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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实录】领袖年会尖峰对话—“危机下的金改风云”

2012-12-09 13:23 | 作者: 来源:中国企业家网 领袖年会

【中国企业家网】由《中国企业家》杂志社主办的2012(第十一届)中国企业领袖年会12月8/9日在中国大饭店隆重举行。中国企业家网对本次会议进行了图文直播,以下为年会尖峰对话“危机下的金改风云”的详细内容。

 

 

王巍:今天这几位都是业界知名专家,非常强的一组嘉宾,我们特别感谢几位在周末到这儿来跟大家一起分享你的观点,特别是方星海主任从上海赶来这也是对我们很大的支持,首先给他们一点掌声。

今天的题目叫危机下的金改风云,危机在中国人叫做忧患意识一直存在,美国次债危机08年,在国际范围内,特别是在美国,那次危机很多年前结束了,可是在中国危机到现在我们认为没有停,而且继续走下去,因为只要危机长期坚持国有政府就有理由不退出。这就是中国危机一定要长期化,另外金融改革喊了30年了,现在还在谈金改,我们改革和危机都是几十年上百年的事变成一种忧患意识了。

今天想请各位谈谈以他们个人的体验来讨论他们的观点,有可能不一致,重要是的表达不是论证一个内容。首先请一下彭先生谈一下他的金融改革。

彭文生:危机下的金改风云,这次国际危机以后他们也在改变,加强大的审慎监管,市场自由化,这对我们有什么启示,我想对我们的启示我们的感觉金融改革也是市场化的导向。市场化导向大的方向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们现在这种金融体系或者金融体制问题在什么地方?我觉得有两点:

第一点,我们过去这几十年改革开放以来,金融体系的发展应该是首先是偏向融资一方,对投资者的保护不够。资本市场发展很快,但是资本市场上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对投资者保护不够。这是从融资方来讲,偏向融资方,第二个方面就是从融资方来讲偏向大型企业,小微企业融资比较困难。资本市场多层次的发展包括中小金融机构,更好的要给中小企业和小微企业机会。

王巍:毛振华教授,毛教授这么多年除了商业上他应该是中国信用评级系统的奠基人开拓者,始终呼吁,而且他始终研究市场前沿,听一下毛教授的体验。

 

 

毛振华:我觉得金融改革这个词提了很多年,30年以来都是在改革,现在提法我也没有看出太多的东西。利率市场化、资本市场多层次,这些东西提的比较多。我是觉得我们有几个关键的东西还是没有明确的提出来。

第一个,现在金融市场里面的基础是什么,准线是什么,基础就是要回归市场尝试。金融体系里很多东西本身用什么原则改革的?我们政府一天到晚监管机构在出台政策,但是哪些东西是方向性的东西?这个要找到常识。在一个市场里面各个角色应该怎么定位?监管机构怎么定位?市场参与主体、各个方面的投资者、负债的和出钱的到底应该怎么界定自己的关系?现在感觉,在我们市场里面主体是政府,或者是监管机构,这是很大的问题。在一个正常体系里面主体是参与者,监管机构在里面发挥作用,在中国监管机构本身是极大的参与者,他们想干什么事有很强的目的性。现在从改革来看我们尝试政策不够。比如银行干什么的?银行就是企业,非要让银行一会儿承担搞活大中型企业,承担了很多跟他功能不相一致的事情。

比如我1993年去了美国培训,美国市场监管就四个字详尽披露,我们的问题是政府包办,什么都是证监会事先审批,好像在选优秀,在做审查。为什么老百姓敢买是你们选出来的,上市公司也不能烂的,哪一个不是政府监管出来的。每一个企业都好像很负责任,最后烂泥一摊。所以让我们感觉这些事情背后就是只对融资者负责,整个市场就是只让融资者搞到钱。现在评级有很多说法,有国家的、民族的、政党的,好像受谁欺负了,有人说美国统治世界靠的是航空母舰和评级,我怎么没有觉得评级那么高的地位,如果你自诩为国家政党的工具还讲什么评级呢,有问题还敢说问题吗?所以政府在系统金融风险面前往往不是风险的揭示者,是掩盖者,这是市场的常识。我们非要搞一个国家的,民族的,那个机构就不应该被市场所承认。

