅人的说法,我们文化没有这一说,1942那么惨烈,我们早死早托生,轮回。我们文化是包容是善良的,所以没有这个论题,有这个论题,你提五张船票想法里面,有一个什么思想?文明和文化有冲突,西方有这本书,说这个观点,说各种西方文化,中华文明,伊斯兰文明有冲突是对立的。也是一个电影,大家看过李安的少年派,这个孩子什么都信,你也发现到最后什么是文化,我赞同这个观点,文化就是最后真善美,就是爱,这是人性共通的,不管是什么民族什么国家什么时代?也不管你是哪种文明哪种宗教,最后就是一种人性的爱。

这是共通的,如果这个是共通的,我看我们在座几位大老都能上船,只是不同表达方式,有做电影大片,有做现场娱乐,都做动画,都是代表文化的载体和方向。区别大家用了不同形式,表达自己共同的文化观念。我们大老特别适合上这个船在哪,我们在贵宾室一聊天我特别兴奋,这是很好的创意和策划。我是从上海来的,几十年前上海滩万人空巷,后来黄晓明拍了第二个上海滩,创造历史最高收视纪录,这个传播价值非常看好这个贺岁大片,请于总主创参加我们录制的中国达人秀,我们设置大上海的上海滩的环节,评价一下这里面哪个达人是最像上海滩的达人。

何伊凡:刚才你说文化产品要有爱,中国好声音有没有爱?

田明:我肯定没有这个资格长这个船,我们做了几个电视节目,这是雕虫小技,不像我们于总大银幕做大事业,我们做小银幕做电视节目。我们做过中国好声音,中国达人秀,壹周立波秀。我们做触及心灵真实娱乐,这背后体现我们有真善美的文化追求,想体现一种人对人的爱不是简单的博眼球,找一些绯闻,出位,这是我们有一些小小追求在里面,这是取得成功的根本。

何伊凡:假如说你上船允许上一位中国好声音选手,你带谁?

田明:我特别想带吴莫愁,吴莫愁我非常看好她,我觉得她代表未来,吴莫愁进入我们好声音,她年轻活力,率真风格,音乐风格,个性色彩特别代表中国未来,她被大家认同选择,代表我们国家开放的符号,是我们国家发展的符号,也是我们国家年轻人,越来越自我表达的一个符号。

何伊凡:最后一位是我们谢敬谢总,我们评判一下,我们田总有没有这个权力。别人做软件,你是做硬件,你是全球第四大投影仪公司。

谢敬

谢敬:我是来自深圳,大家觉得来自深圳的文化可能是氛围淡一些。刚才几位讲到新媒体文化的现象,创造了很好票房,原创动漫,我们于总大片十几部,加上我们田总新的商业模式,跟电视观众组成了很好的内容,体现我们文化产业繁荣所需要的创新。是一种从硬创新到软创新,甚至是巧创新,这个是我们未来文化产业发展,我认为是非常需要的。

雅图可以说是一个硬件起家,16年我们在跟40个500强的品牌,包括我们现在用的电影放映机,工程机,还有美国的日本的欧洲的,可是还有一个中国企业也在默默无闻的16年去跟他们竞争,目前到现在已经在全球40家500强的对手里面,已经排到第四位,现在不好说,你们买的很多国际品牌,实际上从我们工厂出来的,所以我们从高端的制造也在转型升级,我们旗下有新媒体艺术公司,有电影院,我们电影院跟于总电影院定位不一样,我们希望做更多电影院校,我们在三线城市和大型社区这样一个定位。自己的设备,大厅里面的体版游戏,我们放映机主要是1.3K为主,我们超越2K,但是美国封锁这块设备的一个权力,我们现在积极争取,我们从制造到我们新媒体的艺术,其实很需要创意和系统和设备结合是一个完美的表现。大家看到奥运会和世博会得体现这一点。我们新媒体发展的这几年也是有自己原创的动漫,原创的各种影像技术,包括深圳的浅海都是我们做的,我们也为文化的创新,从硬创新到软创新到巧创新去过度。

刚才几位说内容,这个内容在文化企业,作为企业发展的战略在强化,起码我们企业就是这样的。所以说他们有资格上去的。我们希望他们都能够上去,带来更多充满创意新的产业,谢谢!

何伊凡:王总开了一个好头,大家都很谦虚,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应该上船。今年文化非常繁荣非常热,有的预测数据到2020年中国电影市场超过美国,这种热度是不是有政策加领导的虚火,对文化需要一个怎样的改革红利?发言从田总开始。

田明:对文化产业说有虚火我不赞同,我们企业文化刚刚开始,我们刚刚毕业的时候曾经对这个市场感觉到很绝望的。那种说法好像入行入错了,改革开放其他行业在高速增长,文化产业相对滞后,我们现在文化产业现状不令人满意的。中央只是现在给出一些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战略。实际的配套的政策措施,倾斜的政策还是不够的。现在大家各地都很重视,都有一些的配套政策,我觉得还可以更大力度的来推进。比方说中国的电影产业,我们于总大片不断的推出。我们总票房加起来,我听了房地产市场的报告,非常精彩。就是说房地产繁荣能够维持多久,几位大老相互争论,有一个不争事实,他们坐在那里任何一个位,他楼盘价值可能是中国电影总票房,这是我们现状。

我觉得中国电影要发展,再给一个大政策很简单,做电影内容的免税,你拍电影就所有的所得税,全部免税,从企业所得税到个人所得税,你可能成为世界电影人才的高地,可以吸引很多人进来。产业政策方面需要更大的政策,如果说这里面有虚火,这虚火烧的再旺一点,让它真正的燃烧起来,能够有实质性的产业进入。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和它文化产业发展相匹配,我们中国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的经济体,走到世界经济舞台的中心,但是我们文化传媒它的影响力,它的地位,根本和我们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地位极其不匹配,影响力不够。我们做节目是两种范围说的政策,一种政策是说比如说我们广电总局,对我们电视节目和产业是有管理的。

我们不是反对是支持的,如果没有总局保护动漫产业,我们动漫产业不存在了。我们小时候看的全部是日本动漫,奥特曼等等都是日本动漫。我们总局规定黄金时间不允许播出海外引进的动漫,我们整个动漫产业发展起来了。管理的同时是有一种产业的引导,有一种市场的保护的。这种政策也是有扶持的政策的。

从企业的角度来说,就是企业是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政策上的,财务政策,产业政策上的配套和支持。我们整个中国不管是电影、动漫、电视,我们的产业现状并不令人满意的。我们自己也很知道,我们好像做好了一个中国好声音,中国好声音的模式不是我们原创的,我们有两个不是原创,模式本身不是原创,我们这里面延长的歌曲不是原创的,都是经典歌曲改编,我们仅仅做了模式本土化的创新,做了原创歌曲曲风改编的创新,获得了观众的认可。我们文化产业太滞后了,大众的需求太大了,我们根本不能满足这个需求。中国人眼睛、耳朵、心灵很饥渴,我们整个产业不能满足需求,市场加大投入一定有一个好的产出。

于冬:文化强国,我们现在提出来,我们要把文化产业十七届六中全会提出来,十八大重新又提出文化大发展大繁荣,打造成国民支柱产业。要占到GDP5%。我们现在文化产业加在一起可能是2点几,美国接近25%,美国的文化产业,尤其是电影产品。现在中国电影处在一个非常艰难的时期,虽然我们产业得到了很大释放,现在到了一个改革,所谓改革红利,我认为改革到了攻坚阶段,你过去释放生产力的做法用完了,如果不采取新的措施,新办法,现在改革停滞不前的,所以我们中国经济现在处在踏步的状况。

今年电影产业是特殊的一年,今年年初习主席访美,改变了进口影片的数量和配额,维持了16年的时间了。从1995年引进大片以来差不多18年了,到2012年,每年20部,但是今年从20部增加到34部。交税收还是放水养鱼,养本土的电影院也好,从这个比例一下提高到25。所以这一下子现在所有中国电影本土企业,华夏大的国有公司,包括民营企业都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我们解读一下这个政策,这个政策就管五年,五年内你每个人不要谈进口片数量增加,但是这个政策没有完,这个政策名字叫中美电影谅解备忘录,我们在WTO承诺,每年逐年增加,我们裁决,日内瓦谈判我们是输的,这要得到美方的谅解,中美经贸领域有一个谅解备忘录。五年之后不用想还会提增加配额和提高分帐比例,全世界都是在35,中国现在才25。还有攫取掘金的需求。