王巍:成长青,你谈一下你对中国市场的看法。

 

 

成长青:我认为这次危机从全球来讲是比较长的危机,它是周期性和结构性的危机,所以以西方危机时间拉的比较长。从我们来讲我们在过去30年中,以国家为主导,以国营企业为先兵,营造了一个比较坚实的平台。但是在往下面30年走,可能还是希望出现一些变化。如果我们把一个国家的经济分成四个主体的话,消费者、投资者、企业和政府。过去30年中政府和企业,尤其国企业演了主角。再往下面走作为一个百年老脸,或者国家角度来讲我们希望能把以后的基础打的更好。这个基础第一是消费者,第二是投资者。所以我是期待在今后十年、二十年,我们消费者在整个经济运行里面的力量和声音要有,因为消费者是推动经济发展的最终动力。我们吃到放心的食品喝到放心的水,我们下一代不会为喝什么水有担忧,我们做一些工作,所以消费者下一步要有一些声音。新的改革之后据说消协单位行政级别会提到部级,这对大家是一个好处。

另外投资者的利益可能经常被一些声音左右,出于种种原因利益会受到影响,这块也希望改变。另外微型企业也要多给他们一些支持。今后从宏观角度来讲我希望我们的金融改革融资能够朝着这三个方向发展。

王巍:王君过去十年来在中国财经杂志上长期发表专栏,一直语法犀利目光冷峻的人物,他在这个圈子里是很可怕的分析家,你对我们这个主题的看法分享一下?

 

 

王君:感谢你的介绍,我最高做到副局长,代理司长代理过一段时间。然后还不算下海,到世界银行来了,因为世界银行算是政府机构。是中国的公务员做了国际公务员,对我来说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不像会上的企业家一样真正的承担风险。

回到正题,我的想法跟刚才三位的差不多,金融改革题目很大,在这个场很难难以尽述,对重要的就是重新界定政府职能,重新打造金融监管体系,重新构建以市场为导向的按照商业化原则运作的金融体系。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过去的二、三十年的时间应该说能做的一些“好摘的果子已经摘了”,当然也有一些惊心动魄。但是基本上该在的做了,未来真正的空间就是在于政府怎么样界定自己在金融体系里面应该发挥得作用。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过去的十多年里,我是从1999年到世界银行的,在很多领域世界银行都做了技术研究。但是发现如果再往前走的话需要在一些根本的地方重新构造和思考。我大致的判断是:

一个是在理念上,首先要搞清楚政府做什么。同时还有一个重要的是政府现在鼓吹很多领域,其实都是市场可以做的商业可行的。比如小微企业贷款农村金融贷款,这些地方由于对金融本质认识不清,政府不该补贴的可能补贴了,不该直接操刀上阵的政府组建新的金融机构,把有限的财政资金用于补贴,这些补贴落到了非目标客户群的手上。实际上就是像有钱有势的人通过攻关获得,这也是过去几年我们长期呼吁的。希望未来政府应该端正,做该做的事。

第二个关于政府职能,毛振华教授说的非常好,现在政府直接拥有金融机构股份的,政府占的股份太高了,使本来能够发挥作用的外资战略投资者和民营资本在里面发挥不了作用,这都是很可惜的。

第三个就是金融监管。金融监管当前缺乏必要的独立性,没有明确的使命,也没有衡量他们做的好坏的标准。因此中国的金融监管很辛苦,我们在批评他们的同时也看到监管官员夜以继日的加班,他们很看起来很忙,效果不好,这是因为扼杀了金融机构的积极性创造性。真正具有体系的风险他们忽略了。很多重大问题公司治理问题反而顾及不暇。

王巍:前面四位共同的认为政府监管错配资源,忽视了消费者、投资者、中小企业的作用,特别是王君,确实很犀利。根本的监管部门都不清楚自己的职能干什么,职能都需要重组。那么现在方星海的问题大了,他是博士,最早的海归,证监会里担任重要职务很多年,现在中国最大的上海金融办的主任,正是负责监管的。我们看方星海怎么来介绍上海?怎么应对前几位的质疑?