今年一年中国的票房依然保持了高速的增长,达到170亿。到170亿的,我们首次发现我们的国产影片和进口影片的分成所占的比例,十多年来,第一次西片高过了国内,上半年比例非常差人,差不多70、30,更详细数字是28点几,到71点几。下半年我们档期做了一些调整,发生了一些逆转,12贺岁档影片在增加,在64,五十七八这个比例,这是第一年。这是五年政策的第一年,第一年当中美国人也没有做好准备,我们也没有做好准备,美国片商都是上一年拍的片子在中国放。美国电影是什么?好莱坞是全球最优秀的电影制造商,这个市场成长第二大市场,会根据这个市场量身定制,进中国市场的产品。未来的四年中国本土企业和本土的电影公司,面临压力只会比今年还会强大,不会减少。

我们未来五年中国银幕数量可以突破2万5,我们票房可以达到3百亿可以预见的,但是60%,60%里面有40%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中美和拍电影。留给我们本土企业成长的空间有限的。这个对于我们做的专业电影公司,我们面临的压力很大。我特别同意,我们在改革力度上扶植力度,政策扶植,要加大扶植国内的本土企业,包括国有和民营。要能够给足够的空间发展,因为我们的时间不多,我们只有五年的时间。五年我们不能成长为世界级的企业,我们面临已经成熟建好的300亿的市场,拱手相让,这是我们压力也是我们责任。

何伊凡:你需要的政策壁垒。

于冬:进口片的发行,我一再建议就是说,进口影片的发行向民营公司开放,一个条件就行了,你做10个亿票房奖励一部纪录片政策。不是新成立民营的做民营的电影片公司,以扶植做好本土公司以外,以进口片作为奖励鼓励,十亿票房不是很容易做的。谢谢!

郑立国:刚才大家谈的非常好,田总谈到广电总局对动画的支持,于总谈到国家政策的问题。文化产业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影响非常大。现在真正文化产业的发展,应该说还没有真正的开始。怎么说?因为大家都在谈虚火。改革开放30年,特别改革开放初期很多人持怀疑态度,认为改革开放最终结果是什么,再谈这个问题。

现在国家做文化发展和特殊政策。十八大利用长篇幅的解读文化产业的发展。现在文化产业对于人们的影响非常大,特别动画对人们的影响。很多人关注中国动画,有很多人说是内容的问题,有很多人说品牌形象的问题,我想这几者都有。更重要引起国人重视,我们知道日本动画进入中国市场,不光是经济问题,还有文化输入。美国动画进入中国市场,不光是经济问题,有技术。美国价值观和理念。很多人认为是不是存在很多泡沫,各级政府都打文化牌做文化事。

大家想在文化上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在文化上能够有一个突破,我们不光是政绩和业绩的问题,我们注重文化的发展。我认为这个虚火不存在我是文化产业发展的见证人之一,我走过来。我发现我们国家在动画以后,就是说以后一旦文化产业放开的过程中,动画起到关键的主导作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创办04年,那个时候国家没有任何政策,实际上那时候压力越来越大。

04年广电总局出台若干政策之后,积极推动动画发展。到08年,到2010年到今年,国家把文化产业大发展大繁荣作为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的力量。我想这个是国家在经济发展过程中,对文化的重视,对民族文化传统的关注,对我们青少年包括中华民族文化传承确实是认真的推动和思考。

几位谈到动画也好电影也好,更重要不管到什么程度,刚才谈到改革开放30年,有这样那样很多人争议,今天大家谈到文化,文化不光是国家推动,国家重视,更重要是全民族的,也是我们每一个人应该做的。同时在文化传承的过程中,我们应该通过以内容为主导的产业,以技术创新为主体,怎么把内容和企业发展紧密联系起来。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内形成自己的产业链和产业集群,我认为这个虚火是一个过程。同时每一个产业的发展过程中都会经历这样那样的事,所以说在这一方面国家的政策,刚才有两位嘉宾,两位老总谈到这个问题,政策制定的还是缓慢,应该步伐再大一下,对特殊企业应该有特殊的支持政策。现在国家把产业特别是对于文化产业走出去做了一个重要的目标,出台很多补助的政策。

我想我们如果每一个人大家都买一张票,即使不贵,占领你不多时间,进电影院看一部电影,也是对电影的支持,对动画也存在同样的看法,动画也会发展。80后可能是受日本动画影响非常大,90后受现代网络影响非常大的群体。往往90后排斥中国动画,80后到90后排斥中国动画和中国电影的群体。这些人醒悟知道日本对我们影响,这种文化在很大程度占领全世界的市场,很多年轻人没有注意这些事,看的故事的本身和内容。

我们每个人要觉醒,不光虚火也好,大家要多关注,每一天大家关注一些,我们文化要传承,经济要发展,必须从零做起,特别是文化产业在很大程度上,国家在文化产业大发展大繁荣,文化改革过程中,已经把文化事业单位有很多变成文化企业。我想我们也是民营的文化企业,往往和国家国有的文化企业同时起步,这给我们带来新的商机,包括今天我们大家各位朋友,包括各位同仁,每一个人都有商机,我们在同一个起跑线,我们做一件事。我们民营文化企业起步比国有要快,体制机制优势我们占了极大的优势。我们可以根据需要根据发展的需求,制定不同的一些事,但是目标是一致的,大家都想把企业做好。

所以我个人的观点,文化企业需要大家的支持,另外中国文化的发展需要大家关注,谢谢!

何伊凡:您是乐观派。王总印象和地方政府合作比较多一点,你对政府会不会更了解一些。

王潮歌:以后请嘉宾数量应该少,一次说话和另外一次张嘴要隔半个小时,憋得慌。说的都不是一回事,大家在一块说话,我觉得以后各自主场。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新浪采访问了相同的问题,现在文化很繁荣怎么怎么着,现在文化很繁荣大家虚火了,特别纳闷谁跟你说文化繁荣,这个文化繁荣从我小的时候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说文化特别繁荣,我长这么大了还繁荣,我看一片沙漠你看一片绿洲。这繁荣俩字提出来非常好笑,这事不赖你和记者,其实在座一线的人,自己最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我们站在什么地方最知道,最可怕的是整个社会认为文化相当繁荣。不是媒体是人民群众和咱们党都认为文化繁荣,迎来一个巨繁荣时期,马上我们怎么地了。这个之间的差是真正的悲哀所至。如果我们现在觉得不大好,还有可能奋起直追一下,已然认为繁荣,什么时候开花结果,我看沙漠一片,根本连播种,撒种的手都没有几双,什么时候开花结果,差远了。

我作为一个专业导演能够在这个时代活下去非常幸运,也非常悲哀。像我这样的导演我生在美国和英国,我应该有自己的飞机,我应该有了不起的作品被世人记住。我不会跟大家说我左手拍戏,我右手融资,我前面可以把一个地产搞成文化地产,后面跟政府联什么关系。我做奥运会的时候,我重复的概念是快跑,能不能跑?是琢磨。这个不管是电影艺术,动漫艺术,还是电影电视艺术,所有的艺术,很重要的是要有一些人脑子长奇怪他要出现幻觉,我们卖得就是幻觉,当这个欢悦不出现,你们看到的东西跟我看到一样,不会感觉到惊奇,有谁知道产生幻觉的人和机制非常珍贵,有人知道它非常有价值吗?有谁为这个买单。来不来就是产业、金融。文化产业第一大灾难是我们13亿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文化消费意识。

看一个电影哄大家,为中国电影加油吧,应该你自觉求一个艺术家说我愿意进电影院,我看电影以后今天几个小时我收到陶冶,我谢谢您,怎么还求他们。做了中国好声音,弄了广告,没把他骂死。一共拿了2亿,房地产任何楼盘,我们多少人在电视机前感觉到快乐,有多少人跟爸妈一起看,怎么不说谢谢他们,落说有广告。我好不容易拍两个戏,然后是伺候游客,游客不是人是怎么着,游客就低人一等怎么着?挂一个张艺谋,张艺谋很难看吗?这次印象他连顾问都不当说算了。