 

 

方星海:首先不说怎么应对。确实像主持人说的,这五位嘉宾中我是从最远的地方过来的,主要是对中国企业家杂志的支持。我觉得企业家创造财富,国家是不是抚爱主要靠企业家。中国企业家杂志社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所以要支持。今天这个议题很大,刚才主持人说了讲话要短,其实我很同意他们四位讲的观点。站在这个时点上主要看明年的一些改革大的趋势,克强总理两周前我们一个座谈会上明确了改革的侧重点是要抓一些牵一发动全身的事。习近平主席前两天讲了要求要有实效。我想借着几位刚才谈的话题,我觉得金融改革需要政府政本清元的问题。

说两个案例,第一个大家知道我们的股市是比较低迷,上海政权交易所上市的公司大概市盈率11倍,但是前几年IPO上市的市盈率大概超过20倍。当时投资IPO的人现在亏了不少了,那怎么办?往前走怎么办?如果说市盈率通过各种渠道拉回到20倍,是不是可能?我不知道,假如能够拉回的话,有些投资者当然高兴,可是拉回的高度中会有很多新的要跳进去,20倍是不是能够维持?很难说,拉回以后又回到10倍呢?这样一拉一下社会财富分配可能更不平均,所以往前走怎么办?普通的投资者可能整个政府说当时你批的,价格也是你管的,现在只有10倍了,你现在是不是也有责任。郭树清主任说中国股市这样证监会付有一定的责任,说这个话很勇敢。现在政府也不能把钱赶到市场上,提回20倍?所以往前走怎么走?很麻烦。

另外最近银行理财产品也出了一些事,理财产品推出很必要,利率市场化很重要,这是必须要做的事。因为如果政府来定就没有必要搞市场经济了,所以必须要市场来定。理财产品内在激励机制和制约机制不匹配,有些制约机制不足,有些激励机制非常足但是产品开发的时候有风险防范,理财产品的量到底有多大?各有各的说法,但是至少不太小。我了解有些理财产品答应普通投资者的报酬都是年息10%左右的。如果说不能兑现的话怎么办理?因为理财产品配置的项目也不见得配置的非常好。目前的情况是银行销售理财产品,如果不能兑现的话银行很难脱其纠。这一步不知道将来怎么跨出。这里的根源恐怕也是在微观机制上经常出现的问题,怎么样有更多的非常好的内在制约机制和激励机制配套的银行产生。

证券市场也一样,为什么证监会在定价方面都是介入了,有些人说可能是利益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们的券商内在制约激励机制没有完全到位,自己定价也定不好。说到正本清源问题很多,但是无论是保险也好,证券也好,着手塑造一些真正的内在的激励和约束机制比较到位的长远的约束和激励机制这样的机构介入。我们监管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我们的不足之处不是说监管不到位,而是因为微观企业基础没有建好。

王巍:一个市场子的形成不仅是市场创新,也需要监管创新,监管创新需要千千万万中国的投资者和金融机构也要在自下而上的市场中逐渐健全自己的市场机制,只有这样上下配合才能把市场做好。所以不单是监管的问题。下一棒交给彭文生先生,为什么利率改革最近两年成为中国热点,而且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彭文生:应该说讲到融资方面的利益,所谓市场化改革我觉得最重要最根本的体系最终会落到利率市场。我们在利率市场化过程中未来应该怎么走?可能是大家需要关注的问题。刚才星海举的例子,尤其是最近理财产品事件怎么来看它的影响?过去几年我们讲利率市场化重要的一个途径就是,主要是通过发展直接融资,包括资本市场包括银行理财。同时,应该说银行本身存款利率控制还是比较紧的,迈的步子是比较小的。希望通过降低间接融资比重,提高直接融资比重,使得资金市场化成分提高,作为一个自然的利率市场化。但是我觉得这样的一个过程,本身就有问题,理财产品事件也基本反应了这个问题。

比如说理财产品,理论上讲购买理财产品承担的风险应该高一点,回报率高一点。现在出事了,投资方是不是能够承担?承担不了损失?可能银行要兜底,银行买单。那么最终是谁买单呢?我认为这个还是跟广大公众存款有关。所以我们讲利率市场化,我最近讲一个观点还有一个社会公平的角度。我们进理财产品这几年发展很快,受益者还是一些受教育程度比较高的。如果银行能承担损失很好,如果不能承担损失,那么最终谁最受害呢?是那些把钱存在银行里的,什么人呢?就是农村的人,低收入群体。所以利率市场化路径怎么走?过去几年发展直接融资,包括理财产品,取得了明显的进步,我们要看存在的问题。我认为把银行存款利率控制的,靠所谓的发展直接融资本身有它的局限性,所以根本来讲还是要从银行存款利率这块市场化。

王巍:大家知道30年前中国的经济改革从价格开始起步,利率就是金融的价格。所以我们期望利率改革能够像当年价格一样,引起整个金融结构的变化。毛教授给我们刚一下。

 

 

毛振华:利率其实是整个金融改革的基础,价格不放开很难形成市场,利率改革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题,关键要解决金融体系里面谁来控制流量?谁来在供和求方面形成作用。过去我们政府在整个金融链条里都起作用,如果讲利率市场化整个链条都要放松,这也是很难的事情。大家知道在西方市场里面,债券市场是利率市场化标志点。跟银行利率息息相关,我们现在债券市场本身有问题,我们的问题是价格是谁定的,还是官方定的。利率产品核心是资源配置不同的体系上,大家中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这样才能找到一个基础。

现在理财产品有一个假象,现在理财产品发的时候告诉你预期是多少,为什么说现在的银行一定要为现在的风险买单因为你推销的时候根本不告诉人家这个产品是什么,现在银行说了两个池,一个是买的时候告诉你这个理财产品多好,利率多高,告诉你买。现在最好的产品是证监会给中小企业的私募站,是谁发债呢?是贷不到银行钱的,一定是最差的企业,他们发的债供不应求,谁来买呢?理财产品来买。今年最活的是债券基金,规模很大,我说这里面肯定很多一部分是还不了钱的。但是不这么看问题,债券市场一定会还,因为政府在会还。

王巍:这就是当年次债危机就是这样一步步走出来的。

毛振华:政府会帮他还。所以这就是一个问题,所以我们债券市场不允许违约也是市场管理体系决定的。因为央行、发改委、证监会管,谁都不希望自己管的市场出事,所以不能违约,把整个市场价格体系搞乱了。都不能违约评三个A两个A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有的人说中国的评级不好,评了20年没有一起发生违约的,为什么呢?没有一个债务违约。没有一个债务违约不表明这些企业里面,实际上是违约的,他根本还不了。这些问题要挖掘。

王巍:这就是方星海谈的约束机制,没有下行底线都是单项的所有人不能犯错误,也不允许犯错误。

方星海:首先关于利率市场化,要是分开看的话,其实现在贷款利率在06年已经彻底放开了,但是没有真正发挥作用。原因是存款利率太低,这里有一个问题,是不是说利率市场化,只要把存款利率放开就行了?今天我在毛振华后面说话,老是被他把我的想法先说了,问题在哪儿呢?因为利率是价格,金融机构作为主体,如果不是次债风险的机构,这个利率市场化其实是有问题的。国际早已经证明,经营失败的银行会在吸收不到存款贷款回不回来的时候会补这时候会自杀性的提高存款利率,这时候需要监管的有效性。

刚才说到不能让人违约的话,金融领域不放开的话,过去十多年里中国商业银行很少有倒闭的,除了98年比较有名的海发行,还有一些局部的农信社等等,其实大的商业银行有一大批资不抵债还在往前走。当年的大型国有银行已经技术性破产,那时候国家也承认破产,采取一系列措施解决了,但是很多不具备体系的中小银行现在为止也没有一个有问题的银行退出的机制。这个问题追诉起来跟我们这个国家的市场文化很有关系。