我们在印象丽江去年一个戏两百万观众,是4个亿的门票。就一个小戏我们很少一点钱,这4个亿全搁我兜里,我就不坐这,开我直升飞机我哪玩去了。给当地人民当地政府产生十万个就业,来丽江的人数翻了一番,都是我干的,有谁把这门勋章挂我身上,没有,艺术家不值钱,我得求人家。整个的民族对文化的重庆,还五千年,还泱泱大国有多少多少历史,快别这么说了汗颜。说人家美国票房,人家是2亿人,你是13亿,什么奇数,你应该乘6倍,乘10倍,做不到,还得说支持中国电影。

在伦敦一个西区那么小地方,几百家剧院每一天同时上演不同的戏,那种文化的饥渴,文化需求,如同一个人吃面包喝水一样。在座你们一年有人每个月进剧院,有人半年进剧院吗,有人几年都不去剧院,还跟我谈剧院,在座的你们都不去,所以是大沙漠,这是我说的第一个观点。

第二个观点只要想文化繁荣,尤其是文化艺术第一条是人,如果没有对艺术家的培养机制,如果现在让他们只要上一个片给浅一次,他们想有才华想表现一下,他们必须在地下室拄住着,忍到出头。像我这样一个邓岩,我手里没过过上亿的钱,我们没有过过十几个戏,我不能出现我眼睛的目光,不能出现节奏,需要很长时间培养,我命真好,我聪明能干我有今天。那些脑子长得怪的人,不知道他们在哪里,给当场记,什么的了,你想想那些人在哪。

第三个咱们国家咱们的政策,这个政策需要税倾斜什么的,国家首先把您身段放下来跟我在一线拼一会儿,看看是什么情景,然后再说调整一个政策。现在国家政策是这么制定的。把第三号第七号会议室打开,你你你过来开会,如同今天你们说的一样,说一多,政策就快出来了,但是真的在江湖上冲杀,你不仅有裹刀回杀能力,还有自愈的能力才能在江湖活下去。

何伊凡:王老师文化繁荣是幻觉,于总刚刚王总对你批评了,打击你了。

王潮歌:我是向着他说的。您要不要回应一下。

谢敬:刚才王导演用零下九度的冰水泼了一下虚火。文化产业领域很艰难,地方政府说有多少多少创业园基地,表示文化很繁荣。很多做参与这个也是一个现象。毕竟不管是十二五规划,十八大报告里面提到把文化科技融合,把文化创意产业要加大发展,使它规模化、集约化和专业化的水平提高。这个也是一个今后文化产业为主导的一个发展模式。

不管我们认不认同,时事往这个方面发展。我们处在大转型,从产业、从社会层面,从理性经济到情感经济转型的过程当中。也有相当一批的90后的消费者,他们也是非常重视这种体验,重视这种情感,所以才带来了也有我们的淘宝网一天190多亿的销售,带来了微信,中国电信巨无霸,不巨任何压力,微信给他带来连续的降价,这是我们当今面临的现实状况。我们还是有再多的困难,也还得做,我们今天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可是我们到欧洲拼命买别人的奢侈品。我们再过七八年我们是第一大经济体还是买国外的奢侈品,这个很难看。

我们中国的企业还是有责任,从我们自己做起,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作为企业政策,加强企业策略,还是有希望,我们雅图未来要建一千家的电影院。还有很多的国内有一部分好的人,不出名的导演也要去展示,电影院好就会买你东西,我现在有30家正在拉开准备建一千家电影院。地方政府确实认真的对待支持我们。

另外我们制造和新媒体,媒体不光是奥运会世博会这些一类的演绎还可以新型的演绎,我们也谈新媒体合作。怎么来去从企业发展战略上去理清楚,一步一步的推动。相信我们在这么强500强的对手里面冲到全球第四,不管是中国份额,美国份额都排在前面,这个也一步一步的会做起来。我希望我们有一天不完全都用国外的品牌,也要发展一部分中国的品牌。那个时候中国可能更强大。文化是一种生命,它是活的,它是要发展,要有持久的影响力,我们整个的文化企业影响力大了,国家才是真正强大,谢谢!