去年我们世界银行法律顾问给全国最高法院的破产法官举行了一次培训。培训发现所有的人都对于宣布企业破产感到为难,大家都不愿意。文化就是要掩盖损失,掩盖问题,让那些已经资不抵债的企业继续经营,这在未来改革中需要解决。为什么不愿意呢?企业不愿意破产,法官不愿意宣布,是因为有一个地方的维稳的问题。银行也不愿意让它们破产有一个监管的问题。所以就是要重塑政府职能。

王巍:长情你是做了多年中小企业的操作,从这个角度谈一下利率市场化和破产的问题。

成长青:钱就是一杯水,哪里低往哪里流,不能每次像南水北调一样去救。微观这个管子是一个系统,需要长时间的形成。

两天前温州有一篇报道叫温州指数首日亮相,是温州银管局公布的在温州350家民营贷款公司的一千笔利率的综合指数,利率是21.43%。这个消息出来有好的方面,有负的方面。好的方面让民间资本阳光化、合法化大家可以放心。反过来我们的成本不会那么高。

我十几年前在加拿大上学毕业以后第一个工作就是在加拿大一个省非常小的一个城市,不到10万人,那时候我第一次做客户经理的时候有两个印象特别深,一个案子就是两个兄弟,是贷款做电视的,他们贷款需要15万加币,我们根据当时加拿大各方面对政府相关法律要求很快知道他们是一个高科技企业,当时政府明确了高科技担保指引,然后给了10万的担保。另外5万他把他的地产做了抵押,国外抵押系统非常健全,非常快。房地产评估当天就可以拿到结果,他就按当地最新成交价每个房子的价格和租金有一个公示算出来这个房子值多少钱,很快的。我们当天把他的信用卡,身分证号码输入系统,一个星期内这个事情全部搞定,这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这个网非常系统。这是一个故事,我们可以在将近两周内时间把15万加元贷给这个客户。

第二个故事给我印象最深的时候,在加拿大有非常明确的企业和个人破产法,有一个案例,是一个加油站,里面有很多设备,包括汽车检修的平台,在那边数据库非常发达,你要没收一个公司拍卖大概能拍卖多少钱?如果加油站机器值100块,拍卖价格就2毛钱,所以系统非常发达。我想这个网要支起来需要很长的时间。如果我们的航空母舰跟别人差80年,那么我们在中小企业这个网跟西方相比大概差多少年?我想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我还是呼吁把这个网建起来,这样很多利率融资问题就相应迎刃而解了。

王巍:刚才嘉宾提的宏观、政策偏离市场,方星海作为一个上海这么大城市,全国都看上海,你作为金融办主任,对上海金融系统可能很多东西实现不了,但是你的期望是什么?昨天厦门也在谈学上海,你希望给全力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模式?

方星海:上海建国际金融中心是国家中央政府说重要要建一个国际金融中心要放在上海。我们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是一个非常长期的过程。我们的理想是希望能够在三方面给整个国家的金融、综合发展国力提升起到一定作用。一方面通过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促进国内金融体系市场化改革和它的现代化。我们说了那么多改革,最后总得有一个落脚点,我们希望很多金融改革措施能够在上海先行先试,上海基础环境相对好一点。比如说长情况说话的这些事情,全国如果有一个地方能够率先实现的话恐怕就是上海。包括司法体系上海也发展的比较好一点。这是第一个目的。

第二个我们的愿景,是希望通过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能够为中国在国际上的金融地位在国际上金融的话语权的提升做出一些贡献。大家知道,英国这个国家,现在要论它的经济实力在全球恐怕排的很后了,但是它有伦敦这个全球性的国际金融中心,使得英国在国际话语权很大,从而提升了英国在全球的影响力。我们中国这个国家要继续发展的话,我们这么大的经济体,也需要一个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金融中心。这个金融中心应该就是上海国际金融中心。这是第二个愿景。

第三个愿景,我们希望通过发展上海金融业,国际金融中心的建设也是为上海,在我们国家非常独特的城市今后的发展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基础。其实我也不是上海人,我是浙江人,为什么上海是我们国家非常独特的城市呢?上海这个城市很多东西在其他城市找不到。我前几天接待了一个韩国来的朋友他在外滩南边转了转,他说我怎么觉得有点像在欧洲城市里走的感觉。我想我们国家任何其他城市也是没有的,近代中国金融发祥地也是在上海,上海是全国人的上海。所以我想通过国际金融中心建设对上海这个城市进一步发展做出一些贡献。

王巍:中国在未来五年、十年应该对全球化做出贡献。这时候前面嘉宾分别谈了两圈自己的观点,机会非常难得,看看我们在座的能不能提出你们的问题,希望能提出非传媒化的问题。简单,不要推销自己,就说问题。

提问:现在目前中国金融行业属于分业经营分业监管,但是目前保险公司包括期货公司都可以做理赔经营业务了,这是不是中国下一步金融朝这个方向发展了,如果朝这个方向发展下一步该如何监管?

提问:我太太想把我家闲置的房子租给人家,租金现在差不多2%到3%的受益,想卖掉买银行的理财产品可不可以?

提问:今天统计局刚刚公布了11月份经济数据,我国CPI指数再次回到了2的时代,我们未来CPI指数会有可能再面临新一轮高通货膨胀的压力吗?

方星海:你说的理赔经营这个事叫综合经营,应该试点,这不应该成为下一轮金融改革的方向。微观经济的再造、监管能力的加强等等这些才是下一步改革的重点。既然今天在座可能很多是企业家,补充一点,谈到微观经济再造,我个人感觉今后几年恐怕有很多机会,所以有志于投资金融行业的民营企业家也好,PE也好,应该睁大眼睛盯住一些机会。券商也几百几千家,但是如果市场还是这种准确的话,好多券商恐怕很难再经营了。

我们国家的策略是吸引外资这些,你可以收购一些不太好的金融机构,当然这有成本的问题,多大的成本去收购。银行这边,理财,包括毛振华说的债券发行很多银行把钱投到债券里面去,大银行问题不大,中小行如果这方面过多的介入会不会导致出现一些问题?也是有可能的。我想今后几年微微经济再造方面给民营企业提供了一些新的机会。

成长青:每个人理财首先你对自己有多少财富应该有一个大概了解,这个前提下应该有一个配置,高风险和中风险的配置,我总是不相信天上有掉下来的馅饼,高风险高回报,具体下一步要做的,你卖房交易成本要考虑一下,因为这时候关于第产两年、三年之后涨与跌还是持平,市场也不能看好,你自己要形成自己的看法。北京的房价最近是很平稳的,理财产品流动性比较好,房子可能流动性不太好,需要流动的话理财产品比较好。但是承诺性的回报这些事情自己要做点功课。

彭文生:CPI的数值环比还是比较吻合的。未来一年高通货膨胀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一个是总需求的压力,总体经济增长,目前是趋稳回升,主要还是政府投资的拉动,所以比较平稳。明年经济可能有小幅反弹,但是不会是强劲的增长,回升。国外的形式也是这样,也是吻合的复苏,大宗商品价格最近的走势比较平稳,未来我们也看不到强劲的上升驱动。未来一年我相信通胀总的形式基数形式总的来讲是平稳的。

提问:我想请问方主任,国务院最近批中原五省金融业的发展,您提到了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发展的愿景,经济不太发达的省份来说,因为规划中提出也要发展有中原特点的金融业。定位应该是什么?

提问:CPI指数出来之后,您认为接下来金融价格走势怎么走?

提问:在中国来说QLFP是在上海先成立的额度未来会放宽到什么程度,什么时间?

方星海:中原地区的事,我的基本判断,我觉得我们国家的金融业从服务于实体经济,服务于消费者,服务于消费者发展角度来看,都是发展的还不够,所以中元五省发展金融业空间还是非常大的。所以担保公司、小贷公司发展空间非常大,关键组建这些公司的时候要控制好风险。其实控制风险一个是报股东选好,选一些真正想在这个行业愿意长期经营的,而不是捞一把就想走的股东。同时又有一定资金实力,如果资金实力很小,很短时间就想要得到很大的回报这样不行。

另外资金来源要控制好,绝对不能让老百姓搞股权投资。我们在上海做PE最小的份额是500万,股权交易中心这方面也是一样的。包括一些商品方面的市场都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关键就是各地不能说借几搞一哄而上搞出一个泡沫来,只要控制好风险相信中央也会很支持。