何伊凡:现在我们有一个新的挑战,抢门票的来了,刚才于总谈到实际上国际的娱乐巨头把中国作为战略的核心,在中国都有非常细密的布局,我们分配我们门票第三个环节,面对这种国际竞争怎么办?在中国发生国际竞争怎么办?

谢敬:就跟他们干就完了,我们十几年在跟他们干。

王潮歌:我有点想投降。

何伊凡:你不是去美国有自己飞机吗。

王潮歌:中国人土生土长哪也去不成,真到看戏那个差距不是我这一代人比不上的。确实看他们有太杰出艺术家的组合音乐舞蹈,舞台美术灯光,编剧所有的组合,实在力量特别强大,有朝一日,真的他们快速杀进来的时候,我们可能会输的很惨,我这一代可能完蛋了,有新一代更好的人顶上去。做差异,他们真的炸酱面和汉堡包味不一样。中国人喜欢用中国人的审美方式去看。他们叙述事件方法跟我们差异在这,我苟且偷生还有一小块地。

何伊凡:王总准备放弃,把未来交给00后。

王潮歌:我插一句,我女儿现在10岁,他认为全世界最漂亮的衣服是纱群,我看这小丫头,这肯定是公主看多了,她审美艺术完全接近那边,电影、电视、动漫、戏剧、绘画给我们新一代带来颠覆的空间,我们大概摸不到00后以后,对世界有一个很不同的看法。

郑立国:大家谈到特别是外国文化对中国的影响。应该这么说中国的文化产业刚刚兴起。我们企业管理模式,中国的文化企业决大部分的企业管理模式没有建立起来,这部分是加工业居多,转型居多,这种转型给大家带来了压力,这种压力能成为动力,我们既然是刚刚开始,构建一个国际化或者集团化的这些公司,怎么能在技术上,在内容上,在市场上,在产业结构上,去和国际市场,包括这些公司进行打拼。

我想一个企业的发展更重要是核心竞争力,到底这个企业做什么?作为一个艺术家来讲他做作品,作为企业生产产品,但是从艺术到艺术融合到产品升级之后,能不能成为商品,我想这个是真正我们思考的一个问题。在这种情况我想一个是和国际之间的融合对接,同时应该广泛的交流取长补短,来了不可怕,中国市场大,每个人都需要这个文化。我们品牌、企业、商品能不能走出去这个非常关键。刚才谈到动画一样,动画涉及到很多问题,它形象能不能受到大家欢迎,还有故事,故事的设计文革理念,还有它的营销推广模式,我认为不可怕,我们能坚持住,谢谢!

王潮歌:更重要是衍生产品开发,衍生产品更重要是知识产权保护,更重要的是人民对知识产权尊重的意识,脑子没有走到这,你开发那个没有用。

郑立国:王导的非常实际的问题,我们从知识产权的方面,有些地方对盗版持保护的状态,盗版也是促进就业,对于知识不尊重产品不重视,这个也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文化产品消费过程中,理念必须提升,不是便宜就好,也不是差的就好,我们一定重视起来,我们不能做一些,为什么西方国家大部分说了很多,在这个场合说不太合适,大家有这种观念保护我们民族品牌,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于冬:美国电影非常强大,美国电影占到属于四大支柱产业之一,电影产品。所以美国本土市场长达十几年保持100亿美元的票房,有强大的后垫市场。在全球还有400亿电影院和海外市场属于它,接近一千亿美元的这样一个规模。我们现在的抵抗能力是多少?我们今年是25亿美元本土票房,其中一半是美国电影。我们本土片海外出口大概是在30亿人民医,5亿美元,所以我们现在跟世界的差距,大家看到差距很大。我们差距要大。现在我们肯定是世界第二大的市场,除了美国市场就是我们,我们现在年产量跃升70,除了印度电影美国中国,跻身电影大国。我们放映市场已经是第二大放映市场,超过日本成为第二大市场,我们未来五年达到300亿人民币。对中国来讲很简单,一人一年看一次电影。这个数字很容易达到。纵身内需市场是我们优势。中国电影和世界电影的差距,其实在于我们内容题材。很多电影拍不了,我们创作是被框在一个框在里面。