QLFP这个问题太小了,不值得在这个会上谈。

王君:金融中心这个问题过去十多年里反复出来,引起很多人的关注,除了上海、北京、天津还有其他的一些大城市也都有这样的一些志向,有一些建不了金融中心的建一些系统中心等等,包括重庆。这个过程中我注意到一个问题,似乎有一种过于急切的倾向。具体表现就是政府出钱让金融机构到他们那个地方落户,给你一些资本金,以及给高管减免所得税,子女学补贴等等。这个问题我说过好几次,但是现在发现有些地方政府把这个东西写在文件里,比如西城区网站都有,都是群起而效仿。这块上海可能在几年前带了一个头,可能值得反思的。

第二个问题上海比其他地方都具备条件,这个我也承认。但是我知道金融中心要想把它建成一个跟国际金融中心媲美的,主要还是软件方面,硬件上海肯定是最优秀的,甚至已经超过了其他国家。软件说起来话题就长了,首先上海政府有没有这样的眼光和决心在全国真正的建立一个民营的,真正说市场检验的这样的银行?证券公司。

中国投资银行没有一个像样的,商业银行也是一样的,这是需要做的。因此政府能做的是什么?就是把手了能控制的金融机构放出去,让自己的股份放出来,比如持有金股在重大问题上就一票否决,比如毒品金融诈骗这样的事你要发挥积极作用。其实步子也可以迈的更大一点,干脆取消行政级别让他们当行长,但是中国政府就是这样,仍然有政治任命,这是中国新一届政府和党的领导人需要解决的问题。

刚才说的中原几省,中间技术监管往往特别注意地域限制,这是人为的,政府监管当局制造金融风险的一种倾向。因为资金是不可限制的,没有国界,更不要说省界、市界。所以还是要有一个统一的监管政策,在市场上真正发挥作用。

王巍:我发表一点观点,的确现在各地政府,特别是落后地区的政府系开始出了大量政策,像红头文件,牵金融机构,提出了很多超越底线的做法,包括免税、包括出资可以折让土地等等。我觉得这应该叫监管腐败,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第一他用公民的钱送礼,这是没有任何法制的观念的。这是完全瓦解整个国家最基本的系统的。

第二,确实出现了这样一种传统的很多的为了短期的急功近利,无论地方还是政府,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也是监管中特别希望新政关注的问题。不仅金融腐败,监管同样存在问题。

我本来想请王君做终场发言,他讲的时间比较多了,把时间留给毛振华教授集中给我们的论坛做一个你的评点。

毛振华:我觉得金融改革是一个很大的题目,是未来我们国家怎应对经济形势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金融改革发展应该略为迟后与我们的应该发展,这个领域题目非常大。今天的题目在主持人的引领下找了几个着力点,很短的时间还是有一些共鸣的东西。

一个是在现在金融改革的核心还是要准确界定政府监管当局和市场其他主体之间的关系。这是大家的共识。包括政府是不是管的太多,太细肯定是有一些看法的这方面方总也是认可的,这是一个共识。

第二个,比如对存款和投资者的帮助,怎么样对市场进行合理保护。

第三个,金融改革还要考虑市场风险。因为整个市场里,利率非市场化的情况下会出现很多市场性很顽强的东西,他会在市场中寻找,比如风险高的产品大行其道,因为市场有这样一股力量,寻找跟他自己相匹配的东西。市场出现这样取向的时候,我们的利率市场化概念,实际上我们已经听到了很明确的很清晰的敲门声。市场利率化改革也是要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另外今天讨论中还涉及到了关于金融体制建设,地方政府作用这些领域,也很重要。金融是为了实体经济服务的,宏观来说是货币政策,微观来讲是信贷政策。所以现在金融市场很敏感,整个市场已经有了波动,所以这也是意识到了我们国家金融改革有了一个比较好的,或者有了最基本的基础。包括人们的期望。

王巍:非常感谢。感谢所有的嘉宾,我们注意到所有的女性提出的问题都是奔着方星海的,所以我想上海是个有魅力的城市,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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