何伊凡:现在只能拍1942,不能拍1960。

于冬:肯定不能拍的,包括写黑帮的电影,经过反复的审查。黄金龙是金寿亭,换了名字,也有杜撰,也有演绎。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说我们产量越高,如果我们内容题材不拓宽的话,我们等于同类产品多拍六部,一部电影火了之后,一大堆的跟风电影。

何伊凡:为什么拍一代宗师。

于冬:拍什么?没得拍,它成功了,所以有一代宗师一二三。我们现有体制内我们还要想办法突破题材。另外我们内容审查现在原地踏步,这都是现在我们可以在政策方面给予文化产业的一个支持,尤其是本土电影的扶持。我们的时日不多,我们的机会很少了。

何伊凡:感谢于总。

田明:这个问题从两个方面说,从企业运营的角度说,令人绝望。我们企业规模和影响距离太远,于总讲电影产业的问题这个距离。电视这个行业里面,中国是电视台最多的国家,我们四级办台。卫视都在竞争,每个区县都有台,有限权利管理很大,不转这个不转那个,我们台很多影响力很小,这三千台可能不如美国新闻台的一个台的影响力,这是行业的现状。这个体制不改变,我们不可能出现的文化传媒航母,你符合国际传播和国际市场资本运营的规律,这两个我们根本不具备,这是从企业角度说。

反过来从内容角度说,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希望,只有我们中国人了解我们中国人,我们的市场给中国人看的,我们只要坚持中国人的文化,中国人的情感,中国人的梦想,只要跟中国人息息相关,我们了解我们的观众,我们了解我们大众的需求,包括我们好声音,达人秀,舞林大会,我们做的模式是西方的,但是我们装的中国人的故事,比如说中国达人秀,老外看奇迹绝活,看新鲜有趣的,我们加入很多情感的元素,把这些东西给中国人看,是我们从内容怎么做触及心灵文化的传播,触及心灵华人传播,这可能是我们希望。

何伊凡:这样我们现在剩下一点时间。现在一分钟留给下面观众,大家认为我们在座的几位嘉宾,哪一位有资格得到船票,说出你的问题来。

提问:我是刚刚入行从事文化产业,像于总大上海里面我是与大庆(音),新周刊出一个主题中国人生活现状,概括了国人的文化生活的状态。我要说我们既然探讨文化改革到文化复兴,中国有很长的路要走,究其根源是国人文化消费意识太差了。问一下田总包括中国好声音中国达人秀一系列的节目,怎么样照准我们市场定位的?

王潮歌:他找准了。

提问:你怎么制定这一套方案,怎么做的市场调研,怎么样这样一个节目做到成功?

田明:刚才王导说过这样一个想法,我们很多电视台有研发结构,专门研究各种模式,有很多原创创新,很多专家委员会审片委员会,我始终坚信一点,做很多艺术产品出来的时候,它就是一瞬间的反映,就是用鼻子闻出来的,不是开会研究出来的。包括电影大片好的作品,这么一种感觉的东西,所以来得很快。我要接着王潮歌老师说的这个话,知识产权保护实际上是文化产业繁荣一个最根本的基础。

我们指责别人,一定想到知识产权要从自己做起,做文化的人在伤害文化。中国电视行业购买版权也是刚刚开始,我们这些人全中国电视从业者都做过盗版,我们就没有引进过版权。电视版权这个事模糊的,没有严格的标准,你说两个主持人我变一个主持人,三个嘉宾变成四个嘉宾,没有版权模式,全世界这个方面还是有争议。我们承认这样的模式版权,我们花钱买这本身就是一个进步,这就已经尊重知识产权了。如果每个从事文化行业人都有这样意识,这种从法律规范到每个从业者的执行都执行到位,我们文化产业的环境会越来越好。

何伊凡:感谢,我们的时间不够了,相信很多朋友有问题,抱有遗憾,下去再问,感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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